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移動到第二幅壁畫前面,這次換朱本祭出火球,送到壁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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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二幅壁畫開始,是講述集百人之力開天闢地後,修為最高的人被奉為第一任的藍月皇帝,其他的人皆為藍月之域的共同管理者,共同管治這個世界。有妻兒的,也把妻兒接了過去。藍月皇帝玥寧有五個子女,為留下皇族的象徵,玥寧陛下派人設計打造了一些玉佩,分給自己的子女。當年打造的玉佩只有五枚,一枚中央有蘭花標記,代表皇位繼承人,給了長子;另外四枚,皆有蘭花枝條的標記,代表著皇族血脈,給了另外四名孩子。玉佩的傳承,只傳給長子或長女,一代一代的傳下去。這是玥寧陛下設立的規則,這跟原本在凡夢之域的傳承很不一樣。在凡夢之域,都是以男子為尊的,繼承權只能落在長子身上。玥寧陛下會這樣決定,是因為他特別疼愛第二位孩子,那是一位女孩。這讓玥寧陛下覺得,男女應該平等,女兒也應該能有繼承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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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幾年後,他的孩子,除了二公主玥紫之外,都生兒育女了。這時候,玥寧陛下為那些沒能繼承玉佩的孫兒孫女,又打造了一批玉佩。再後來,就沒有了。因為藍月之域已然飽和,他們不再那麼容易地開枝散葉,所以就沒有再打造玉佩了。實際有多少枚玉佩已不可考,但每一枚玉佩,都有玥寧陛下的法力存在,是能辨別真偽的。而且玉佩只是象徵,沒實際權力用途,所以也就沒有人會去偽造。漸漸地,因為皇室的歸隱,也已沒多少人記得玉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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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把玉佩拿出來,跟壁畫上畫的玉佩作比對,果然,他手上的玉佩,就是藍月皇族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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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壁畫又亮了,但只有代表著二公主的玉佩在一閃一閃地亮著,朱本手上的玉佩就像產生了感應一樣,也在一閃一閃地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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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盯著玉佩:「看來這是真的,它真的就是玥寧陛下打造的,而且確實是二公主玥紫殿下那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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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點了點頭,把玉佩收了起來。壁畫也重新靜止了,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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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看了朱本一眼,回頭再看第三幅壁畫:「這第三幅,是在說玥紫殿下的故事吧?就像我聽到過的故事一般,她遇上她的愛人了。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這枚玉佩的主人遇上對的人,但那人沒有得到藍月之域的認可,所以她跟隨愛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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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記得,但看來,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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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蘭若雪環顧後面的壁畫:「與我聽說的一樣,是一場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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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道:「第四幅……」她仔細地看著第四幅壁畫,突然恍惚了一下,以為壁畫上畫的是朱本,她道:「啊!黑氣!」她看了朱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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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跟廢墟以及慕懷日身上的黑氣有點像。」朱本看著壁畫上那團模糊的黑影,感覺到胸口那團沈寂已久的黑氣不安地躁動了一下,彷彿跨越了萬年,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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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身上的黑氣也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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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繼續道:「但……好像有點不太像當日我們在樹林裏看見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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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回過神來,想了一想,道:「好像是……難道,是因為慕懷日的黑氣並不是與生俱來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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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是有這個可能,都怪我們對闇魔族的了解太少了。算了,未來再深究這個也不晚,先把壁畫看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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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把火球送到壁畫中,看著壁畫的影像:「看來,玥紫殿下愛上的,是闇魔族。這就能解釋,為什麼他不能獲得藍月之域的認可了。闇魔族,無論多強大,善良或邪惡,都不准踏足藍月之域。更不用說定居了。這是自創世開始就已經定立了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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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所以,他被驅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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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打了個寒顫:「不單單被驅逐了,他……被虐殺了。你來看第五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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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玥紫殿下的愛人,被藍月之域當時的管理者殺了。在那個世代,闇魔族被認為是絕對邪惡的,當時絕大部分有參與創造藍月之域的初代管理者,都受過闇魔族的迫害,他們對闇魔族恨之入骨。所以這份愛戀,不可能會被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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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時候,玥寧陛下是想力排眾議,讓那人參與嚴格的考核後,便讓他加入藍月的,但最終還是不敵反對的聲浪,只好把他驅逐。玥紫殿下看父親為難,也決定不再堅持,下定決心要隨愛人離開。奈何事與願遺,管理者們怕玥寧陛下愛女心切,最終還是會留下那闇魔人,為免夜長夢多,便決定把他給殺了,以絕後患。殺就殺了,藍月人與闇魔人本就勢不兩立,只要遇上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狀況,但他們卻選擇了極其殘忍的手段,他們把他引誘了出來,凌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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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紫殿下得知愛人被自己信任的叔父們虐殺,傷心欲絕,絕望之下決定永遠離開藍月之域,但她最終去了那裏,沒人知曉。玥寧陛下惱怒管理者們欺騙自己,把自己最愛的女兒迫上絕路,一怒之下把他們都殺了。這是藍月之域有史以來唯一一次最血腥的場面。玥寧陛下最後仍因為急怒攻心,病死了。皇位傳給了當時的大皇子玥檀殿下,玥紫殿下的哥哥。玥檀陛下眼看著這些悲劇的發生,卻什麼都做不了,而玥紫殿下也是他最疼愛的妹妹。所以在接任後,他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去調查闇魔族,他想要知道,是否真如傳聞所說,所有闇魔族都是壞的。他讓自己的大女兒玥如攝政,自己卻跑去闇魔之域潛伏,去當個闇魔。在那裏住了十年,發現闇魔族,其實也就像凡夢或是藍月一樣,都是一代一代的傳承。闇魔族原本也是凡人,因為變異黑化,才會被驅逐,後來創建了闇魔之域。儘管第一代闇魔確實是因為作惡被驅逐的,但傳承下來,還是一樣會有好有壞的闇魔誕生。只是因為他們變異的能力過於強大,若有壞的闇魔族,影響會比一個壞的凡人大千倍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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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藍月之域後,他便與攝政王玥如,以及新的管理者們開了一個長達三年的會議。制定管制壞的闇魔族的方法,以及要如何宣揚闇魔族也有好人的方法。如是者,經過他的一番努力,幾百年後,終於達成他想要的結果。心願達成了,奈何最愛的妹妹以及父親都不會再回來了,心灰意懶之下,他與女兒達成共識,將皇族解散。至此,只有各門派的門主以及雲遊仙人們組成的管理會,不會再有皇室管治。皇族隱居起來,但在管理會要求時,皇族代表還是會出手幫助管理者們處理政務。管理者們一致決定,皇族還是能保有絕對決定權,在管理會未能達成共識時,皇族能做最終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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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玥檀陛下跟攝政王玥如,可能仍然在世?」朱本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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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道:「是有可能,但爹爹沒說過,所以我也不知道現在嫡系皇族傳到第幾代了。要首席管理者才有資格知道皇族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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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那來看第六幅吧!」他點燃了火球,但這次壁畫卻沒有把火球吸進去。朱本再次遞出火球,但石牆卻生出一股柔和而堅韌的力量,將火焰擋在了外頭。石牆上漸漸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如同羊水般透明的微光,包裹著那個隆起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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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看著自己的手:「為什……」話還沒說完,蘭若雪便道:「咦?這肚子……她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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