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月驚訝得下巴都掉下來了:「他的速度真快,我們之前是怎麼抓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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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皺眉:「感覺到了嗎?他的氣息在增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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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道:「從沒聽說過闇魔族是靠喝血維持能力的,他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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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是有點古怪,他的闇魔氣息是在增強,但他本人還是很虛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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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道:「你是說……」朱本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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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你們又在打什麼啞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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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走吧!把他綁好了帶回去,我們也該休息了。」朱本說罷一揮手,一條綑仙索便被他甩了過去把正在吸血的冥日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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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冥日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又被綁著了,嘴裏一股鐵銹味,便已明瞭發生了什麼事。他立刻抬頭看向朱本等人,發現他們還是安然無恙的,頓時鬆了口氣。朱本看他清醒了,便幫他鬆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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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日雖然看到朱本等人安好,還是想要確認一下:「你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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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你看我們像有事的樣子嗎?真的很神奇耶,你像看不到我們一樣,直接略過我們去找獵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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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日皺眉:「獵物?我又殺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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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放心吧!這那裏還有什麼人,就一隻倒霉的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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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日鬆了口氣:「幸好……從今天起,還是把我綁著吧!我不想再受這樣的驚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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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昨晚的事,我們是有些抱歉的,我們是想看看你究竟會做到何種程度,又能從中得到什麼。樹林裏只有我們以及一些動物,正好是測試的環境,所以我們故意讓你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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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日並不會怪他們,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那你們發現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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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你的魔氣……應該不是與生俱來的,很有可能是有人刻意將魔氣灌注到你身上,但因為你的身體未能適應,而魔氣又需要額外的能量,所以才有那些異常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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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等了一整晚,總算聽到他想知道的:「還能這樣?那靈力也能這樣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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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道:「別亂想,有那麼容易的話,這世界還有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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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失望了一下:「也是……所以,他是被闇魔族人拿來當試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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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點頭:「很有可能……我還沒有聽說過這種方式能成功的,而且正常來說也不會有人願意拿性命來試這種事情,所以很有可能是闇魔族人抓來些其他種族的人來做試驗。加上那些圈養的痕跡,或許這裏原本就關了很多人來做實驗,不過看來應該是都失敗了,所以他才被隨便丟在這裏。那些闇魔族人應該沒有再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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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日道:「所以……我並不真的是闇魔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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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以我跟若雪的感應來說,是的,至少不完全是。因為你的身體明顯在排斥魔氣,它不像是你與生俱來的。而且它需要能量,而你的身體並不想提供能量給它,導致它在能量不足時借你的身體吸取血液化作能量為己用。但現在還不能確定你身上有沒有闇魔族的血脈,因為我猜測既然是做實驗,不會只有你一個人,很有可能同時抓了一些人回來,但最終只有你一個人存活。你沒有被灌注其中的魔氣殺死,有可能是因為你身上有部分的闇魔血脈,所以魔氣殺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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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日十分沮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還寧可跟他們一起死了,不要留在世上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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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這樣想,活著才有希望,起碼現在我們知道原因了,總能找到解決之道的。現在趁天亮,我們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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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樹林中找了一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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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蘭若雪指著一個地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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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日走過去看了看:「我也不知道,它一直都在這裏,說起來,都這麼多年了,它怎麼還是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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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也在看這個地洞:「或許是人為的,我能感受到有術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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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也走了過來,探頭向洞裏看了看,便退後了一步,指著洞口道:「這這這,這是一個人的形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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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聞言也看向了洞底:「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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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驚恐地道:「怎麼可以這麼冷靜?你不覺得很可怕嗎?這裏不知道被埋過什麼人?不對,屍體都不見了,地洞還是這般模樣,不會變成殭屍跑了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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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翻了個白眼:「你話本看多了吧?殭屍這東西都編出來騙人的,你也信?」她向冥日看了一眼。冥日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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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慕懷月明白了蘭若雪的意思,他確實口沒遮攔了一點,若果冥日覺得他意有所指,也不奇怪,幸好冥日並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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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日在剛看見這個地洞時就已經呆了,所以他沒有聽到剛剛的一大段對話,他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眉頭緊皺,朱本發現了他的狀況,就站在他的不遠處觀察他。現在,連剩下二人都發現了,三人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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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日從回憶中回來,突然感覺到三道視線在自己的身上,打了個寒顫:「抱歉,突然記起來一些事,我……有待在這裏面過,是很痛苦的回憶,不知怎的,我記不起來為什麼會在那裏面,只覺得很痛很痛。」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顯得十分冷靜,像在說著其他人的故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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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忘了就忘了吧!既然是痛苦的回憶,不記起來也罷。我們大概能想像到是怎麼的一回事,你不用勉強自己。」冥日黯然地點了一下頭,轉身去繼續找尋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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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原本圈養的範圍內再搜索了一會兒,突然慕懷月大叫:「初心,來這看一下。」他現在是趴在一棵大樹的枝椏上,距離地面大概有一個人高。朱本一下閃身也跳了上去那枝椏上,慕懷月退開了一些,然後指著樹幹的位置:「你看這裏,有一些劃痕,好像是有人在上面刻劃過什麼,但已經很淡了,我看不出來。」然後他跳下來,讓朱本獨自在上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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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爬上爬下的看了好一會,也跳到地面上來:「這上面,都是一些字,有些可能日子有點久,又或者刻劃的人力氣不夠,比較模糊。有些都是錯別字,可見刻劃的這個人,應該沒怎麼讀過書。我猜,他選擇刻在這上面,目的是不讓那些闇魔族發現。刻得越上面的字越清晰,很有可能他是年紀漸長,越爬越高,所以能把字刻到那上面去。而這些字,紀錄了他是誰,他為什麼在這裏……」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慕懷月一眼,然後轉過頭去看著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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