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卑斯之墓 - 戰友嘛

　　（修……你的、秘密……我竟已經、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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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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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軍營的地下實驗室內傳出一陣轟然巨響。四周很快地陷入黑暗，剛剛從環形能帶圈中死裡逃生的希爾凡仍倒地不起，他感覺自己人工生成的脊椎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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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在黑暗中咳了幾聲。普羅巴雷因為突如其來的黑暗呆滯了幾秒鐘，就在這極短的時間裡，實驗室的大門被一腳踹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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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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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十名護衛在呻吟中倒地不起，實驗人員發出驚恐的尖叫，和備用電源啟動的廣播音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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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B2電源供應系統遭到駭入。啟動備用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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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爾頓的眼角餘光裡，一陣冷冽的刀光倏地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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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歇爾頓大吼，「敵人在十點鐘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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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號令的士兵們在混亂中重整旗鼓，剎那間，猛烈的火力發出震耳欲聾的槍擊聲，伴隨重新恢復的電力，實驗室已成為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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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原本在地上的希爾凡和入侵者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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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火！」歇爾頓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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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環形能帶走去，他看到器械運作良好，螢幕和鍵盤仍在原處，但是單板電腦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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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爾頓將手伸向地上的血漬，抓起了一根長長的白色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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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了。」歇爾頓嘖了一聲。遠處的普羅巴雷推了推眼鏡，他神色自若，看起來絲毫未受方才的騷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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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髮絲想必是舒曼頓的弟子克里斯．圖里恩的頭髮。斷臂的人肯定跑不了多遠，你說是嗎？」普羅巴雷瞇起眼睛，向離自己十公尺外的髮絲直瞧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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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爾頓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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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依據村民的匯報，克里斯目前斷臂。不過，普羅巴雷閣下，您方才製作的單板電腦顯然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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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爾頓拿著髮絲向普羅巴雷走來。普羅巴雷接過那根頭髮，開始興味濃厚地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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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歇爾頓。實際上這樣方便多了，你看這個……」普羅巴雷自懷中掏出了一顆方塊，三維雷達全息投影圖很快地被投射了出來，上頭閃爍的紅點正在飛快地向基地深處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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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國向來沒辦法確認『終戰兵器』和『煉金術士蒲英．弗拉斯契』自我進化的程度。我很好奇這小玩具能讓他們匹配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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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羅巴雷咯咯輕笑，無視流過他腳邊的士兵血液。歇爾頓向小隊的隨行醫護使了個眼色，叫他動作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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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的內容顯然可以增加不少，你說是嗎？歇爾頓。」普羅巴雷推了推他的小圓眼鏡，眼神掠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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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爾頓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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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玩得太大，普羅巴雷閣下。作為隨從，我需要提醒您以示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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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息投影上，紅色的光點在中控室停了下來。普羅巴雷踏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地下實驗室，沾血的皮鞋在地上留下紅色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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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爾頓扶起在方才突擊中受傷的士兵，隨後默默地跟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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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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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分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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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梯間，克里斯單手扛著希爾凡，飛快地藏進了中控室附近的貨梯裡。他小心翼翼地卸下滿身瘡痍的希爾凡，警戒地看了看周遭，隨後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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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你的煉金術屏幕是不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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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的手抖個不停，但他還是勉強地比了一個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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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果然是壞了。還想說你怎麼變得那麼溫柔咧！舒曼頓那老頭看到會想狠狠地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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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一口老痰差點嗆到，比了一個顫抖的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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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抱歉嘛！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克里斯焦急地左顧右盼，光線從陰暗的貨梯外透入，隱約看得見中控室裡泛著幽藍光線的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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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克里斯的衣領被輕拉了一下，他回過頭來，看見希爾凡的手裡拿著那顆普羅巴雷的單板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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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這塊廢鐵是什麼？」克里斯端詳了一陣，「啊對了，你不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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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指了指單板電腦的背面，那裡有一片非常迷你的顯示螢幕，正發出紅色的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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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瞇眼一瞧，上面畫著一個閃電符號，旁邊的字樣顯示：1 /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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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1是什麼意思？這塊廢鐵只剩 1% 電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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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比了一個讚，隨後飛快地指向中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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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好吧，這東西要怎麼充電？我連它的接口長怎樣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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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勉強地坐起身子，並突然抱住了克里斯。克里斯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嫌棄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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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什麼？真噁心。舒曼頓看到會哭出來的。啊……啊嘶喔喔喔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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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的義肢接口噴出了一道血水，希爾凡已經在一瞬間拔出了一條神經纜線，痛得克里斯縮成一團，淚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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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該死！你幹什麼？希爾凡，你想弄死我！」克里斯面目猙獰地看向希爾凡，「死老太婆！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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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搔了搔頭，兩手無奈地一攤，隨後指向克里斯手中的單板電腦。不知何時，希爾凡已經將那條神經纜線綁進了電池插槽，並把克里斯劍柄內的充電電池給接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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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好吧，我知道了。雖然光束劍從剛剛就沒有反應！裡面的能源好像被吸光了。我去試試看吧！和這把劍一樣的蓄能方式就行，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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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看向希爾凡，眼神有點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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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知道你為啥那麼執著這塊廢鐵。總之，這東西動起來的話，你最好能夠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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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點了點頭，並拍拍胸脯。隨後他在克里斯的攙扶下慢慢躺回貨梯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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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有一隻手，得把你先擱在這。我要先把門口的守衛處理掉，你自己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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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把用束帶繫著的全自動步槍扔到希爾凡的懷裡，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貨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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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牆角向中控室的入口處看去。門前的空地視野開闊，逃生梯的另一端是無人防守的小型實驗室，照進貨梯的光就是透過這間的玻璃照射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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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實驗室的自動門打了開來，一名白袍的實驗室職員走了出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手寫板抄抄寫寫，另一隻手拿著一個加熱壺，向中控室另一邊的茶水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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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控室外的守衛顯然和這職員有些交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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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喝幾次水？威廉博士，這是今天第五次了！該換個大水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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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翻了個白眼，將手上的水壺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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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生，你眼睛瞎了嗎？兩千毫升已經是市面上最大容量的水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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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名守衛湊了過去，拿起威廉手中的水壺瞧了瞧，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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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這上面明明是寫一千五。威廉博士，眼睛都花了要怎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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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該配副新眼鏡啦？你的眼鏡也很久沒換了。」強生圍上去湊起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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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是啦。你看，我才剛剛配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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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拿下了眼鏡並低頭展示起來。然而，在三人圍觀時，一陣飛速的腳步聲逼近，威廉還來不及抬頭，面前的強生已經被割喉而死，動脈中的血噴向另一名守衛的眼睛，威廉手中的眼鏡也被一記側踢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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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拔起強生手中的消音手槍，對著另一名守衛的額頭就是一發子彈。隨後，克里斯將槍口對準威廉，眼神銳利地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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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中控室的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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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沒有權限！」威廉嚇得直打哆嗦，可憐巴巴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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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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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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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應聲倒下，全程不到一分鐘。克里斯飛快地將守衛身上的戰術背心穿上，並多抽走了另一名守衛身上的消音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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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了，威廉！」克里斯低聲說道，並抽走了他脖子上的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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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控室外面是一塊黑色的感應面板。克里斯疑惑地研究了一陣子，實在沒有頭緒，隨後將三人的屍體藏進茶水間，並喬裝成威廉的模樣，原路走回了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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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實驗室內部的辦公室寫著威廉的姓氏，他便向座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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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的桌面堆滿雜物和紙本資料。克里斯在辦公桌的桌面下方找到了感應式充電樁。那是一個黑色的面板，如果上面沒有一個閃電符號，克里斯一輩子也認不出那東西原來可以感應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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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將口袋裡的單板電腦連同神經纜線、蓄電電池一起貼到了黑色面板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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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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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自克里斯的手心炸出，他痛得大叫一聲，頓時成為實驗室的焦點。他低頭一看，蓄電電池已經燒成灰了，和他的右手血肉模糊地黏在一起，而那條神經纜線卻像長了根，緊緊地攀附在黑色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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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同事驚魂未定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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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威廉！你還好嗎？等等……威廉？不、你……」同事慌忙地後退，克里斯鷹銳的視線瞬間陰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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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你不是威廉！威廉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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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你是誰！守衛呢？快叫守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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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見情況不妙，隨即向燈管開了數槍，室內頓時在爆破聲和忽明忽暗的光線中混亂起來，警鈴聲頓時響徹雲霄，發出震懾的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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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手的克里斯將手槍插回胸前戰術背心的口袋裡。他用血肉模糊的手硬是拔下了充電樁，隨後飛快地逃出了實驗室，一路狂奔到希爾凡所在的貨梯間，並拉下拉桿，貨梯瞬間開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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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哈啊！抱歉，沒辦法進到中控室。咳。我帶了充電樁，不知道有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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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緩慢地坐起身子，把手放上充電樁。一張簡易的鍊成陣被瞬間發動，空氣中的魔導粒子紛紛匯聚起來，但速度顯然慢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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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慢了吧。第一次看到鍊成陣慢成這樣。發動的瞬間不是應該比扣板機還快嗎？」克里斯嫌棄地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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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這吐槽實在太真實，希爾凡突然靈光一閃，決定把單板電腦和自己的腦子接在一起，所以克里斯手臂中的神經纜線又少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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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啊！希爾凡，到底要幾次？你上一條纜線到底有什麼鳥用，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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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爾凡將神經纜線的另一端綁到單板電腦上，另一端則接上自己的手臂，纜線像神經一樣蔓延進希爾凡手腕的皮膚當中。單板電腦被安放在希爾凡的皮手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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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顯然快多了。黑色面板上，鍊成陣快速匯聚，一張煉金術屏幕終於再次浮現在克里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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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親愛的克里斯．圖里恩：你真是個好孩子，聰明又能打，只是少了條手臂。我該摸摸你的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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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邊去吧，老太太。」克里斯嫌棄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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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貨梯抵達了最底層，在嘎吱聲中停下。他們向外望去，卻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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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地方看起來真不妙。希爾凡，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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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克里斯。〕希爾凡興致勃勃地向外望去，彷彿這地方是個有趣的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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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來高檔實驗室學習的時間到了。讓我們再多待一會兒！絕對不會造成什麼損失的。〕希爾凡顫抖地踏出貨梯，他的脊椎嘎吱作響，勉強在陰冷的回聲中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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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無奈地嘆了口氣，搭起了希爾凡的肩膀。兩人隨後消失在黑暗的長廊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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