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隙星謠2 - 星屑之願 - 第四迎三、

三、到來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森林的另一側傳來一陣輕而穩的沙沙聲。

尤汀凌的身影從樹影間浮現。

他的漫遊體依然是白玉質感，沉穩、內斂，沒有多餘的光澤。

「……沒遲到吧？」他問，語氣平淡。

「汀哥！你來了！」汐晴招手，「快來，這裡超漂亮的！」

尤汀凌走過去，在宵辰旁邊站定。他的目光掃過晨光泉，然後落在莫沂身上——她正蹲在泉邊，專注地看著水中的光點，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

尤汀凌收回目光。

「……不錯。」他說，不知道是在說風景，還是在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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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散了，汐晴還趴在桌上，用鉛筆在紙上反覆塗改。蘇瑤在旁邊整理筆記，偶爾抬頭看她一眼，但沒有打擾——她對圖騰的理解不如汐晴。

莫沂從廁所回來，看見汐晴咬著筆桿、眉頭緊鎖。她沒有說「我幫你」，只是站在汐晴身後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輕輕在紙上點了兩處。

「這裡的線條，如果從『心輪』的顏色往外擴散，而不是從『頂輪』往下壓——會不會順一點？」

汐晴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兩個點。她試著重新下筆——原本卡住的地方真的流暢了，能量像水一樣從筆尖湧出，圖騰瞬間活了起來。

「哇——沂姐你怎麼知道的？！」汐晴猛地抬頭，眼睛亮晶晶的。

莫沂笑了笑，語氣很淡：「你不是說過，圖騰是心的延伸嗎？那就要從心開始畫。」

汐晴沒有多想，抱住莫沂的手臂蹭了蹭：「沂姐你太厲害了！以後我有卡關就找你！」

蘇瑤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是懷疑，更像是在記下什麼。但她沒有開口，只是把這件事收進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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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理帶著他們在森林裡又逛了一陣，看了幾處奇特的異界生態：一群在樹梢間跳躍的琉璃甲蟲、一株會隨著人的情緒改變花色的「心映草」、還有一隻膽小的小精靈，躲在蘑菇後面偷看他們，被汐晴的感知嚇跑了。

「今天先到這裡。」威理在森林邊緣停下，「再往深處，就是青曦的私人領域。祂不喜歡被打擾。」

蘇瑤點頭，轉頭對眾人說：「那我們回去吧。下次再來，可以試試找阿霄的另一片碎片。」

「今天就只是觀光？」宵辰笑問。

「今天只是觀光。」蘇瑤微笑，「異界不只有戰鬥，還有美。記住這一點。」

一行人登上靈舟。莫沂最後一個上船，她回頭看了一眼霏霧森林，目光在暮光中停留了一瞬。

然後她看見尤汀凌站在船尾，也在看森林。他沒有看她，但她感覺到——他知道了。

她轉身上船。

靈舟輕輕一震，滑入幽隙。森林的暮光中，一個巨大的陰影掠過樹冠鑲鉤豹消失在林影中。莫沂沒有看到的是，它們棲息的那片林地邊緣，空氣開始扭曲──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把森林「摺疊」成另一種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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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鑲鉤豹隱入林影回到暫息地後忽地周圍環境變化變成了現實的熱帶雨林樣貌。一隻白色的巨猿站在樹上槌打著胸口「哇~哈哈!! 玩具出現了!!! 我 - 最 - 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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