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予你 - 第十四章賢者

凌魏蘭時期遺留，現為法普薩主城的——『太鳴殿』。碩大的城下，有雙眼睛正潛伏於陰影中細細打量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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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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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匿者是艾路比亞特殊分隊隊長——不近神。只聽她嘴裡念念有詞，似是對這座城堡懷有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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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太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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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見城堡外有士兵值勤，但人數不但稀少，身後的太鳴殿裡，在不近神能感知到的範圍內，擁有人類生命體徵的個體更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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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爾索……你究竟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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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想調查，但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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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城外的固若金湯，要想侵入太鳴殿內部可謂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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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三個……包含庭園，整座前殿只有三個人站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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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一度懷疑是自己的氣息感知出了問題。

最後，她還是選擇相信自己日復一日鍛鍊出來的本領，接受了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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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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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來到一扇門前，用指尖按住鎖孔，製造寒冰往洞裡延伸，再配合形狀造出對應的冰之鑰匙，輕鬆打開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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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結果就不這麼盡人意了，不近神將房間搜查了遍，半點嘉爾德莉的痕跡都沒有。

她退回門口，重新將門鎖好，並朝下一間房間伸出手——等她將前殿的房間一一排除來到主殿後，時間已經過去3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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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裡？這座城堡一定有密室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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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1小時後，不近神仍然一無所獲。

她確信這裡必然藏著法普薩不可告人的秘密，可現在就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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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就算陛下沒被關押在此，也能在搜尋的過程中找到與博爾索叛變有關的線索。這下……或許今日要鎩羽而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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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雖然細小，但有一道腳步聲從所在走道前方左轉後的走廊逐漸接近。

在聽見聲音前，不近神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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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何人，居然能夠躲過我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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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小心翼翼移動到轉角處窺探——映入眼簾的是比遇見能力強於自己的高手更為令她震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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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喀擦——」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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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這邊慢慢走來的，是形似犬型野獸的人造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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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往的情報來看，這裡以前可沒有這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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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後方走廊也傳來了相同的機關運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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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些東西替代了士兵的守城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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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本的士兵們又都去了哪裡？到這裡，不近神沒再細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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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確認機關獸的尋敵範圍與數量，還是盡量避開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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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當即選了離自己最近的房間，熟練地打開門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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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收藏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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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光源，但不近神仍能清楚看見這是一間有著一組組高櫃整齊排列，擺放著各種文物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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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持續不息，想必這些文物都被塵封許久，得不到收藏者的呵護與關注，也就無法展現其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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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負責掃除嗎？都積灰了，實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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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機關獸離開的同時，不近神放輕腳步，逐一檢查房間各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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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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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靠牆壁的最後一組高櫃，她發現中間的層板上有些不尋常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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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塊是乾淨的，被人移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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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將文物取出，在裡頭發現一個凹槽。

為求謹慎，利用寒冰深入凹槽，在底部發現像是按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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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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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確認外頭無威脅，四下安全後，不近神果斷按下按鈕。

機關發出吱呀聲響開始運轉，腳下的地板朝櫃底縮去，通往地下的入口慢慢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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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在房間內鋪設厚冰牆果然沒錯，這點聲音還是能擋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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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完全敞開後，設置在樓梯兩側的發光石隨之亮起。一眼望不到底，看來還有很長一段路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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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緩步下樓，不久後遇到一條叉路，其中一條路不再往下，看上去可以通到某個地方。

她做出一顆冰球，讓其在通道滾動前行。果不其然，冰球被自天花板落下的鋼針板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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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範措施做得越謹慎，密道終點藏匿之物其價值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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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每隔幾分鐘，道路就會出現分岔，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不近神的判斷。

透過一次次測試，彎彎繞繞，她終於順利走到了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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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頭是一處沒有增設門扉的房間，雖不見嘉爾德莉身影，但當中看似放著很多機密資料。

當不近神打算一探究竟而靠近時，心臟忽然猛地跳動，冷汗直流，不安感縈繞心頭，好似直覺在阻止她的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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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起見，她決定用同樣手法再探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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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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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面前景象是虛構的，看似安全的房間仍然是陷阱。左右牆壁在冰球滾至中央時瞬間收縮，把它壓成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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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這麼說，附近一定有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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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陷阱房外面的牆上砌著一塊可按壓的牆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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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密室在天花板上。不近神順著降下的梯子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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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發現最好值得我浪費這麼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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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內的空間非常寬敞，寬敞到不近神以為大地之下還藏著另一片大地。

地板上畫著許多奇怪紋路。無法一覽全景，不近神也不好判斷這是什麼的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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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向前搜索，有張桌子被擺放在不遠處。桌上靜靜躺置著一塊全黑，造型奇特的長方形鐵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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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拿起鐵塊仔細端詳，並在邊緣找到了可供按下的按鍵。鐵塊在接受指令後出現定格畫面，當中有個奇怪的圖示——猶豫再三後，不近神選擇點擊。

一陣悠揚的音樂從鐵塊內傳出，又過了幾秒，音樂被替換成了陌生的男人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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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麼了，再有點耐心好嗎？除神者降臨艾路比亞還不到兩個月，停滯亙久的故事才剛要開始呢。」

「你是誰？」

「哎呀？被入侵了啊？呵，埃洛爾那傢伙還信誓旦旦地說這裡絕對不會被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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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洛爾，凌魏蘭的第二王子。不近神本就覺得博爾索的背叛沒那麼簡單，這突如其來的情報證實了他背後另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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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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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那麼緊張嘛，艾路比亞的隊長小姐，我可是保妳們尊貴的女王陛下不死的大功臣。如何？這麼說能讓妳對我的態度友善一點嗎？」

「——！你在某處監視我嗎，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很遺憾，我人身處的位置很遙遠，不管妳多努力尋找都是白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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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空間如此廣闊，敵人還掌握著超乎認知的技術，就算他人真的在此處，想必也無法探查。

已經不知道是今晚第幾次感知不到敵人的氣息了，不近神放棄索敵，回到被動的警戒狀態，將注意力轉回對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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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誠懇地釋出善意，表現無意敵對的立場了。」

「但願你不會被我找上，否則我同樣會為你送上最大的『善意』，保證會。」

「哈哈！那還真是令人期待！」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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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只想從大笑出聲的神秘人身上多蒐集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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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辦呢？我們好像不是同夥吧？」

「不與我敵對，代表你也不完全是屬於法普薩一方的人吧。」

「正確，但這不等於我有理由幫妳。」

「我不介意讓埃洛爾王子坦承一切喔？」

「哎呀稍等，請放棄妳想做的事。我知道了，只是提供情報沒有問題。」

「喔……這麼乾脆？」

「一人一次機會才公平，我成功從埃洛爾手上守住了女王的性命，作為交換，這次妳就放過他吧？」

「你要我放棄抓住幕後主使的機會？」

「好言相勸，別自找麻煩。」

「你是少數幾個敢明目張膽威脅我的人。」

「給妳看個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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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說完便接管了不近神的身體，操縱著她飄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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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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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端控制！？居然藏了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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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它上面做了手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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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想甩掉鐵塊，卻發現手中早已空無一物。不如說，連她都和自己的身體分開了——只有精神的飄離，對方的能耐深不可測，不近神不由得萌生出敬佩與恐懼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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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輕鬆，不會傷害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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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電感應——看來就算不用那神秘物品，對方也能辦到遠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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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妳剛剛拿著的東西並不是危險物品，而是我做出來的超方便聯絡道具——名為手機的簡易版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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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手機』是同絲線盒的東西？雖然不清楚，不過不近神還是記下了對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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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變成精神體獲得了透視。當不近神浮至上空直到看清廣闊地底空間全貌時——震撼的景象衝擊著她的大腦，在驚訝之餘，又覺得極為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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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我心愛的傑作，超大型魔法陣——『滅殞貫神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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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陣密密麻麻的紋路甚至延伸到兩側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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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嗎？妳現在正站在埃洛爾計畫裡最重要的儀式間，是他為擊殺神明所準備的王牌！」

「難道有方法能打倒神明嗎！？」

「不，他只是個注定失敗的命運棄子。若意在重創神明另當別論，否則除除神者外，無一人可取其性命。」

「那你為何要幫助埃洛爾？」

「因為他想成為英雄！要是英雄得不到賢者相助，受理想迫害，成了譁眾取寵的弄臣……那不是很悲慘嗎？」

「自詡為賢者可不會讓你變得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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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對腦中男人的自吹自擂感到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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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講的可是別人對我的稱呼！」

「是在說被你的伎倆蒙蔽雙眼的民眾？」

「指不定是妳們艾路比亞人太邊緣的緣故。畢竟只有妳們還在稱呼我為降臨者嘛！」

「等等——降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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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在神明現身後，有位自稱來自外星的降臨者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會用奇異的術法讓士兵為他敞開大門，大搖大擺與一國之主會晤。高談闊論理想，對除神一事侃侃而談，卻總是不提出實際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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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陛下曾見過他，用上據說，是因為陛下對他的來訪、提議，甚至名字都沒有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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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別於各國，當時誰都沒有察覺到降臨者的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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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知道的，是陛下自某天之後，便下令尋找看似是降臨者的存在。

號稱能匹敵神明，是對抗邪神不可或缺的戰力。

又告誡所有人，若跟降臨者有所接觸，切記掌握好距離。不能視其為敵人，也不要貿然信任，他終究只是暫需艾路比亞的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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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近神懷疑了，對缺作淚，對白葬，甚至對他們身為降臨者的這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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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消除懷疑，只有拿出實際成果這個做法。然而手機另一端的他做到了，他展現出的能力足以令不近神相信他是凌駕於這個世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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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碰上天大的意外啊。」

「這下妳能放過埃洛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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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近神繼續堅持，恐怕賢者就會執行備用計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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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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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儀式場與陛下沒有直接關聯，不是最該關注的目標，可以暫且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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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暫且，我會再回來的。」

「嗯，期待妳再來喔～我送妳上去吧。順帶一提，嘉爾德莉不在城堡內。」

「有些事只能透過雙眼核實。」

「是嗎？看來是我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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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歸位了精神體，利用傳送送不近神回一開始的收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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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妳我的名字吧，我是降臨之賢者戴爾塔——戴爾塔．威格姆林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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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迴盪著他最後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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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對降臨者來說，『傳送』是人人標配的基礎技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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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長嘆，找準機會遛出收藏室，繼續尋找嘉爾德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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