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慕懷月站在湖邊開始,朱本看似看著遠方沒有管他,但整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慕懷月身上,他悄悄地釋放出靈力把瀑布的一些衝力卸掉,好讓慕懷月慢慢地適應那股力量,也方便萬一慕懷月真的撐不住,也可以立刻救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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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用雙手護住頭,幾步踏進瀑布裏面,第一股水流打在身上,好痛!但比想像中容易承受,他本來是以為踏進去一下就要死了。他突然想起了蘭若雪的說話,頓時覺得確實挺好玩的,所以信心大增,再向前走了幾步,現在他是真的站在瀑布底下了。他從瀑布向崖璧的方向把頭伸了出去,讓水流打在後背上,那是他有刻意鍛練的其中一個位置,那裏的肌肉比較強壯。他感覺水流像在幫他按摩肌肉,好舒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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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一直在控制著水的衝力,讓它緩慢地增加,直至一刻鐘後,朱本幾乎沒再幫他了。蘭若雪在旁邊感受到朱本收了力,便感嘆地道:「他真的好神奇,這麼短的時間,進步得這麼快,這身體的強度,比很多藍月人都優秀了,這瀑布並不是這麼隨便就能承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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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他非常專注地留意著慕懷月的狀況。再過了一刻鐘,他感覺到慕懷月準備要出來了,就又一次施法幫他減緩瀑布的衝力,直至他安全地上岸為止。慕懷月還在湖邊伸展身體,朱本二人走過去與他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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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現在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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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興奮地道:「不知道為什麼,我並不覺得累,也不覺得痛,這強度比之前的也強太多了,你看那棵樹,我猜它應該有好幾個人的重量了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把它揹起來的,還要跑了這麼多圈,如果是以前我應該早死了吧!還有這瀑布,一般人走進去,應該十條命都不夠死了,我竟然在裏面待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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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讓我看看。」說罷便走到慕懷月背後,伸手放到慕懷月的後背上,閉上眼睛感受慕懷月身體的狀況。慕懷月不知道朱本在做什麼,只感覺一股暖流從他的手心傳到自己身上,在體內遊走,這感覺說不出的舒服,積壓了好幾天的倦意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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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睜開眼睛來,看了蘭若雪一眼,蘭若雪立刻就意會過來了,因為朱本眼中的驚喜完全沒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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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對慕懷月道:「恭喜你,我能感受到你的體內有一絲的術法氣息,看來這鍛練的強度把你的潛能逼迫出來了,你不覺得累,是因為你身體的自癒能力被激發了,它正在快速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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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眼睛都亮了起來:「所以說,我是能修練術法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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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點了點頭。慕懷月高興得跳了起來,又繞草地跑了一圈,再回來站在朱本面前:「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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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也看不下去了:「急什麼?雖然你覺得不累,但我累死了,天沒亮就起床,現在我要回去補眠去。」說罷便站起來往如夢城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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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失望地道:「真不能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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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聽大師姐的,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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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慕懷月便急不及待地把朱本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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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隔著門道:「初心,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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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打開房門:「早醒了,怎麼?有這麼急嗎?時間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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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嗯?你以為我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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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你不是急著想要學術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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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急!當然急!有誰不會急著想要變強呢?但今天不是這個,我想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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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這地方會消失嗎?為什麼非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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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我好奇嘛!好奇了一整晚,心癢得不行,很想快點去看看,但你們不在我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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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究竟是什麼地方?有這麼恐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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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昨天我不是進去瀑布了嗎?你猜我在裏面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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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臉色不變:「那裏面有密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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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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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不知道,猜的。那是一座山,有洞口並不奇怪,而洞口躲在瀑布後面也不是怪事,這世上多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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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但那座瀑布那麼高那麼湍急,一般人進不去吧?那又會是誰在那裏面挖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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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道:「山洞一定是人挖的嗎?大自然的力量,並不是你我能夠想像得到的,誰又知道那些山洞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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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也是……但那個山洞像是有人工修建的痕跡,它不像天然的,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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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引起朱本的興趣了:「好吧!但也不用急,等天亮了,大師姐醒來後再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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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慕懷月還沒真正開始修練術法,但既然要等天亮,朱本乾脆把他留下來一起打坐。慕懷月確實坐不住,對那山洞的好奇,讓他一直睜開眼睛,看看天亮了沒有。他是在如夢城出生的,在這地方生活了十多年,對這裏無比熟悉,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也無法想像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是他不知道的,確實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好不容易,終於等到天亮了,他急不及待地等在蘭若雪的房間門前,等她起床,便拉著師姐弟二人上山去了。蘭若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她看朱本的神色,便知道這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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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們就到達了瀑布的前面。站在湖邊,就著晨曦的光線看著瀑布,感覺很不一樣。「哇!很美!」蘭若雪忍不住讚嘆道。面前是一片遼闊的瀑布,像一片水幕。瀑布奔騰而下,好不壯觀。瀑布前面一片湖泊,瀑布接觸湖面的位置因為太陽照射而產生了幾道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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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是呀,很美,在這個角度看,比站在其他地方看,美了不知道多少倍,但也很危險。昨天我進去的時候,被水流打在身上,很痛很痛,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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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噗哧一笑:「若不是初心幫你,你確實是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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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嘆了一口氣:「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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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驚訝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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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點頭:「我能感覺到,有股力量在幫我把衝力卸掉,不知要到哪一天,我有能力靠自己的力量來完成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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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雪道:「你的感知力也挺強的嘛,在還沒有正式修練術法之前便已能感知術法的存在,已經很不簡單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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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真的嗎?承你貴言!走吧!我帶你們去。」他深呼吸了一下,做好了心理準備,正想一腳踏進湖中,就被朱本拉住了。他轉過頭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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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沒有說話,其實他上山後就一直在用感官探索瀑布後的環境,他一直都是這般謹慎的,所以師父才會放心讓他在未成年的情況之下下山歷練。慕懷月與蘭若雪的對話,他都有聽到,所以在慕懷月正要踏出那一步的時候,及時阻止了他。也並不是因為他發現了危險,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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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本一揮手,瀑布便從中分開了兩邊,露出了原本隱藏在瀑布後的山洞來。山洞位在山腰處,比一個成年人的高度還要高,不用工具的話,一般人是無法攀爬上去的。山洞入口也大概是一個成年男子的高度,寬度大約讓三四人同時進出也是沒問題的。難怪慕懷月說不像是天然的山洞,因為它的呈方形,形狀十分規整,也沒有被侵蝕的跡象,保養得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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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剛被分開兩邊時,慕懷月只來得及說了一個字:哇!然後就騰空飛了起來。待他反應過來時,便已踏上了山洞的入口,原來是朱本把他拎了起來,二話不說便帶著他飛到山洞入口之上。他還驚魂未定,轉頭看向他們之前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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