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MP綜合】CCX★HOPE IN THE FUTURE 〈PART2回到未來的過去〉(2025重製版) - 第五章：抉擇 ★第一節★

沒有一個人能代替另一個人去決定的

但每一個人的選擇與意向

卻足以令最後的結果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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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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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一樣的力量是只有妳才擁有。)

　　力量的存在，是與生俱來的？還是由上天賜予的？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與「天龍」、「地龍」有關係的所有人以外，還有多少能力者是不被人發現的？又或者是與「約定之日」有關，卻還沒出現的？

　　自從那一次「不可解釋的事件」發生後，「天龍」經過商議，決定再到「國會議事堂」的地下找上「丁」，希望從中能得到一定的「答案」。

　　「大家請放心。那個女孩絕不是『地龍』，而且應與『約定之日』並無任何關連性。她應只是一個普通的能力者罷了。」

　　丁的聲音平靜，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一圈圈漣漪。

　　對於這個答案，「天龍」們都有點始料不及。

　　特別是空汰和嵐。他們真的不能相信，那一天在自己面前所發生的事，那個細小的女孩所做出來的事。她怎麼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能力者？

　　她所擁有的力量，更可能凌駕於「天龍」之上，甚至是「兩個神威」之上。

　　「兩個神威」——指的是「天龍」中「履行神之威嚴的人」——司狼神威；和「地龍」中「狩獵神之威嚴的人」——神威的雙子星，桃生封真。

　　★★★★

　　陽光大廈60的天台上，風很大。

　　封真站在欄杆邊，雙手插在口袋裡，俯瞰著腳下那片璀璨的東京夜景。他的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風景。

　　「你有興趣與我去那個『地方』，找找那個有趣的人嗎？」

　　他的聲音被風吹散，卻清晰地傳入身後那個人的耳中。

　　櫻塚星史郎靠在天台的牆邊，一隻手夾著香煙，白色的煙霧從唇間緩緩吐出，一圈又一圈，在夜空中慢慢消散。他戴著墨鏡用來掩飾空洞的右眼，而左眼在黑暗中依然能閃爍著幽冷的光。

　　「有趣的人？」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可以殺的嗎？」

　　封真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溫度：「不過對於你而言，除了那個『天龍』以外，任何人也應不能提起你的興趣。」

　　星史郎沒有否認。他只是又吐出一口煙，語氣平淡：「那你遇到他時，幫我問候一下。」

　　「噢，好吧。」封真轉頭看了他一眼，「如果我在『那裡』遇上他的話，我幫你轉告他——『你將會達成他的願望』。好嗎？」

　　說時遲，那時快，封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星史郎獨自站在天台上，重新點燃一支新的香煙。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照亮了他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地龍』的神威？真的能知道所有人心裡面的『願望』？」

　　他低聲自語，心裡想起了皇昴流。

　　★★★★

　　神威從未試過在夜裡刻意回到學園。

　　可今夜，他來了。心裡有千言萬語壓在心底，他很想說，特別想對小鳥說。

　　可惜，小鳥已經不在了。

　　可幸的是，殘同意將她的遺體安葬在這個有花也有鳥的地方。

　　月光下，神威站在那棵桑寄生樹前。樹影婆娑，夜風吹動枝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小鳥，對不起……我守護不了妳。」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但我答應妳……我會把真正的封真帶回來的。我會像大家一樣，不停地祈禱……直至我能製造出保護大家的『結界』。」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還未能造出「結界」的手。

　　★★★★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心事，不同的願望。

　　就算是小桃這個心思單純的女孩，也是一樣。她的腦和心，已經被殘那副滿懷心事的臉孔所充斥。自從那一天相見後，她為什麼會比以前更加掛念他？擔心他？

　　一直不會懷疑任何人的她，卻開始懷疑起殘來。

　　他明明是有心事的。

　　小桃心裡實在有點抱怨著殘，為什麼不願意把一切告訴自己？

　　月光下，兩個身影在校園的小徑上相遇。

　　「司狼同學？」

　　「李同學？」

　　兩個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心事，卻在這一刻，同時停下了腳步。

　　小桃歪著頭，翠綠的眼眸裡帶著一絲關切：「咦？司狼同學？一個人在這裡……有心事嗎？」

　　神威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想說，卻又不知從哪裡開始。

　　「我……？」

　　雖然神威與小桃是同班兼鄰座的同學，但一直以來，他從未與她說過直接的話。不過，自從聽過空汰與嵐對所有「天龍」描述過小桃的事情後，不但是神威，連帶其他的「天龍」，也產生了相同的疑惑……

　　「我雖然不是直接看到你們兩人所說的事，但當我聽到神威說那個女孩的本姓是『李』，倒令我想起了一些事……」

　　皇昴流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他坐在會議室的角落，面前攤開著一本古老的陰陽書，書頁已經泛黃，邊角磨損，顯然被翻過無數次。

　　護刃湊上前：「昴流知道那位姐姐的事？她可是能看得見小犬鬼的啊！雖然『丁公主』說過她並不是『天龍』，也不會是『地龍』，但我卻不能去相信她只是個普通的能力者。你也是嘛，小犬鬼？」

　　昴流看向護刃懷中的小犬鬼。

　　汪。小犬鬼輕吠了一聲，像是在回應。

　　昴流撫著小犬鬼的頭，語氣認真：「如果說到『李』家，我是知道在中國有一戶很有名的道士家族。聽說他們的總堂還在香港，而現在第十二代的傳人，還移居到日本來。」

　　嵐的眉頭微微蹙起：「難道昴流懷疑？她就是這個家族的成員？」

　　「這個我也不能肯定。」昴流搖頭，「其實要肯定的話，大可以嘗試問一下這兒的理事長。他一定會比任何人都來得清楚。」

　　空汰立刻擺手，語氣篤定：「絕對沒可能。他才不會願意說。」

　　護刃歪著頭，一臉天真：「不會吧？理事長給我的感覺很溫柔的。我相信只要我們請教他的話，他絕對會為我們解答。而且一路上，他也一直幫助我們。」

　　空汰嘆了口氣：「但是唯獨那一個小妹妹，他絕對不會答的。」

　　「沒可能吧！」

　　「哈哈哈！」空汰輕拍著護刃的頭，笑得一臉促狹，「護刃真的還小嗎？難道真的沒有戀愛經驗？」

　　護刃的臉瞬間紅了，聲音拔高：「空汰！你真討厭啊！」

　　她想起了那個令她仰慕的人——自衛隊隊員，志勇草薙。

　　空汰收起笑臉，語氣變得認真：「你們可能沒有留意。特別當我借意走上前要向小妹妹介紹自己的時候，理事長望著我的眼神不但變了，還充滿著警戒性。所以我敢肯定他和小妹妹的關係非比尋常。如果再問下去的話，我怕他可能會把我們通通都趕出去。」

　　嵐的語氣帶著一絲試探：「那麼……你意思是……」

　　空汰湊近嵐的臉，笑著說：「連姐姐也不明白嗎？理事長對那個小妹妹，就像我對姐姐一樣……是一心一意的！」

　　嵐的臉頰浮起一層薄紅，聲音結巴起來：「你……你不要再胡說……」

　　空汰收起了笑臉，轉向神威，語氣變得謹慎而鄭重：

　　「神威，怎也好……如果有機會的話，就拜託你嘗試和那個小妹妹談一下。我想，身為『天龍』的你，可能會從中知道『答案』。」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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