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陈伯,您太客气了……」
「凌老师千万别推辞,您教导少爷辛苦了,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陈伯执意将食盒塞进凌莹手里。
最终敌不过老管家的盛情难却,凌莹只好硬着头皮收下,领着他往会客室去。
其实,凌莹这会儿心里还憋着一股气。今天早上哲也迟到那么久,她本以为终于逮到机会,能扒了他的裤子好好羞辱他一顿,结果这小子竟然拿出免死金牌这种烂招。
今天她又输了一城!这死小子,实在太可恨了!
迟到明明就摆在眼前,她却连他一根头发都动不了。她可没忘记自己曾在大庭广众下发过的豪语——如果有人迟到我不敢打,我就自己挨板子!
她心里暗自盘算,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从这老人家嘴里套套话,偷偷观察哲也是不是在装病。要是让她揪出这小子根本没去医院,只是故意找理由躲过板子,那她绝对要新仇旧恨一起算,狠狠出口恶气!
一路上,凌莹假装关心地试探道:「陈伯,哲也同学今天早上迟到了很久,说是去医院……他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我看他昨天在学校打球,精神状况很好啊?」
陈伯闻言,完全没听出凌莹话里暗藏的锋芒与怀疑。
老人家以为这位新班导是真的关心自家少爷,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皱成了深深的川字:「唉,凌老师,实不相瞒。少爷这孩子就是太倔强,什么苦都自己往肚子里咽。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人本来还好好的。可谁知道,这车子才开到一半,他突然捂着胸口,脸色难看得吓人,立刻命令司机赶紧调头去医院。」
车子开到「一半」?!
凌莹心头猛地一跳,双眼瞬间迸射出慑人的精光,差点没在心底仰天大笑。
抓到了吧!露出马脚了吧!车子开到一半才突然生病?哪有这么巧的事!八成是开到学校门口,看到同学正在挨板子,吓得开溜吧!
为了按死这个关键证据,凌莹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像个老练的刑警般步步紧逼,急切地套话:「陈伯,您说车子开到『一半』……这一半,是已经到了校门口附近吗?」
陈伯愣了一下,他一脸认真地想,最后慎重地回道:「『一半』就是半路啊,凌老师。」
「对,我知道是半路。」凌莹耐着性子,循循善诱,「那这个『半路』,具体位置是在?」
「半路就是……」陈伯摸了摸下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解释道:「半路就是……家里到学校,以及学校到医院的中间啊!」
「……」
凌莹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脸上那副端庄关切的假笑瞬间僵硬龟裂。
这算什么废话文学?!
这管家说话的逻辑和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调调,简直跟哲也那个欠揍的臭小子如出一辙!看似很认真地回答了问题,实则什么有用的行踪信息都没透露。
看着陈伯那张写满真诚与心疼的老脸,凌莹深吸了一口气,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咆哮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样子,这阙家上下都不是省油的灯。管家绝对是训练有素,想从管家这套出主子的破绽,简直比登天还难。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sEjm5yzmc
行!凌莹暗自咬了咬牙,眸光变得更加锐利。
既然套不出话,那她就亲自去查!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主仆到底多会藏。只要进了这扇门,我一定要把哲也的狐狸尾巴揪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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