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大人其實是痴女？！身在教會卻不務正業，腦袋裡只剩下帥哥的肉體？！ - 12．痴女的堅強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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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緊握權杖，額頭沁出細汗，與眼前那如行屍走肉般的男魂依者對峙。

那人空洞無神的雙眼直直盯著她，氣氛緊繃得幾乎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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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安妮絲則像觀眾般興奮地抱胸看戲，笑吟吟道：「來呀！這可是讓妳表現的機會，可別客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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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性扭曲的臭老太婆，有本事自己下場跟我打啊！」艾許卡強撐著氣勢，不願在嘴上示弱，聲音雖顫抖，語調卻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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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嘴巴真壞呢，看來得好好重新教育一下，來──給聖女好好學習！」安妮絲冷笑操控魂依者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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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男魂依者眼神空洞，法典悄然漂浮於他身前。

隨著一聲低語，書頁自動翻動，一根根粗長雪白的針從書中升起──

它們像金屬或白銀組合而成，每一根表面皆刻滿不祥的螺旋紋路，彷彿會吞噬光線，末端尖刺還閃著冷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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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

飛針盤旋於空中，彷彿正在搜尋獵物的毒蛇，下一秒猛然激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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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艾許卡狼狽地連滾帶爬地閃避開來。

針錐插入地面的瞬間，螺旋蚊炸裂開花，宛如詭異蓓蕾盛開，裂瓣如劍刃炸出，硬生生將地面掀開，留下一個個齒狀深坑，灰塵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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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魂依者的法具《花錐》⋯⋯專門設計來破壞高靈術防禦力的裝備喔。」安妮絲用教學般的語氣說道，只是聲音輕快得讓人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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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感謝妳的專業教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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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翻了個白眼，趁男魂依者換攻之際強行衝上前，一記權杖重擊直朝對方劈去──

卻被厚重的法典「咚」地一聲擋下，震得她手臂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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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殤・《奔騰之風》。」男魂依者不帶感情地低聲念咒，空氣忽然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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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狂風驟起，如野獸咆哮般席捲整個空間，艾許卡整個人被捲得搖搖欲墜，長髮與袍角被颶風高高揚起，讓她感覺呼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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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身旁──！」普契爾大聲警告，但風聲過於喧囂，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她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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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尚未完全回神── 一本懸浮的法典自風中竄出，宛如戰斧般砸來！

「咕啊──！」艾許卡雖然舉杖格擋，但仍被震得飛摔在地，踉蹌跪倒，臉頰被擦傷。

「可惡……！」她撐著地面再次站起，忍著疼痛再度舉杖揮去──依然被法典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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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不是以為魂依者只能躲在後面施法呀？他們的法典可是能活活劈開人的，真是笨孩子！」安妮絲嘲諷地笑，像是在觀賞小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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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躲在後面操作傀儡的才是真膽小鬼！」

咬緊牙關，艾許卡眼神一冷，猛地一個低掃腿直襲對方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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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魂依者反應雖快，卻還是被逼得微微偏身，這正是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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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

艾許卡揮舞權杖，帶著風聲朝男子下顎猛擊而上，「砰！」一聲重擊，魂依者當場仰倒在地，發出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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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意外……」

一旁觀戰的普契爾微微挑眉，眼中難掩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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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艾許卡的連擊動作不算完全流暢，甚至有些生澀⋯⋯

但這套連貫俐落的體技，無論是掃腿、擊打下顎，全然不像那個平時慵懶耍廢、整天只想摸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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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艾許卡，一腳踩在倒地男魂依者的胯下，濕透的長髮貼在臉頰，卻毫無狼狽之意。

她高舉權杖，尖端穩穩頂住對方咽喉，氣勢凌人地高聲宣布：「人家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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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停頓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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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依舊保持那張從容笑容，雙臂抱胸，眼神中帶著幾近輕蔑的自信──從頭到尾，這場戰鬥她根本沒正眼看過，畢竟只是剷除叛徒前的餘興節目⋯⋯

「嗯⋯⋯不錯喔……但我有點膩了。」她修長指尖微微一勾，紫光閃爍的水晶指甲輕輕劃過空氣，彷彿拉開某個無形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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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察覺異常波動的普契爾大喊警告，聲音中帶著急迫：「艾許卡──快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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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剛回過頭的艾許卡還來不及反應，眼前景象瞬間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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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數道比樹幹還粗的水柱突然從四面八方衝出，攜帶著撕裂般的暴力水壓，瞬間吞噬了艾許卡與剛剛倒地的男魂依者。

水流像憤怒的猛獸撲咬一切，衝擊如錘砸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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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艾許卡整個人被沖飛數尺，重重撞向地面，蜷縮成一團，濕漉漉地半跪在地，雙唇發白，大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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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小人……！」

普契爾怒瞪著施法者──

站在一旁的女魂依者，此刻她的法典懸浮空中，光芒翻湧不止，而安妮絲正輕輕拍著她的手背，滿意地看著這場「戲劇化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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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嚄——還活著呢？」

安妮絲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為剛才那靈術的水壓，足以把這女孩沖得肝膽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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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依舊掛著笑，像一條優雅盤旋的毒蛇，踩著水聲，一步步踱向艾許卡。

眼神緩慢地從她濕透的髮絲、滴水的長裙，一路滑過──直到那隻依舊死死握住的權杖為止。

那不是殘留本能的抓取！

那是──還沒結束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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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得真緊呀……看不出來，妳真的很怕那小鬼受傷嘛！」

安妮絲抬起自己的權杖，構築靈術法陣，聲音嬌柔中帶著玩弄的意味：「既然這麼喜歡妳的權杖，那我就送妳個小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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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

下一秒，劇烈的痛楚從艾許卡掌心炸開，像有千萬根細針刺入神經，又彷彿火焰從骨縫燒起，她整個人痛得在地上抽搐，權杖卻像是黏上掌心一樣，甩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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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奇怪哩……」

安妮絲裝出一臉無辜的模樣，語氣卻充滿惡意地嬌笑：

「本來是要幫妳附上《強擊賦能》的……怎麼變成《苦痛之刎》了呢？唉呀呀，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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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普契爾低吼著，雙拳瘋狂砸在籠罩四周的光柱上。

每一下都震得虎口生疼，但他根本無暇顧及疼痛。

他清楚得很──憑艾許卡一人之力，也絕對不可能對抗全部敵人，他必須突破這束縛，立刻──去支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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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吧——」安妮絲的語氣甜得像哄騙孩童般，卻透著令人心寒的殘酷，她勸艾許卡道：

「從這裡離開，讓石頭塌下來吧！反正你們本來就是叛徒留下的爛種，死在彼此的背叛中，不也是一段淒美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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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圖篡權的傢伙⋯⋯還好意思叫別人叛徒……」

艾許卡氣喘吁吁，膝蓋跪在地上卻沒讓身形屈服，她緊咬牙關，血從指縫順著握緊權杖的掌心滴落，眼神死死瞪著安妮絲，像要把她整個撕裂般：

「別太看扁人了……我可不會輸給妳這種貨色！個性扭曲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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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拼命呢⋯⋯那我就陪妳繼續玩——！」

安妮絲嘴角依舊掛著從容的笑意，然而當聽到對方提起她的年紀，額角卻不受控地浮起青筋，顯然極度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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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艾許卡還沒完全站穩，一隻濕透的手便從側邊撈上來──

是方才被擊倒的男魂依者。

他臉貼地，眼神空洞卻動作兇狠，毫無預警地扯住艾許卡的淡金色長髮，把她整個人往地上猛然一拽！害得艾許卡一屁股跌坐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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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清吧。」安妮絲輕聲命令，語調中竟透著一種高貴又殘忍的詠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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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其餘魂依者毫無遲疑地上前，像發條玩偶般冷酷、機械地輪流朝艾許卡踢去，艾許卡只能蜷縮身軀免強撐著抵抗。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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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爾瘋了似地撞擊籠壁，他的雙拳已磨出鮮血，聲音沙啞如困獸吼怒：

「夠了！別再打了──！」但這世上根本沒人會憐憫囚籠裡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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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我了……」他咬牙低吼，聲音中透出無比自責：

「快離開這！《血傀儡》並沒有影響到駐守塔內的協調者或守護者……快去和他們求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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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艾許卡用自己僅存的力氣，緊緊護住自己的右手──那握著權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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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嗤地一笑，語氣裡帶著惡意與戲謔：「真是讓人感動……那這樣吧，給妳一點——獎勵好不好？」

她的眼神冷了下來，語氣卻像在逗貓：「聽說妳很喜歡男人對吧？既然這麼寡廉鮮恥……那就讓妳滿足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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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旁邊一揮手：「這兩位男人，就送妳當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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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麼……咿──！」

還來不及反應，男魂依者那雙粗獷的手掌便猛然一抓──

艾許卡的胸前制服破了一片，雖然還有貼身衣遮體，但白皙細膩的肌膚已半掩半露，驚慌失措的她雙手急忙擋住胸口，羞辱與恐懼讓她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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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真是令人興奮的反應。」安妮絲舔了舔嘴角，面上泛起紅暈，身軀因興奮而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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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向普契爾，聲音幾近病態地嬌柔：

「如何？你本該保護的協調者，現在就在你眼前，被人這樣羞辱，你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什麼也做不了……這種絕望，是不是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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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瘋癲地大笑著，神情扭曲，整個人幾乎被《掌權者之間》長時間使用所帶來的副作用徹底吞噬，理智崩潰殆盡。

那張原本應顯神聖莊嚴的面容，如今卻透著一股詭異與扭曲，早已不再是教會裡那位穩重的協調者，而是一名將身心獻給偏執的瘋狂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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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碰──！」

普契爾一語不發，雙拳如狂風般轟擊在籠牢的光柱上。

每一記重擊都伴隨震耳欲聾的爆裂聲，鮮紅的血液從他手背濺落在地，如同一場無聲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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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恨──痛恨自己的無力。

痛恨這雙被磨練多年的手，竟在關鍵時刻連保護一個人都做不到！

劇痛早已麻痺，他咬牙堅持，只想打碎這該死的束縛，把艾許卡從地獄裡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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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呀……真愛白費功夫⋯⋯」安妮絲倚著權杖，語氣充滿嘲弄。

視線無意間對上艾許卡的眼神，她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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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即使滿身傷痕、狼狽不堪，卻依然緊緊握著手中權杖。

那雙渾濁中帶著光芒的眼瞳如利刃般刺向安妮絲，堅毅得讓人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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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真想把妳的眼珠挖出來收藏呢。」安妮絲語帶殺意地喃喃，心想著這孩子真是越看越惹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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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艾許卡掙扎著支撐起身體，冷冷掃視壓制自己的兩名男魂依者，眼神中全是厭惡：

「妳這女人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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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安妮絲瞇起眼睛，她一揮手，兩名男魂依者動作立即靜止，如石像般凍結在艾許卡身上：

「妳說誰可悲？還是妳搞不清楚現在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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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許卡滿臉蔑視：

「妳這種只會算計他人、指揮別人動手的傢伙，也想妄圖掌握權力？別笑死人了！兩個見習生都自己對付不了，還裝什麼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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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被叛徒的血弄髒我的手。」安妮絲冷哼，眼神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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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人了——！」艾許卡繼續挑釁道：

「當年理性派懺悔錯誤，而妳們這群真理派卻繼續盲從、偏執、發瘋，反而把所有問題推給別人──像妳這樣的人，才是真正讓教會走向衰敗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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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像鋼針刺進安妮絲的耳裡，她整張臉瞬間變得猙獰，眼神充血，失去了努力維持的最後一絲優雅與矜持。

「原本……還打算讓妳好走一點的──現在，不會讓妳這麼輕鬆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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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聲令下，兩名男魂依者重新動作，像抬起破布娃娃一樣將艾許卡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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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優雅地舉起那雙滿佈浮誇水鑽指甲的雙手，血紅色的靈術法陣在她背後迅速展開，宛如惡魔展開羽翼。

「如妳所願……這次，我親自送妳上路！」

她冷聲道，隨即利爪一揮，指尖鋒芒劃過其他魂依者背部，鮮血飛濺中，靈術法陣的光芒驟亮，無數血線如溪流匯聚在空中，形成一柄閃著嗜血光澤的──深紅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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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快倒下啊！！」普契爾眼見魔槍成形，怒吼如雷。

他雙拳已鮮血淋漓，依舊不斷砸擊光柱──每一下都像要將整個身體燃燒殆盡。

「就差那麼一點了……拜託……！」他咬緊牙關，眼角血絲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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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絲微微轉頭看著普契爾，笑容冷艷刺骨：「太遲了──小鬼，準備說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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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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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長槍破空而出，閃耀著殺意的紅芒筆直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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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艾許卡的心口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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