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也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不敢置信地环顾四周——门没有落锁,狭小的和室房只有他们两人。孤男寡女,四下无人,而床上这个毫无危机意识的笨女人,下半身只盖着一床薄被,裙子和贴身衣物全被褪了下来。
在这种怎么看都称不上安全的状况下,她竟然能够毫无防备地秒睡过去?到底是神经粗得像电线杆,还是根本没把他当成男人看?!
他气结地瞪着她恬静的睡颜,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真想趁机狠狠赏她屁股几下,好教教她什么是单身女性该有的危机意识。
可这惩罚的念头才刚冒出来,一想到薄被下那未着寸缕的圆润挺翘,哲也的脸颊瞬间”腾”地烧了起来。
那哪里是能随便动手教训的地方,那简直是引诱任何雄性动物犯罪的凶器!
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刚才的旖旎画面,顿时一阵口干舌燥,满腔的躁火无处发泄,最终只能挫败地吐出一口长气。
算了。
跟一个哭到脑子都不清醒的笨蛋计较,那他也变成了笨蛋。
哲也认命地重新拧了一条热毛巾,轻轻覆在她肿起的肌肤上。毛巾贴上时,他刻意避开引人遐想的危险曲线,只看着那一小片红肿的皮肤,深怕视线稍微越界多看一眼,双眼就会被那灼人的春光给闪瞎似的,避之唯恐不及。
在心底发誓——以后要是再管这个蠢女人的闲事,他阙哲也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凌莹租住的地方实在小得可怜。
说是房间,其实不过是一间简单的和室。木板地上铺着一张约莫五公分厚的床垫,床头连个矮柜都摆不下,墙角只勉强塞着一张掉了漆的小方桌。
桌上堆满批改到一半的试卷、散乱的教案和几本翻得起毛边的书,最上方还压着一个装水的马克杯。想来她平时吃饭、备课,甚至批改作业,全挤在这一小块方寸之地完成。
哲也皱着眉扫了一圈,这地方小得连转身都嫌拥挤,怕是连他房间的浴室都比这大上许多。身高一米八五的哲也靠在墙边,两条长腿根本无处安放,整个人蜷在床垫旁,憋屈得不行。
大病初愈的他,一上午又是马路上哄人,又是诊所里陪诊,最后还得扛着病人爬上三楼,休养好些天,好不容易攒来的体力很快透支殆尽。
平日裡本就嗜睡如命的大少爺,此刻周遭一安靜,眼皮便重得彷彿灌了鉛。他只好将就着倚墙坐下,背垫着颗软塌塌的旧抱枕,手里还虚虚护着热水袋,不知不觉间,呼吸逐漸綿長,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NJWT4CM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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