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哲也压着嗓子正想骂出声,视线却在垂眸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刚才那一扑的冲力实在太大,两人此刻双双跌进了厚重的地毯里,交叠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凌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趴伏在他身上。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夹杂着些许夜风微凉的幽香瞬间扑鼻而来。隔着单薄的居家服,她姣好丰满的曲线正毫无阻碍地紧紧压贴着他的胸膛,柔软的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惊。
更要命的是,由于重力和扑倒的姿势,她原本就宽松的领口大大敞开,一抹白皙的肌肤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5EB90fOSq
凌莹根本没穿内衣!
那两团傲人的柔软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像是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从领口滑落,直接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看得人喉咙发干。
随着凌莹的挣扎,那领口又往上缩了缩。就在那两团白腻的边缘,一圈淡淡的若隐若现的浅褐色乳晕,就这样直晃晃、毫无防备地怼在他眼前,离他的鼻尖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
哲也的大脑瞬间当机,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往头顶涌去。借着微弱的光线,只见他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透了,整个人窘迫得像只被滚水烫熟的虾米。
他如同触电般,慌乱地一把将凌莹推开,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
「你到底来我家做什么?!」为了掩饰自己差点跳出胸膛的心脏,哲也猛地转过头,掩饰性地扯着衣领,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质问,「现在几点了?!大姐你不睡觉跑来爬男生的阳台,你当做贼吗?!」
「对不起……」
凌莹被推得跌坐在地,满脑子都是自己沉重的负罪感,完全没注意到少年那红透的耳根。她理亏地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陈伯说你很忙,不见我。可是如果不当面跟你道歉,我真的快要崩溃了……我只能出此下策。」
「下策?我看你是活腻了,来寻死还差不多!」
哲也气得额角直跳,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克制住想撬开她脑壳一探究竟的冲动。
他居高临下地斜睨着眼前的女人。只见她头发凌乱不堪,沾染着夜露的衣摆上,还滑稽地粘着几片香樟树叶。
看着她这副样子,哲也只觉得一阵无力——很显然,她根本没意识到今晚的行径有多危险,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多大的麻烦。
「你知不知道这宅子里的保镖全是实弹配枪的?!外围墙上全覆盖了高压电,那些防盗刺能直接把你刮掉半条命!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可我这不是好端端地爬进来了吗……」凌莹瑟缩了一下,却依然死死咬着冻得发紫的下唇。那双眼睛直愣愣地望着他,透着一股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强,「我试过每天在大门外等,从天亮等到天黑,可陈伯每次都打发我走。除了这个方法,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别的方法,你就偷爬进来?你要是晚十分钟,被我爸撞见,现在已经被拖下去剁成八块喂狗了!」哲也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插腰转过身,觉得跟这个蠢女人讲道理根本就是自找气受。他深吸一口气,再转回来时,脸上写满了“真是服了你了”的无奈。
「可是你不肯见我,如果不亲口跟你说声对不起,我良心不安。」凌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眶又红了,「这些天我每天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你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我一想到是我把你害成那样的,我就觉得愧疚……」
「不是让管家转告你,有什么事回学校再说吗?」哲也头疼地揉着眉心。
「我等不了了!这种折磨太痛苦了!」
凌莹抬起头,红着眼眶恳求,「我一定要来道歉,求你原谅我,我真的做得太过份了,害你病这么多天。」
「我不是已经撤销告诉,同意和解了吗?你不需要道歉,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不行!那是你大度,但我不能装死,当一切没发生啊!」凌莹固执地拔高了音量,「我犯了那么大的错,我必须当面认错!而且……而且我希望你责罚我!你狠狠罚我一顿吧,不然我连老师的工作都没脸做下去了!」
说着,她竟然像变魔术一样,猛地从后腰处抽出了那块宽木板——那根让全校师生闻风丧胆、边缘已被磨得油光水滑的“刑具”。
看到那根阴魂不散的板子,哲也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一样。他无语地扶着额头,深深觉得这女人的精神状态已经不仅是“堪忧”那么简单了,而是该直接扭送精神病院。
「我看你出门是真忘吃药了吧。」
哲也的嘴角止不住地抽搐,手指着阳台,斩钉截铁地下了逐客令,「走走走!赶紧回家治病去,要发疯回你自己家发!」
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攥住凌莹的手臂,连推带搡地将她往阳台赶,那架势简直像在驱逐什么避之不及的瘟神。天知道她下一秒还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深怕一会儿又被莫名其妙的栽赃,哲也算是怕了她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3rPFd5k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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