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熊翔的個性溫和,從小就被班上同學霸凌,但他從不怨天尤人,也因為樂於助人的關係,導致受到傷害,但他的願望就是當一位老師,後來當上國小老師後,班上某位男同學名叫「平旭」,很喜歡熊老師的教學,看到熊老師憨厚的模樣讓他覺得很想親近他,但中間的波折,被迫暫時離開,平旭捨不得;幾年後,平旭在補習班遇到了當年的「大黑熊」,是「重逢」?還是「中斷」?「抱歉」或「對不起」或許是兩人之間誤會的修復……
(一)懦弱
「如果一個人活得那麼痛苦,為何不選擇忘記?」的確,如果能忘記痛苦,那是多美好的一件事,但偏偏事與願違,當某一時某一地刻劃起漣漪,那是痛苦還是美好?
小學的我是個被霸凌者,但那個年代對於霸凌者是不聞不問,甚至連老師都不處理,在班上有權勢者連老師都會捧上天,像是成績好的,家長擁有崇高的地位,跟校長攀上關係的連班上老師都會畢恭畢敬,猶記我小學五年級和六年級,那時候我跟另外一位同學負責清理垃圾桶及周邊環境的清理,
瞻穎:「你看啦!同學又亂丟垃圾,都跟老師講過了,他們都不聽。」
我:「沒關係啦!我們就當作在做好事,不清理的話老師可能會怪罪我們,畢竟是我們的工作。」
我跟他就拿起夾子,把垃圾桶周遭的垃圾撿拾起來,再一一的把圾垃打包,我們兩人就負責把一袋又一袋的垃圾拿到學校內的垃圾場丟棄
瞻穎:「我們就是人太好了,才會讓他們覺得我們是好欺負,一般垃圾就是只能丟衛生紙等非資源回收物,資源回收只能丟寶特瓶、鐵罐、鋁罐等之類的,偏偏就是有白目都亂丟,增加我們的困擾!」
我:「雖然學校告訴我們該怎麼分辨一般垃圾和資源回收,但如果跟他們講又會不高興,有可能被打,還是算了吧!」
瞻穎嘆了氣:「累的是我們,爽到的是他們,再怎麼說也要體諒啊!」
「好啦!別再抱怨了,上課時間快到了,我們快回教室,免得被老師修理。」
當我們回到教室時……
「你們兩位給我過來!」老師氣沖沖的叫我們過去。
「你們到底有沒有把你們的本分做好,你們看!垃圾桶旁邊還是有紙屑和衛生紙。」
「老師,我和熊翔確實有把垃圾桶旁邊都清理了,會不會是其他同學沒看到就亂丟?」
「你還有理由啊!沒清理就是沒清理,罰你們兩人第七課的課文抄兩遍,罰寫完放我桌上!」
當時的我很錯愕,我和他明明都有把垃圾桶周圍的垃圾都有丟進垃圾袋裡,為何我們回到教室後卻是如此……
「這一定是有人在捉弄我們!真是過分!」瞻穎氣憤的說。
「可是我們不知道是誰?萬一不是那個人反而誤會別人也不太好吧!」
「但我們平白無故被老師罰寫課文,很冤枉,我一定要把陷害我們的兇手揪出來。」
我看著他氣憤的樣子我很無奈,我什麼忙都幫不上,只能呆坐在位子上。
隔天早上早自習,因為學生可以帶早餐到學校享用,導致垃圾桶很快就滿了,我立刻拿新的垃圾袋套在桶子上……
「唷!熊翔,幹嘛那麼認真,你是喜歡垃圾是不是?」班上愛欺負同學的天豪這麼說。
「沒有,我只是看到垃圾桶滿了就順勢的包起來,再拿新的垃圾袋裝上去,怕有同學吃完早餐看到垃圾桶滿了不知道丟在哪裡。」
「你就是垃圾啊!長那麼胖,一副討人厭的樣子。」
「天豪,抱歉我要整理垃圾桶了,如果沒事的話請你回教室。」
天豪拿起垃圾桶往我的頭上蓋下去……
「你幹嘛?這樣很痛!你別這樣!」
「痛死你啊!欺負你,我開心。」
我把垃圾桶拿下來……
「頭好痛!」我趕快把垃圾桶沖一沖。
此時的我很想嚎啕大哭,但我忍著,因為不會有人在乎我,他的朋友肯定護著他,即使我告訴老師,老師也應該輕描淡寫的帶過,這種不痛不癢的警告對我而言替眼淚感到委屈,不如收起眼淚做點事,最起碼該做的做完,不辜負老師對我的期待……
「熊翔,你的罰寫寫完了嗎?老師我要看。」
「我寫完了老師,放在您的桌上。」
「老師,早自習的時候我看到熊翔在玩垃圾桶,很骯髒耶!」此時天豪來個天外一筆。
「啥?你說什麼?熊翔你是神經病嗎?你是負責清理垃圾桶和周遭的區域,你玩垃圾桶是有病嗎?」
「老師我沒有啊!我只是……」此時被老師打斷……
「好了,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人家天豪都這麼說,我相信他。」我看到天豪在那裡笑。
從來沒有這麼沮喪過,那時候的我不知道什麼叫「霸凌」,那時候想為何班上同學如此對待我?我跟他無冤無仇,我平常是個安靜的人,不擅長與同儕之間聊天,或許怕了吧!但我告訴自己不能去欺負別人,更不能去捉弄他人,寧可當個寧靜、不可擁有壞行。而父親每次喝酒後就會惡意發酒瘋,就會到處亂罵三字經等不堪入耳的髒話,遭殃的是母親和我妹……
不好的回憶突然湧上,勾勒起小時候不只在校被霸凌,在家中都要承受被言語家暴的環境,但那時候我只是個小學生,我只知道讀書與學習而已,沒有太多的想法,直到瞻穎問了我,讓我在黑暗中有了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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