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大人其實是痴女？！身在教會卻不務正業，腦袋裡只剩下帥哥的肉體？！ - 11．預言的狂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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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長槍筆直貫穿埃洛彼的胸膛，鮮紅的利刃與他蒼白的臉色形成詭異反差，劇痛如洪水猛獸席捲神經。

埃洛彼連哀號都來不及發出，雙眼一翻，整個人倒跪在地，意識瞬間被抽離。那畫面驚心動魄，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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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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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呼聲從喉中爆出，普契爾猛然衝上前，試圖確認對方的氣息，但他剛伸出手，就聽到安妮絲那句低沉冷笑：

「最好別亂碰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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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察覺異狀的普契爾立刻停下動作，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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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嘴角上揚，語氣輕佻中帶著殘酷：「深紅之槍是專為拷問設計的靈術⋯⋯雖然他現在還吊著一口氣，但只要你膽敢亂動，呵呵……結果怎麼樣我可不保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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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罷，嘴角浮現陰毒笑意，儘管她現在掌握著大量魂依者大軍，卻絲毫不急著殺死埃洛彼——

畢竟還沒從他身上逼出崇高尊者身上隱藏的聖痕能力，更重要的是，他還有作為「人質」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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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強忍怒意，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他深吸一口氣，飛快思索對策：

安妮絲的聖痕封印住了其他人的聖魂和靈流，現在連基本自愈的能力都沒有。

唯一的生機趁早破壞這麻煩的空間……或者擊暈安妮絲，這空間照理來說應該能被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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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掃了眼剩下的兩位年輕人，語氣輕蔑至極：「接下來，輪到兩位小朋友了——你們覺得該怎麼處置自己比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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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怒喝，渾身爆出戰意，「我們才不怕妳這瘋子！只要打破那顆附靈球，聖約制裁就會反彈回妳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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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笑得妖媚，語氣故意拉長，不置可否。她緩緩將那顆藏著血珠的逆誓核從口袋掏出，然後極其挑釁地，將它塞進自己胸口衣襟中。

「或許喔⋯⋯來呀，拿得到就算你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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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咬牙切齒：「我一定會讓妳嘗到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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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安妮絲突然將目光轉向艾許卡，帶著戲謔語氣問：

「哎呀，艾許卡聖女？怎麼這麼安靜？教會報告上不是寫妳又吵又煩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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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讓普契爾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同伴——卻看到讓他心神大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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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此刻表情無比冷靜，眼神銳利到讓人不寒而慄，一如戰場將軍般地凝視敵人——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嘻皮笑臉的女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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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神情只維持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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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艾許卡眼睛一彎，笑容如花開般燦爛，語氣甜到發膩：

「安妮絲大人，人家早就仰慕妳很久了呢～可不可以讓我們加入你們呀～？真理派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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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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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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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愣了一秒，內心默默掐算：

咦？沒人接話？計畫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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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啟動備案，舉雙手擺出無辜姿態，眼神閃爍、聲音柔得像糖水：

「那個～人家什麼都沒看到、沒聽到、什麼都不知道，可以讓我們閃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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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額角青筋暴跳，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艾！許！卡！妳還算是聖職人員嗎！？不對，妳還算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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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只是想活命嘛～♡」艾許卡吐舌、裝傻賣萌，一臉無害地眨眨眼，這種危險的麻煩事，交給其他人處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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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一搭一唱的模樣，安妮絲輕笑出聲，誇讚艾許卡：「真是聰明呢⋯⋯？想裝作倒戈，然後趁我不備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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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啊……」艾許卡縮著肩膀，小聲嘟嚷，語氣心虛得就像個當場被抓包的小偷，眼神閃爍不定。她嘴上裝無辜，心裡卻吐槽連連：

人家是真的想跑啊！但看這情況，這惡女根本不打算放人，那還不如順著她說話，多少挽回一點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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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你們三個，本來就都要清除喔——」安妮絲搖了搖手指，臉上露出假惋惜的笑容，語氣就像在說明明小貓咪很可愛，但還是得處理掉一樣的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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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目標——！？」

聽到這話，艾許卡整個人愣住了，她完全無法理解，自己這種無害見習生怎麼會被捲入這種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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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壓一整天的無力與委屈瞬間內心炸裂——

人家只是想安安穩穩過個悠哉人生，為什麼所有人都要來找我麻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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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打從一開始就計畫要把你們困在塔裡，跟埃洛彼這傢伙一起收拾了。」

安妮絲勾唇一笑，眼神銳利如刃，這個擅長法具與戰略設計的女人，不只在理論能力上傲視群倫，連心機與佈局也令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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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想說什麼？」普契爾皺眉，心頭泛起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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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三個呀……可都是那個叛徒撿回來的野種。」安妮絲語氣愈來愈尖銳，話語中混著噁心與厭惡，就像在談論什麼不潔之物：

「不覺得很奇怪嗎？怎麼這麼巧，這梯這麼多見習生考生，就你們三人被湊成同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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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妳安排的！？」艾許卡震驚地看著她，語尾甚至帶著輕微顫抖心裡想著：

原來根本不需要歌佳露的推薦？她早就被安排好要和普契爾同隊了？不是吧──

那她之前拼命巴結寵徒、努力演「溫柔聖女」、還傻傻幫人找小孩……這一連串辛苦演出，不就全都白忙一場了！？

早知道放輕鬆～每天更努力每天混吃等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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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原本我打算讓你們因為升格考報名失敗，被留在塔中做補件審查，等完美的時間到來，再一次剷除你們⋯⋯誰知道出了一點變數。」

安妮絲微微蹙眉，語氣中帶著不悅，「埃洛彼那傢伙竟然繞過考試委員，直接幫你們內推特格考──害得我只好另想辦法，用了點小技巧讓你們遲到，好讓你們乖乖留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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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腦中一震，某個細節瞬間跳出記憶，那是埃洛彼和他說過的話──「我有和你們說你們拿來的地圖，是倒過來的嗎？」

「難道說……那地圖……」他咬牙切齒，視線銳利地鎖定那副得意洋洋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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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那張假地圖是我讓情報所刻意交給你們的。」安妮絲語氣輕快，彷彿只是在談論一場無傷大雅的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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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瞇起眼，怒火中燒：「那情報所也是你燒的！？為了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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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不屑擺手，神情高傲：「嚴格來說，是我派人去做的，這種無聊小事，我可不屑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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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普契爾握緊拳頭，眼神中燃起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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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神聖的信仰，犧牲是必要的代價，不是嗎？」安妮絲那聖潔外衣下的瘋狂發言，說得輕描淡寫，卻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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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底招惹妳什麼了？為什麼要這麼費心對付我們？」

艾許卡驚訝地瞪大雙眼，聲音顫抖，帶著無助與不甘，想著——

人家除了外貌出眾外，根本只是個平凡又溫柔的女子啊！到底哪裡惹到你們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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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輕歎一聲，像是在寵溺任性的孩子，說出來的語句卻格外惡毒：

「唉……問題好多的小朋友，真讓人頭疼……算了，反正都快死了，就讓妳們死得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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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死還不知道！」普契爾目光如刃，狠狠瞪向安妮絲，渾身散發出不容侵犯的殺氣。

他死死守在艾許卡前方，語氣冷冽得近乎結冰──

「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妳這種瘋子碰她一根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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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普契爾的威嚇，安妮絲毫不在意，只是優雅地揮舞著那雙妖異長指甲，像是在舞台上施展某種邪惡靈術般優雅地旋轉手腕，自顧自地說：「你們知道神諭吧？」

她語氣像哼歌，嘴角帶笑，那笑卻冷得讓人背脊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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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再度甦醒降臨現世？」艾許卡皺起眉頭，認真想了想後撇嘴吐槽：

「那預言不是二十年前就被打臉了嗎？除了希洛維德消失之外，什麼神蹟都沒發生欸，還說什麼主神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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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安妮絲眼神逐漸變得瘋狂，語調仿佛在低語，又像在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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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尊者再次感應到主神降下新的神諭——三位被同時帶回教會的孤兒，將會重寫整個艾布洛依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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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都沒聽說過這種事？」普契爾眉頭緊皺，語氣充滿質疑與不安。

以這種規模的神諭，按理說應該是全教會皆知的事件，但他竟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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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湊近他耳邊低聲嘀咕：「大概是刻意壓著不說吧？畢竟上次神諭搞砸，差點讓教會威信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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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這話講的小小聲，但安妮絲可是聽了個清清楚楚，她臉色猛地一沉，下一秒怒吼如雷：

「神諭會落空，還不是因為那個叛徒希洛維德害的！主神需要信仰匯聚才能復甦，他卻四處妖言惑眾，搞得有些國家甚至不再奉艾布洛依為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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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那雙泛著紫光的瞳孔中滿是瘋狂與憤恨，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他不過擊退幾次邪靈，就妄自尊大，還敢在公開場合叫人別信仰主神，詆毀他的父親……真是該死的不孝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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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尖銳得宛如裂帛，彷彿壓抑多年的怒火終於決堤而出。

「重寫教會……那是對教會秩序的褻瀆！這種神諭，我絕不容許它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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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普契爾冷冷開口，聲音中不帶一絲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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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裝傻呀⋯⋯？」安妮絲語氣驟然變冷，猶如毒蛇般吐信，「雖然教會長年徵收大量具備資質的孩童進入聖島培養，但同時被送入、又是被那叛徒撿回來的孤兒……就只有你們三個！」

「神諭指的若不是你們，那還能有誰呢？」安妮絲微微瞇起雙眼，死死盯著艾許卡與普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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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妳的揣測！」普契爾憤怒地喝斥，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這樣荒唐的推論居然成了他們被處決的理由？簡直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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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錯了也沒什麼損失嘛。」

安妮絲冷笑，語氣毫無憐憫，反而像在調侃：

「反正你們三個本來就是眼中釘，若不是埃洛彼那些散漫的傢伙一再包庇……你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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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指甲上尚未乾透的血跡，隨後抹在自己臉頰上，笑容已近癲狂，眼中透著令人膽寒的執念與仇恨。

「被！我！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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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

被安妮絲瘋狂的神態嚇得頭皮發麻，艾許卡下意識緊抓住身旁男人結實的手臂，但語氣仍逞強喊道：

「知道我朋友是誰嗎？繼約聖女──歌佳露！要是我有什麼三長兩短，她絕不會饒過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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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默默地斜眼看了她一眼，心中只冒出一個念頭：

這女人現在的氣場怎麼反而像是仗勢欺人的小嘍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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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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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放聲狂笑，紫光指甲在空中劃過殘影：

「歌佳露？我連崇高尊者都要清除名單了，她算什麼？」再說歌佳露教會權力排名不過是第四協調者，她可沒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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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笑得癲狂，冷聲補上一句：「放心，我會好好寫報告──說妳是死在埃洛彼的背叛之下，畢竟《禁咒》是他發動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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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險的瘋女人…！」艾許卡咬牙低吼，雖然嘴上不服輸打嘴砲，但她眼神逐漸嚴肅，開始認真思考戰術：

敵人六人……這種情況只能賭那招有用了⋯⋯但如果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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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手微微顫抖，卻仍不自覺地抓緊普契爾的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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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察覺到她的恐懼，輕輕將手搭上她的頭頂，語氣沉穩：「我會保護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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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撫慰讓艾許卡臉頰發燙，一秒破防地抱住他的腰：「老公好帥！超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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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得寸進尺。」他語氣雖冷，耳尖卻已染上紅意──

這女人就不能挑個時機正經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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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冷笑著，紫眸透出殘忍光芒，「真是讓人感動呢，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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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還未聽清下一句，普契爾便感受到濃烈殺氣襲來。

他立刻一把將艾許卡往後推去，幾乎同時──一本閃著詭光的法典筆直飛襲而來！

他抬手格擋，雖勉強擋下攻擊，卻仍被巨力撞飛數尺，重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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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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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驚慌尖叫，急欲衝上前，但剛踏出一步，普契爾就怒聲喝道：「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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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安妮絲手上的權杖瞬間散發出炙白神光，空氣劇烈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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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光之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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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碰碰碰碰──！！」

數十道光柱如同天罰般從天際砸落，光芒炫目、轟聲震耳，整個地面掀起煙塵與碎石，爆炸聲連綿不絕，彷彿將普契爾吞噬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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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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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光爆讓艾許卡不得不摀住口鼻，蹲低身子以躲避飛散的發光粉塵，她忍著眼淚大聲喊：「老公──你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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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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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之中，一道聲音傳來，普契爾艱難地站起，身上多處擦傷，這種有生以來第一次受傷沒有立刻痊癒的感覺讓他非常陌生，但眼神依然冷靜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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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消散煙霧，艾許卡看見數根巨大的光柱插入普契爾周圍的地面將他困在其中，這場景讓她聯想起先前的那場奇異的夢。

「這感覺……為什麼這麼熟悉……就像……那個夢……」艾許卡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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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普契爾沒什麼大礙，但或多或少也受了些傷。

他試探性地摸了光柱，強大的刺痛由指尖傳遍至全身上下各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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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見習守護者，你剛剛精彩體術我已經看膩了，現在讓我陪這女孩玩好嗎？」　最喜歡替自己塑造有利局勢的安妮絲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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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家～？」　艾許卡詫異指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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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也可以……不過——」

安妮絲輕輕一個手勢，眼神空洞的女魂依者立刻開口咒唱：「靈殤・《岩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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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頭頂的茶色靈術法陣逐漸成形，巨大的岩錐正在空中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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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守護者平常生命力強得跟蟑螂一樣，」安妮絲慢條斯理地說，語氣中帶著厭惡與嘲諷，「有些人就算整顆頭炸開也能爬起來……但——」

她驕傲地晃了晃指尖，水晶指甲在光下閃爍著令人作嘔的光澤，說：「但是我保證，像這種被封印聖魂的小鬼，隨便一個攻擊用的靈術，都能保證變成一灘、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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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石柱即將墜落、砸向動彈不得的男人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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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啦！你等一下——！」艾許卡大喊出聲。

她很清楚，這女人並不是真的急著殺人，而是想慢慢玩弄他們，既然如此，倒不如順著她的節奏——或許，還能從中找到一線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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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露出滿意的笑容，讚許道　「真乖，算我對妳的優待，拿出妳的權杖吧！我允許妳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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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安妮絲恩准後，原先無法使用的聖徽終於能轉便為權杖了！艾許卡手握權杖，試探道：　「妳是打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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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妮絲的指示下，剛剛連出招機會都沒有就被擊倒的男魂依者站到艾許卡面前，她一臉奸邪說：　

「只要和我操控的棋子戰鬥，贏了就考慮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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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理她！」　普契爾大喊　「這女人不可能放過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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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們出去？別說笑了！是要讓我們躺著出去吧！普契爾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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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我也知道……但是⋯⋯」　無奈，但艾許卡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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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壞人。」　她手在空中劃了劃，出口隨即出現在艾許卡身邊不遠處　「這扇門能通到外頭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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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用眼神下指示，身旁女魂依者高舉法典，泛起幽光——

「祈禱・《條件連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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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透明白光倏地自法典飛出，宛如細絲將艾許卡的聖杖緊緊纏住，光線另一端則牢扣頭頂那塊沉重巨岩。

這並非束縛術，而是以「特殊條件」為觸發的連結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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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冷笑道：「只要妳踏出這空間一步，或者放開手中的權杖，這石頭可會直接壓到那小鬼頭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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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該保護的對象，如今卻成為對方累贅，這種事普契爾哪受得了？他大喊：

「快逃出去求救！這種靈術我躲得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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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笑而不回，安妮絲心中嘲笑對方的無知：　

就算逃出我的空間，在外頭等著她的也只有大量受操控的魂依者而已，不管怎樣你們都死定了！

她戲謔地問：「決定如何？要玩遊戲了嗎？艾許卡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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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艾許卡認命地握緊權杖，她內心的怒火也已經徹底被點燃：

少小看我了……一定要將老公他們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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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　某人回答出乎意料，普契爾看到的不是以往態度隨便、做事懶散的女人，而昰帶著堅定眼神的協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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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真有趣——！」安妮絲的笑容越扭越歪，狂妄像腐蝕劑一樣吞沒了她最後的理智。

瘋狂的她當然沒注意到——

就在腳踝下，那道微不可察的紅光，正緩緩地繞出一環詭異的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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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地，像是在等著她下一步踩進命運，一個小小的反擊陷阱正在悄然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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