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咳了兩聲,吐出一口混著鐵鏽味的血沫。喉嚨乾裂得像被砂紙磨過,但我必須開口。
「嘿……」我發出的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這具身體的聲帶顯然受過傷,「你覺得……如果你現在把我弄死了……那東西……還找得回來嗎?」
主謀停下動作,那雙隱藏在煙霧後的眼睛微微瞇起。他揮了揮手,示意那名大漢先退後。
「你終於肯開口了,老鬼。」主謀傾身向前,那股廉價古龍水混雜著菸垢的味道直衝我鼻腔,「你跟我繞了三小時的圈子,現在才想跟我談條件?」
我忍著胸口的劇痛,腦袋飛速運轉。「老鬼」?看來這具身體的主人跟這群人原本就認識,甚至可能曾經是夥伴。
「三小時太久了……我記性不太好……」我試圖用虛弱來掩飾我對現狀的一無所知,「提醒我一下……你最後開出的價碼……到哪了?」
主謀冷笑一聲,猛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下顎骨捏碎。
「價碼?你燒了我的倉庫,弄丟了那批貨,現在跟我談價碼?」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殺意,「告訴我,那封『蓋了紅蠟的信』在哪裡?那是雇主指名要的東西,要是交不出來,我們兩個都得去餵魚。」
我心頭猛地一震。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xcNRWI3iK
『蓋了紅蠟的信』。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hZNOUTAeo
原來,我要送的這份「神祕信件」,就是他們口中丟失的那批貨。
這下有趣了,我就是信,信就在我身上。但我現在被綁在椅子上,而收件人——那個被標註為「屠夫」的傢伙,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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