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h 與 James 系列：弟弟 - 13. 第一次（親密內容—未成年請勿點開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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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得比他預想的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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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剛進入，他就繃緊了。我感覺到他撐在我耳側的手臂猛地收緊，肌肉線條在月光下繃出利落的輪廓，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沈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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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著嘴唇，眉頭緊皺，像是在承受某種超出承受範圍的刺激，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梁滑下來，滴在我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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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他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氣息全亂了，試圖停下來，可他停不下來。身體比意志更誠實，每一寸都因我而過度興奮，像沙漠里走了太久的旅人終於碰到水源，理智告訴他應該慢慢地、好好地品嘗，可本能早已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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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在我上方掙扎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柔軟的、幾乎想把他就這樣揉進懷裡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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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沒有做過。二十五歲，翩翩君子，進退自如，所有人都以為他游刃有餘，可他在我身上卻像個笨拙的少年，連節奏都控制不好，急促、生澀、全憑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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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手指插進他被汗水打濕的髮間，輕輕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貼上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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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說，聲音輕得像哄，「不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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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我的眼睛。那一眼裡有太多東西——狼狽、感激、還有一點點不甘心。他咬著牙又動了幾下，每一記都又深又重，逼得我弓起腰，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他的呼吸燙得灼人，噴在我的頸窩里，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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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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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在深處，死死地抵著我，全身都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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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他在身體里一陣一陣地收緊，熱流湧出的瞬間，他倒抽了一口氣，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里，發出一聲低啞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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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攥著我的手腕，很緊很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他的呼吸又急又燙，一下一下打在我皮膚上，每一下都帶著細碎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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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韻中，他整個人都軟在我身上，重量壓著我，滾燙的、汗濕的、仍然微微發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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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埋在我肩窩里，悶悶地呼吸著，安靜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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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感覺到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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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他剛才那些急促的、不顧一切的律動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我推到了某個邊緣，也許是我看著他高潮時那張脆弱得像要碎掉的臉讓我體內有什麼東西終於崩塌了。我的視線開始渙散，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過電般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擴散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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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輕輕弓起來，腳趾蜷縮，手指抓緊了他後背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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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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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帶給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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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的方式很安靜。沒有聲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從微張的唇間溢出，只有身體輕微的、細密的顫抖，還有緊閉的睫毛上沾著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滲出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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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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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抬起頭，看著我高潮時微微後仰的脖頸、泛紅的臉頰、失神的目光。他的眼神變了——從高潮後的茫然，變成了一種更深的、幾乎是虔誠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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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我顫抖的眼皮，輕輕的，一下，又一下。他的嘴唇乾燥、溫熱，像蝴蝶扇動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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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安靜了很久。只剩下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慢慢從急促變得平緩，像潮水退去後的海灘，留下一地濕潤的、閃閃發光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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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了雨。細細密密的雨聲從半開的窗戶飄進來，混合著泥土和植物的潮濕氣味，把房間里的空氣變得更加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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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撐起身體，低著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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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烏雲遮住了大半，房間里只剩下腳邊小夜燈微弱昏黃的光。他的臉在光線下半明半暗，嘴唇被咬得紅腫，下唇還有我剛才不小心咬破的小傷口。他整個人看起來性感極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眼睛里全是還沒完全散去的、濕潤的、柔軟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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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含了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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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還在回味著剛才那種快感，熱流湧向全身後的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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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張了張嘴，耳尖慢慢紅起來，目光有些躲閃，「我剛才是不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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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這副害羞的樣子，想起幾分鐘前他頂開我身體時那種近乎失控的力道，想起他咬著牙還要逞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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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只是抬手揉了揉他濕漉漉的頭髮，手指順著他的耳廓滑下來，捏了捏他發燙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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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我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的沙啞，「可以原諒。」我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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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朵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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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別過臉去，下巴繃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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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那雙平日總是溫和有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潮濕的、不甘心的、又帶著點撒嬌意味的光，忽然覺得這個比我小五歲的男人，其實還是很稚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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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到會因為「太快了」而害羞，會因為想要表現好一點而緊張，稚嫩到把所有第一次都留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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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我身側，手臂環過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攏進懷裡。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心臟還跳得很快，又重又急，隔著皮膚傳過來，咚咚咚咚，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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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貼著我後頸的皮膚，輕輕地蹭著，一下，兩下，三下。像在確認我還在這裡，像在確認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他夢裏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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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聲漸密。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還有偶爾從遠處傳來的、悶悶的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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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把掌心覆上他環在我腰間的手。他的手指立刻收緊，和我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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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的聲音悶在我後頸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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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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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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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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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他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帶著點高興的、撒嬌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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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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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是真的沒忍住。他感覺到了我笑的時候肩膀在輕輕抖，頓時收緊了環著我的手臂，把臉埋得更深，聲音發悶：「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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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你彎著眼睛，聲音里還帶著笑意，「只是覺得.....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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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我感覺到他的嘴角在我後頸彎起來了，帶著笑意的嘴唇貼著我皮膚，那種溫熱的、微微上揚的觸感，讓我整條脊椎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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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他的聲音輕得像夢囈，嘴唇貼著我的後頸，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像極了在認真地計劃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會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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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把他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心口上。那裡心跳已經慢下來了，平緩的，穩定的，像某種古老的鐘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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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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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了。雨水順著窗玻璃往下淌，把路燈的光暈成一片模糊的暖黃。房間里的空氣又潮又熱，混著兩個人的氣味和體溫，像某種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呼吸的、特殊的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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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身後慢慢地安靜下來，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他睡著了，手臂還緊緊地環著我的腰，像怕我半夜會消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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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著眼睛，看著窗外模糊的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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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他還要不要搬走？下周到了公司該怎麼面對他？他姐要是知道了會怎麼說？這些問題的答案我一個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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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是，他環著我腰的手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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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是，他睡著之後會無意識地把臉往我頭髮裏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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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是，他剛才說「會慢一點」的時候，語氣認真得像在做年終績效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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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是，我沒有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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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麼多應該推開他的瞬間里，最後我一次都沒有。18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gafDUt5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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