九命予你 - 第十八章梅露伊兒與新的助力

窗外天色轉暗，距離見面會只剩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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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點了嗎？」

「走開啦！臭惡魔。」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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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長時間獨處冷靜，芙亞恢復了活力。

她同意以復活弟弟為條件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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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態度變得很不友善呢，惡魔是不是被她當作定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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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啦，白癡！」

「我、我只是來跟妳討論之後的行動而已……」

「哼！」

「妳是作戰的關鍵，希望妳好好表現。」

「我不幫忙的話，你會很為難對吧？」

「呃……大概是吧。」

「那你先復活澄，之後我再幫你。」

「這個不行。」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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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呢……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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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到底是誰？普通人不可能會死而復生的。」

「咦？我沒有解釋過嗎？」

「有的話我還會想對你動手嗎？」

「說、說得也是。」

「廢物。」

「嗚呃……無可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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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結交的契機不怎麼美麗。但撇除白葬，芙亞是在這個世界，第一位將與我共同行動的夥伴。

因此包含女神大人在內，我把至今為止所能掌握的資訊通通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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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世界的命運居然掌握在惡魔手中，沒救了，大家要死光光了。」

「確實，按照規則行動，最後只會剩下一個國家的人民活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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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挖苦我，卻被意料之外的肯定弄得措手不及的芙亞擺了個惡狠狠的臭臉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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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氣，不說了。計畫攤出來，我該在什麼時後使用能力？」

「好問題。」

「……………………你不會什麼都沒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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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鄙夷的眼神。我在芙亞心中的評分又更下一層了，請問可以負負得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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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隨機應變？」

「沒有啦，探查的越深，遇到的危險越多，我對該怎麼行動姑且打了個草稿，實際會不會如心中所想就難說了。」

「你可別害到我……」

「要是遇到危險，妳要用幻覺來救我喔。」

「……知道啦，噁心變態殺人犯臭惡魔。」

「呃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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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此時房門被敲響。開門後，老爺爺露出慈祥的笑容詢問：

「你們要吃飯了嗎？」

「啊！好的，再麻煩您了。」

「好，飯做好了我再來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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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老爺爺下樓，芙亞環顧房間一圈後說道：

「果然是旅店啊。」

「我在法普薩沒其他落腳點了嘛。」

「老爺爺沒有發現異狀？」

「不會吧，我醒來後有把房間整理好，應該沒有留下痕跡才對。」

「是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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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愈發僵硬，沒有要交代的事，我們就不懂該如何對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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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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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待多久？」

「欸？」

「不是都說完了嗎，滾唄？」

「咦？我該離開嗎？」

「難不成還得跟你同一間房？我才不要！」

「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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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到吃飯時間都沒再與芙亞說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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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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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中午出發嗎？結果日出前人就不見了，是發生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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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老爺爺突然關心，嚇得我們兩人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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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只是發生了一～點點小事！讓我決定負起責任照顧她，早上就帶芙亞去買些生活用品而已，對、對吧？」

「咦！？欸、啊、啊——是的！」

「清晨去？小伙子，你該不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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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爺把我拉到一旁低聲耳語……不對，他完全收斂不住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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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混蛋，怎麼能對人家出手！她還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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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被誤會成這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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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

「蛤？你這傢伙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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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是我錯了拜託妳先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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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是我錯怪你了？」

「是是是！」

「那你們早晨鬼鬼祟祟溜走又是何意？」

「啊……呃……欸……」

「你不會在騙我吧？」

「是因為我想好好欣賞一次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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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在思考用什麼理由才好搪塞過去時，芙亞主動幫我解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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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景？」

「之前生活過得太艱困，沒有辦法好好欣賞世界，難得遇到惡……好心的淚先生幫忙，總算能放緩步調，看看那些不曾注視的景色。讓您有了其他誤會真是不好意思。」

「我的身份啦，爺爺你懂得吧？挑清晨不會引人注目的時候出去最安全啦。」

「原來是這樣喔，抱歉吶，老頭子我太激動了。唉，一大把年紀，腦袋太死，糊塗嘍！」

「不要緊不要緊，誤會解開了就好……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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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聲向芙亞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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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只是不想被別人認為我們有關係。」

「嗯，但還是謝謝妳。」

「唔……！你真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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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有些尷尬，匆忙改變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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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什麼時候要帶我去見女神！可以讓澄復活的人是她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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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催促她上樓，不想讓後續的對話被老爺爺聽見。確認老爺爺沒有因好奇跟上來後，我才放下心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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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去見女神大人嗎？」

「我必須親眼見識能復活我弟弟的女神是什麼樣的。怎麼稱呼她？名字是？」

「還真問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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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都是女神大人女神大人的叫，從來沒去思考她是不是也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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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這之後再說，吃完飯就出發。」

「今天去！？」

「怎樣，不行？」

「倒、倒也沒有……」

「就這麼定了，回去坐好。快吃，臭惡魔。」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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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我很不會應付強勢狀態的芙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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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必要聽令於她，但我還是默默加快了用餐速度。花費不到10分鐘完食後，我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房間，打開通往居神所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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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我回來了。」

「膽子真大啊，自作主張，隨意帶人闖進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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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偏偏是殺掉我的人……女神大人現在一定超不爽的。

居神所是女神大人的重要據點，甚至是宇宙重心，怎麼可能容許平凡弱小的陌生生命肆意踏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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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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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的眼神好似要把靈魂瞪穿，迸發的氣場足以焚滅我的精神。雷光於她身邊縈繞，霹啪作響。

頭上飄浮的尖輪也從底部伸出一面雙刃劍身，發出暗暗紅光，進入戰鬥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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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迴劍麑血輪……有千萬年沒讓這孩子活動筋骨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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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吐槽女神為何如此年輕的芙亞被這股殺氣嚇得啞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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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女神大人……」

「有何貴幹？讓本神丟失顏面的無能護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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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的威壓令我惶恐，只得眼睜睜看她徑直走向芙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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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妳該如何補償殺神屬之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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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刀刃抵住脖子，芙亞神情緊繃，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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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按住她的肩膀，催促她給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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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物理與心理的雙重重壓下，帶來的反而是更嚴重的反效果。

僵局直到女神大人面露不耐，芙亞才慌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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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是我一時鬼迷心竅……」

「此為以性命償還也不足以補的惡行。神，無法原諒妳。」

「我、我很抱歉……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但是……還請您同意復活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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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惦記著親人。哪怕恐懼，或許下一秒就會失去生命，也依然不肯放過一絲能再見到弟弟的機會嗎？

真是勇敢，說實話，我有些佩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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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厚臉皮呢，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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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將武器插入地面，不屑地睥睨軟腳跪地的芙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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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算可以隨意修補，破壞自己家還是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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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砍爛你的腦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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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妳能讀心對不起我在亂說話還請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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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很抱歉襲擊您的下屬！還請您原諒！」

「復活……啊——那個淚跟妳立下的無聊約定啊。」

「那、那是很重要的約定！」

「是嗎？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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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像丟垃圾一樣把我拎起，扔到芙亞身側與她並排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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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每日有萬千生靈歸塵，不過是無足輕重的蕞爾之物，神完全沒有義務憐惜像妳弟弟這種毫無價——」

「那、那個……女神大人。」

「怎樣啦？」

「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太過份了……？或許……稍微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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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好歹是個小孩，剛失去親人，被這些話語折磨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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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狠狠捏住大腿肉，以刺痛逼停眼淚掉落。

明明快要潰堤，卻死命用沉默來掩飾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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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下殺手的人不就是你嗎？」

「欸？啊……啊哈哈～這是兩回事吧……對不起。」

「我只是效仿你的行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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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宛如審判的質問，句句直指核心，我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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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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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芙亞雙手撐地，額頭抵在手背上，以畢恭畢敬的姿勢誠懇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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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下了無可挽回的錯，還請您賜予我責罰！」

「喂！妳太誇張了啦！」

「噢？這倒有點意思。」

「請等一下，女神大人！我還需要芙亞協助今後的行動，妳不要殺了她！」

「我看上去像是嗜血成性的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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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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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到喔。」

「噫！」

「哈……芙亞，把頭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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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收起虹迴劍，讓它繼續在頭頂上慢悠悠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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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關於懲罰我會再仔細琢磨。現在……你們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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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也要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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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請問吧！」

「事發過後，你們還能相處得和樂融融，卿卿我我的理由是什麼？」

「咦、咦？沒有卿卿我我吧？」

「對啊！誰想笑嘻嘻地跟這惡魔快樂相處啦！」

「唉……就是指這個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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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認為我們之間不應該有交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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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奪取，相互殺與被殺。雙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卻站在同一條船上……我想聽聽你們的理由。」

「「因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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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出於默契，我與芙亞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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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覺無疑是很厲害的能力，親身體會過的我能打包票。有了它，往後許多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就算討厭到想吐，也只剩殺掉澄的臭惡魔握有『復活』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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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女神大人會不會滿意我們的回答，但我認為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便是靠不間斷的利益交換來維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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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啊……摒棄感情，只為得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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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的表情有些陰鬱……該、該不會她不喜歡這個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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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比誰都要清楚……」

「女神大人？」

「好吧，妳就作為淚的同伴，助他一臂之力吧，我會在居神所觀望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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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險女神大人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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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神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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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十指交扣，不斷朝女神大人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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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算完成一件大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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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梅露伊兒。」

「嗯？」

「在說名字啦。這充其量是用來區分個體的一種形式，告訴你們也無妨。」

「呃……謝謝？」

「喂，聽聞尊貴神名後你的反應太冷淡了吧？芙亞也是。」

「因為……與其是我想了解，感覺更像是妳自己想說……喔喔！當然！我很高興能知道女神大人的名字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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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在旁瘋狂附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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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很缺乏對神的敬意呢。算了，公布姓名本就是為了讓『神』降格為『我』。人類也會同時擁有複數身份吧？跟那個差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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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梅露伊兒大人撥動泛著金澤的美髮，髮絲順著軌跡舞動，好比聖暉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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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會干涉世界。但如果是『我』……說不定會心血來潮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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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擺手宣告，神慈悲為懷，將成為凡人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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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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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次，絕非出於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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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吃神罰了是吧？」

「怎麼會呢～伊兒大人。」

「唔。」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我的名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噗，好怪。」

「真覺得怪我可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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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梅露伊兒大人』太長了嘛。取暱稱也比較有增進感情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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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只是覺得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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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捉摸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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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稱呼您為伊兒大人吧。」

「喂，別學我。」

「少自大了臭惡魔。」

「彼此反感，卻又從中催生出有別於戀情的不純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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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這傢伙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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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兒大人無奈地聳肩，說道：

「想參加見面會的話，就待著吧，我來操控時間流速。」

「好啊，麻煩妳了，但在那之前還得先去跟不近神交換情報，等等回來。」

「操控時間流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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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新名詞，芙亞不解地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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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名思義是操縱時間的能力，可以單獨加快或放慢居神所內時間流動的速率。調整速率後，因為會與外界出現流速斷層，直到恢復平衡前，兩邊不能互通任何訊息。」

「原來如此。」

「還有疑問嗎？不然要回蘭米亞達嘍。」

「你只是現在比我多懂一些事情而已，少得意了。」

「妳是怎麼從我剛剛的話中聽出這種意思的……」

「哼。」

「要吵等下去後再吵啦，快點把事辦完，我想睡覺了。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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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伊兒大人催促著離開了居神所，我帶著故作冷漠的芙亞回到法普薩。確認四下無人後，拿出放在口袋內的絲線共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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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記得是兩下右絲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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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動細絲，共鳴盒微微震動後很快便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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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特殊分隊的聯絡道具，但這類不確定對方究竟有無收到消息的手段，難免讓人不安呢。」

「多撥幾次不就得了？」

「別鬧了，我才不做會給人誤解或添麻煩的小孩子惡作劇。一下是遇到困難，兩下是要共享情報，誰曉得三下會不會有別的含義。」

「我不是小孩子！唔……不對，好像真是……但是被你那麼一說就莫名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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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托起胸前兩顆圓球嘟囔著，在她刻意強調下，原本就頗有份量的雙峰，此時更佔據了我大部分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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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也是有……不像小孩子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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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她在原本的家庭得到了很多幸福（營養）吧，虧她能適應後來的貧民生活。

大小……是真的不容小覷，但東西也不是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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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行，再有份量也不行。反觀我可愛的對象，不夠宏偉，但絲毫不影響我對她的感情。

說不定小的反而好？不對，應該兩者皆屬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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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單純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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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倒是說句話啊！」

「怎麼說呢，加油。」

「什、什麼啦！噁心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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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敷衍過去，隨後給了芙亞從居神所帶出來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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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嗎？」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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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原本的，我對於那兒才是家的感受越來越明顯了，零食真好吃，讚嘆伊兒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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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默默吃著不知道究竟產於哪個星球，但味道還不錯的餅乾。一言不發，享受寧靜直到不近神應召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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