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我是L天使》 - 第二十二章：因為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洛凌霄走進店裡，櫃台、桌椅、烤箱、冰箱，一應俱全。他走到廚房，打開烤箱，裡面空的。他關上門，走出去。

孟婆站在奶茶攤後面，手裡端著一杯奶茶。洛凌霄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孟婆，過來幫忙。」

孟婆抬頭看著他。「老大，我的奶茶攤……」

「搬過去。店裡有位置。」

孟婆沒說話。她把奶茶放下，開始收拾東西。白無常從控制室滾出來，看到孟婆在收拾。

「孟婆，你要去哪啊？」

「老大開了新店，我去幫忙」。白無常轉頭看洛凌霄，洛凌霄沒看它，在指揮孟婆搬東西。

白無常滾到閻王爺旁邊，小聲說

「閻王爺，老大開了新店。」閻王爺沒回答。

「你不去看看嗎？」

「……看過了。」白無常愣了一下。「什麼時候的事？」閻王爺沒回答。

新店開張那天，艾比和埃米站在門口。艾比看著「呆毛的苦瓜咖啡廳」八個字，說「好長的名字。」

洛凌霄說「想要名字短點？」

「對！」

「呆瓜咖啡廳。」

「這什麼啊！」

孟婆站在櫃台後面，開始做奶茶。洛凌霄站在她旁邊，做蛋糕。艾比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喝奶茶。埃米坐在她旁邊，吃蛋糕。陽光照在泳池的水面上，藍色的，很好看。

洛凌霄端著一杯奶茶，走到泳池邊，蹲下來。閻王爺不在，它在控制室。但洛凌霄蹲的位置，是閻王爺以前蹲的位置。他喝了一口奶茶，苦的，甜的，剛好。他想起以前這裡還是紫色水的時候，艾蒂還在。她沒喝過他的奶茶，沒吃過他的蛋糕，沒見過這家店。他低下頭，把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個白色發圈。還在。

艾比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你蹲在這裡乾嘛？」

「喝奶茶。」

「有椅子不坐？」

「因為酷。」

艾比沒說話。她在他旁邊蹲下來，也看著泳池。風吹過來，吹動了她的白色發圈。

「凌霄。」

「嗯。」

「你開的店，為什麼叫『呆毛的苦瓜咖啡廳』？」

「告訴別人你是老闆娘。」

「我是老闆？」

洛凌霄沒回答。他看著泳池，藍色的水，陽光在上面跳。過了很久，他說「因為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艾比沒說話。她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不是挨著，是靠著。洛凌霄沒有躲。

風吹過來，泳池的水面晃了一下。埃米站在店門口，看著他們兩個。他轉身走進店裡，準備幫孟婆擦桌子。

店裡，孟婆站在櫃台後面，手裡拿著麵粉篩。埃米站在她旁邊，遞雞蛋。白無常滾進來，仰頭看著櫃台。

「孟婆，蛋糕呢？」

「在烤箱里。」

白無常滾到烤箱旁邊，趴在地上，透過玻璃看裡面的蛋糕胚。蛋糕胚還沒發起來，扁扁的。白無常說：「它扁扁的。像老大的臉。」

孟婆問：「帥嗎？」

「帥。但是他不笑的時候嘴角是扁的。」

孟婆沒說話。她把烤箱的溫度調高了一點。白無常滾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烤箱。「蛋糕好了叫我。」它滾走了。

洛凌霄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奶茶。他看著烤箱里的蛋糕胚，沒說話。孟婆說：「老大，蛋糕胚要發一會兒。」洛凌霄點頭。他走到櫃台後面，把奶茶放下，開始整理杯子。孟婆站在他旁邊，遞抹布。兩個人沒說話。

烤箱里的蛋糕胚慢慢發起來，金黃色的，上面裂了幾道口子。洛凌霄打開烤箱，把蛋糕胚拿出來，放在案板上。他看了看，伸手在蛋糕表面划了一道弧線。紫色的數據流從指尖湧出，留下一條淡淡的光紋。孟婆看著那道弧線，沒說話。她知道這不是裝飾。這是簽名。

洛凌霄把蛋糕切成幾塊，放在盤子里。白無常滾進來，看著盤子里的蛋糕。「老大，這是給我吃的嗎？」「嗯。」白無常叼起一塊蛋糕，退到牆角，慢慢吃。它沒有說話。它覺得好吃，但它不會誇人。它只是把蛋糕吃完了。

閻王爺從控制室滾出來，停在泳池邊。洛凌霄蹲在它旁邊，手裡端著奶茶。閻王爺看著泳池，沒說話。洛凌霄也沒說話。兩個人蹲在一起，看著藍色的水。過了很久，閻王爺說：「……水沒換過。」

「你想換？」

「為什麼不換？」

「不知道換什麼顏色。」

閻王爺沒再問。它站起來，轉身滾回控制室。洛凌霄繼續蹲著，喝奶茶。

艾比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進店裡。她站在櫃台後面，看著孟婆做蛋糕。

「孟婆，你跟著凌霄多久了？」

孟婆想了想「很久了。」

「他以前是什麼樣的人？」

孟婆停下來，看著手裡的麵粉篩。「老大……以前不愛說話。」

「現在呢？」

「現在話多了。」

艾比沒再問。埃米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他走到泳池邊，把水果放在洛凌霄旁邊。

「凌霄哥，吃水果。」

「謝謝。」

埃米在他旁邊蹲下來。兩個人看著泳池。風吹過來，水面的光跳了一下。

「凌霄哥。」

「嗯。」

「你以後會走嗎？」

洛凌霄沒回答。他看著泳池，藍色的水，陽光在上面跳。過了很久，他說：「不走了。」

埃米沒說話，他站起來，走回店裡。

洛凌霄一個人蹲在泳池邊。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奶茶，已經涼了。他站起來，走回店裡。

白無常吃完蛋糕，滾到櫃台前，仰頭看著孟婆。「孟婆，還有嗎？」

「沒了。」

「那你再做。」

「你出錢買材料。」

「我是你同事。」

「同事也要付錢。」白無常閉嘴了。它滾到洛凌霄腳邊，仰頭看著他。

「老大，孟婆欺負我。」洛凌霄低頭看著它。「她怎麼欺負你了？」

「她讓我付錢。」

「那你就付。」白無常愣了一下。「老大，你不幫我？」

「店是我的，材料要錢。」白無常沒話說了。它滾到牆角，蹲著，不說話。

洛凌霄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白無常的頭頂。「明天給你做。」白無常抬頭看他。「真的？」

「嗯。」白無常的光紋閃了一下。它沒說話，但它很開心。

艾比站在門口，看著洛凌霄蹲在牆角摸白無常的頭。她沒說話，把手鍊轉了一圈。埃米站在她旁邊，把吊墜從衣服里拿出來看了一眼，塞回去。

陽光照在泳池的水面上，藍色的，很好看。風吹過來，店門口的牌子晃了一下——「呆毛的苦瓜咖啡廳」，八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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