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我是L天使》 - 第二十四章：我本來就很酷

早上，艾比和埃米站在店門口。洛凌霄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奶茶，看著她們。

「你們要去哪？」他問。

「自由叢林，去打怪。」艾比說

洛凌霄沒說話。他喝了一口奶茶，苦的，甜的，剛好。

「我不能去？」他問。

「我們自己能打。」艾比看著他，「你開店吧。」

洛凌霄看了她兩秒，又看了埃米一眼。埃米沒說話，但他點了一下頭。

「去吧。小艾比注意安全。」洛凌霄說。

艾比轉身走了。埃米跟在後面。兩個人走出安全區，走進自由森林的入口。樹很高，很密，裡面很暗。洛凌霄站在店門口，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白無常從牆角滾出來，仰頭看著他。

「老大，你不跟著？」

「不用。」

「為什麼？」

「她們自己要去。」

白無常沒再問。它滾回牆角，蹲著。

洛凌霄轉身走進店裡。孟婆在擦櫃台，白無常蹲在牆角，鍾馗站在門口。洛凌霄走到櫃台後面，拿起抹布，開始擦杯子。杯子已經很乾淨了，他還在擦。

沒生意的時候，他會坐下來玩魔方。魔方是打亂的，六種顏色混在一起。他的手指很長，轉得很快，一層一層歸位。有時候他不玩魔方，就坐在那裡發呆，看著窗外的泳池。有時候他站起來，給窗台上那盆藍莓澆水。藍莓已經結了幾顆，小小的，青色的，還沒熟。

第一個客人是卡米爾。他推門進來，戴著那條綠色圍巾，紅色帽子壓得很低。

「草莓蛋糕。一個。」卡米爾說。

孟婆切了一塊草莓蛋糕，放在盒子里。洛凌霄把盒子放在櫃台上。

「要不要買點燒烤給你老大？」

卡米爾看了他一眼。「來十串牛肉的。」

洛凌霄從烤箱里拿出烤好的牛肉串，用紙袋裝好。卡米爾付了錢，拿起蛋糕和烤串，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再來一包薯條。」

洛凌霄拿了一包薯條遞給他。卡米爾接過去，推門走了。

店門又被推開。一個女參賽者走進來，點了一杯奧利奧奶茶。她付了錢，站在櫃台前等奶茶。她看著洛凌霄的眼睛——一隻淡藍色，一隻紅色。他的頭髮是黑色的，有點長，垂在耳朵旁邊。他靠在櫃台後面，手裡轉著魔方，沒有抬頭看她。奶茶做好了，她拿了奶茶，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洛凌霄還在轉魔方，沒看她。

另一個女參賽者走進來，點了一杯芋圓奶茶。她付了錢，拿了奶茶，沒走。她站在櫃台前看洛凌霄轉魔方，他的手指很長，動作不快但很順。她看了很久，直到奶茶喝完才走。

一個男參賽者走進來，點了一杯可樂。洛凌霄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可樂放在櫃台上。男參賽者付了錢，打開可樂，喝了一口。

「你這眼睛……」

「嗯。」

「好酷。」

「我本來就很酷。」

他喝完可樂，放下罐子走了。

一個女參賽者走進來，點了一杯紅豆奶茶。她盯著洛凌霄的眼睛看了很久。「你的眼睛好特別。」她說。洛凌霄沒說話。她等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走了。

另一個男參賽者走進來，點了一杯冰美式。他喝了一口，皺了下眉。「苦的。」洛凌霄說「咖啡當然苦」。他笑了一下，拿著咖啡走了。

一個女參賽者走進來，點了一杯拿鐵。她看著洛凌霄給藍莓澆水。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袖子卷到手肘。她看完他澆完水，才拿著咖啡走了。

一個男參賽者走進來，點了一杯橙汁果茶。他看了一眼洛凌霄手裡的魔方。「你會玩魔方？」

「對。」男參賽者沒再問，拿著果茶走了。

一個女參賽者走進來，看到洛凌霄在擦桌子。她站在門口沒動。洛凌霄擦完桌子轉身看到她。

「喝什麼？」

「奶茶。原味的。」

孟婆做奶茶的時候，她站在櫃台前。洛凌霄走到櫃台後面，拿起魔方繼續轉。

「你是混血嗎？」她問。

「不是。」

「你的眼睛是天生的嗎？」

「天生的。」

她沒再問。奶茶好了，她付了錢，走了。

一個女參賽者點完單，付了錢，拿了飲料，沒走。她站在櫃台前，看著洛凌霄。

「老闆，你有沒有女朋友？」

洛凌霄手上的魔方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女參賽者。

「有哦，她是個很可愛的女孩。」

「誰啊？」

「她叫艾比。」

他說艾比名字的時候，笑得很開心，像是在想象一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瑰宝。女參賽者看到了，笑了一下。「你一說她就笑。」她拿著飲料走了。

白無常從牆角滾出來，仰頭看著洛凌霄。「老大，你剛才笑了。」

「對啊。」

「為什麼？」

「因為一想到小艾比就很開心。」

洛凌霄放下魔方，走到窗台邊。藍莓苗又長高了一點，結了幾顆青色的小果子。他伸手摸了摸葉子，笑了笑，轉身走回櫃台。

孟婆從廚房探出頭。「老大，蛋撻液調好了，要不要烤？」

「烤。苦瓜的烤五個。」

孟婆縮回去，烤箱叮了一聲。

洛凌霄站在櫃台後面，手裡端著一杯拿鐵，看著窗外。泳池的水是藍色的，陽光在上面跳。他把拿鐵喝完，放下杯子，走到店門口。自由森林的方向，樹很高，很密，什麼都看不到。他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回去。

白無常小聲說「老大在擔心」。

閻王爺從控制室滾出來，停在櫃台前。它看著洛凌霄，沒說話。洛凌霄也沒說話。兩個人對視了一秒，閻王爺轉身滾走了。

烤箱叮了一聲。孟婆把蛋撻端出來，放在櫃台上。有苦瓜的，也有原味的。金黃色的，冒著熱氣。

洛凌霄走過去，拿了一個苦瓜蛋撻，咬了一口。燙，他哈了一口氣，又咬了一口。苦的，甜的，剛好。

他站在櫃台後面，吃著蛋撻，等著那兩個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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