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局势即将失控,哲也微微蹙眉,想要上前拦阻:「你们先冷静……」
「哲也,你别管这件事!」
藤一猛地转过身,双眼赤红,一手横挡在哲也身前。「哲也,你躲在医护室,根本不知道我们这几天过的是什么非人的日子!我不怪你避风头,但今天,你也别拦我们!」
「对!哲也,你有本事,她打不到你。可我们呢?」
刚也红着眼眶站了出来,指着讲台上的凌莹怒吼,「我们天天被她当畜生一样打!从开学第一天起就没一天安生日子,迟到打、抽考打,现在连答案对了竟然还要被打!我们已经忍无可忍了!这种心理扭曲的班导,她今天落到这地步根本是活该!」
哲也眸光微动,视线扫过那一双双充满血丝与恨意的眼睛,他知道,众人的情绪已经压抑到极点,谁也拦不住了。
他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收回了迈出的脚步。转身退回门边的座位,他手指磨搓着下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毕竟是这女人自己造的孽,确实该让她自己尝尝苦果。
见哲也不再插手,男生们最后一丝顾忌也彻底消失,包围圈瞬间缩紧。
「今天她没有接受应有的惩罚,休想踏出这扇门半步!」
「对!让她亲自体会一下,每天被人按在桌上毒打是什么滋味!我们全班四十个人,这三天下来,每人每天至少挨了十下。这笔帐,该怎么算?!」
藤一上前一步,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沾着血丝的藤条,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凌莹:
「凌老师,我们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分期付款,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每天让我们打十下;第二,现在、立刻,让我们结结实实地抽五十下。妳自己选一个。」
凌莹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自己定下的规矩会以这种方式报应在自己身上。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看看我们被妳打成了什么鬼样子!」
一个男生猛地扯开制服下摆,指着腰臀处触目惊心的紫黑血痕,「妳少在那装可怜,老子看着就觉得他妈的恶心,绝对不会同情妳!」
「装什么弱者啊?妳平时在讲台上挥藤条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打我们的时候不是很爽、很享受吗?怎么现在轮到自己要挨打了,就吓成这副德性?」
「就是!平时不是很硬气、很凶悍吗?骂我们是废物的时候嘴脸多嚣张,怎么现在屁都不敢放了?!」
排山倒海的怒骂与嘲弄,将凌莹仅存的尊严剥得一点不剩。
「快点选!」
藤一猛地用藤条敲击了一下桌面,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厉声喝道,
「老子的耐心已经用光了!」
在几十个高大男生的包围与逼迫下,凌莹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她缓缓站起身,脚步沉重地走向讲台,最终绝望地趴伏在那张她曾经无数次用来残酷惩罚学生的木桌上。
没错,规矩是她自己立的——犯了错就得挨罚,哪怕她是老师也不例外。
然而,真到了要在几十个青春期男学生面前褪去防备,掀开裙摆受罚的这一刻,羞耻感依然让她感到几近窒息。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双手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攥紧了自己的裙角,始终没有勇气掀开裙摆。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凌老师,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哪里还有半点尊严?
看着她这副怯懦瑟缩的模样,男生们眼底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加猛烈。
「现在知道害怕了?妳平时拿藤条指着我们的时候,动作不是挺利落的吗!」一个男生红着眼怒吼,猛地拍了一下讲桌。
凌莹吓得浑身一颤,却咬紧牙关逼退了泪水。她在心底告诉自己:绝不准示弱,再丢人也绝不低头,不能哭。
「怎么?现在攥着裙角,觉得羞耻了?觉得屈辱了?」刚咬牙切齿地逼近一步,指着她发抖的双手,字字泣血地控诉,「那妳当初把我们按在这张桌子上、逼着我们当众脱裤子挨打的时候,妳怎么不觉得羞耻?!」
「就是!妳打我们的时候,可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另一个受害最深的男生也站了出来,「要不要我们也像妳当初对我们那样,帮妳一把?!」
「妳少在这装贞烈!妳把我们当畜生一样打,冷嘲热讽地扒下我们的面子和自尊时,怎么没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打着随堂抽考的冠冕堂皇借口,实际上却天天逼着十几岁的男学生脱得只剩内裤给妳抽打……妳哪里是为了教育我们?」藤一死死盯着她,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一个大姑娘,成天热衷于扒男学生的裤子,妳根本就不配当老师,妳就是个心理扭曲的死变态!」
「对!变态!根本是变态!」
男生们的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封闭的教室里不断回荡。那些话语宛如一把把锋利的刀,一句一句凌迟着她。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CEa1DirGu
凌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拉起裙摆,可手指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算了,还是我们来吧。」
两双有力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固定在桌上。紧接着,她感觉到裙摆被掀起,凉意瞬间袭来。
「不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没有任何人理会。
当内裤被拉下的那一刻,凌莹紧闭双眼,她能感觉到数十道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几个受尽折磨的男生见状,双眼赤红地围了上去。
「妳不是很喜欢听这声音吗?」
藤一高高扬起那根沉重的藤条,狠狠挥了下去!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凌莹耳边炸开。藤条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而是狠狠抽在她脸颊不到三公分外的实心木桌上。
凌莹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瘫软在讲桌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等待着剧痛降临的极度恐惧,远比真正打在身上还要摧毁人心。
「这就吓尿了?」刚子在一旁冷笑出声,眼底满是快意与悲凉,「我们这三天,每天都是在这种恐惧里度过的!妳现在体会到了吗?!」
坐在门边的哲也站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他确实不屑去看这种近乎野蛮的私刑与单方面凌虐。
但他更清楚,同学们积压了整整三天的血泪、屈辱与无边的恐惧,必须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这是凌莹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这杯鸩酒,她只能自己品。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apjnnzqd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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