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隙星謠2 - 星屑之願 - 第八示五、

會合

蘇瑤和邦墨是最先回來的。

第二組回來的是宵辰和汐晴。宵辰的刺甲已經褪去，針獾——鑠——變回原型，蹲在他肩上，棘刺還微微豎著。

汐晴的臉色有點白。

「東側。」宵辰說，聲音比平時沉，「白色巨猿，還有一個會從地底冒出來的。他們說自己是『持星者』——靠某種叫『星鑽』的東西才能漫遊。」

汐晴補了一句：「巨猿很凶……宵辰接了他兩拳，扛不住。另一個叫啟介，會設陷阱。」

蘇瑤點頭：「西側呢？」

最後回來的是尤汀凌和莫沂。

「西側，三個。」尤汀凌說，「收藏癖、她的跟班、一個披甲騎士。也都自稱持星者。伊薩克——那個騎士——提到了『星鑽』。」

莫沂補充：「還有一個叫薇奧萊特，一個叫小梅。她們沒有正面衝突，但伊薩克……劍術很強。」

「南側我遇到的那個，艾略特，也提到了『星鑽』。」蘇瑤說，「他說有七個人，各做各的。」

「七個。」邦墨開始數，「白色巨猿、陷阱仔、收藏癖、採集者、光劍騎士、研究者、還有一個K——艾略特提到過，今天沒現身」

「七個持星者。」宵辰握緊拳頭，「他們不是天生的漫遊者。是靠某種外力——星鑽——才能進來的。」

蘇瑤點頭：「這跟門鑰很像。是某種……『被賦予』的力量。」

宵辰開口：「那巨猿....。」

所有人都看著他。

「他好像對異界生命做些糟糕的事那時他手上抓著一隻像羚羊一樣的生物然後說『那些有蜻蜓翅膀長長的漂亮小蟲不要像牠們一樣一捏就死。』」

眾人停頓了一下。

尤汀凌的下頦咬緊了。很短，短到沒有人注意。接著他的眼睛瞇了一下——只有一瞬，然後恢復了平靜。

「……他幹的。」尤汀凌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回去再說。」蘇瑤打破沉默，「這裡不是討論的地方。靈舟還在，我們先回無渡。我們已經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了——持星者，靠星鑽獲得漫遊能力。接下來，得弄清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沒有人反對。

尤汀凌站起來，轉身走向靈舟。莫沂跟在他身後。

「師兄。」她低聲說。

「嗯。」

「師兄，你之前說的那種……有翅膀的小東西……是牠們嗎？」

尤汀凌的腳步沒有停。

「……應該是。」他說。

莫沂沒有再問。她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他比她想像的更沉。

靈舟滑入幽隙，霏霧森林的暮光在身後漸漸遠去。

眾人都有種不祥的預感——那些「持星者」不會只是路過。他們有組織，有目的，有某種他們還不清楚的……更大的計畫。

而那隻巨猿說的話，像一根刺，扎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一捏就死。」

尤汀凌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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