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著頭,肩膀開始輕微地顫抖,隨後,一陣沙啞且扭曲的笑聲從胸腔深處爆發出來。
「呵呵……哈哈哈哈!」
我笑得連斷掉的肋骨都在抽痛,眼淚幾乎要流出來。這具身體的笑聲像是一台破舊的風琴,在寂靜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主謀猛地後退一步,眉頭緊鎖,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槍套。「老鬼,你瘋了嗎?有什麼好笑的?」
「笑你可憐啊。」我收起笑容,抬起頭,眼神裡不再有剛才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穿一切的冷漠。我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得令人發毛:「首先,我根本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老鬼。雖然這副皮囊長得一樣,但裡面的靈魂……早就換人了。」
主謀愣住了,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壯漢,兩人交換了一個「這傢伙瘋了」的眼神。
「還有,」我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繩索嵌入肉裡的阻力,嘴角上揚,「你覺得這種路邊攤買來的劣質麻繩,真的綁得住我嗎?」
事實上,這具身體的手心已經因為用力而滲血,但我臉上的表情卻像是掌握了全世界。「檢查」的結果告訴我,老鬼的左手大拇指有舊傷,關節異常靈活,只要稍微忍受脫臼的劇痛,這繩圈其實有個致命的縫隙。
「少在那裡裝神弄鬼!」主謀惱羞成怒,示意壯漢上前,「給他一點教訓,讓他記起自己是誰!」
壯漢捏著拳頭,帶著壓迫感朝我走來。
我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對著那份虛擬的「貨單」下令: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iIECs1W4K
『啟動應急投遞模式,這具身體的痛覺屏障——關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