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津貼 - 第三章：高級合約

紐約曼哈頓，F.B.C. 聯邦收容局總部，地下六層，隔離區。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SElMYa3Tk

三面純白色的防爆牆與一面單向透視玻璃，構成了三個獨立的隔離室。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MPB0nSyt

「放我出去！求求你們放我出去！」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gvd9aObf9

喬伊正瘋狂地拍打著強化玻璃。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D2sl6njw9

「我是正常人！不要把我跟那兩個怪物關在旁邊！」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muGY9ZHs

七號正光著腳在隔離室內走來走去。她突然停下腳步，對著空氣抱怨：「艾德，他們把我的畫本搶走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aYGHHNAio

她氣呼呼地踢了一腳金屬牆壁，留下一個髒腳印。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lm6ocrDzR

「痛痛痛！」七號抱著腳趾跳來跳去，「什麼？你說現在是廣告時間叫我安靜？」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CcazgWX5E

對著空氣鬧騰了大概十分鐘後，她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到半分鐘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YIkmY7ld

3 號審訊室裡，凡斯正坐在隔離室內的不鏽鋼椅子上。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KgrCqJN07

他對著牆角的監視器抗議：「長官，現在是早上九點四十五分。非自願性拘留導致的曠職，你們必須開立官方證明，並且賠償我今天的全勤損失與交通津貼。我要求打一通電話給地平線企業的人資部。」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HmA1vQnAX

監視器沒有任何回應，凡斯無奈地嘆了口氣。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gJAaNNnlU

「算了，官僚體制，大企業都一樣。」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抱胸，靠在冷硬的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ZMvHCIgV

單向透視玻璃外。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2mmvQj5TB

一位銀白色短髮的中年女性正站在鏡前。她戴著無框眼鏡，身穿剪裁俐落的研究白袍。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nJ3jv1QmW

在額頭瀏海遮蓋處，有一道粉紅色的環形手術疤痕。她的眼鏡不停的有數據流動。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FzxCcmH65

她是 F.B.C. 研發部部長，莉納博士。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LHKrwkaJh

「報告博士。」助理艾倫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快步走來，「初步的檢測和背景調查結果出來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2EEr1Z6DU

「說結論。冗長的過程過濾掉。」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dCou7gUVH

「是。1 號室的喬伊·羅森，確認是普通市民。身上沒有靈子反應，只是精神受到了極大創傷。」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X5Ayk0MCy

「給他注射記憶消除劑，放走。」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v7f6eZsVe

「明白。」艾倫嚥了口口水，將平板上的資料滑到下一頁，「 3 號室的那個男人。他自稱叫凡斯，是曼哈頓『地平線企業』的維修部員工。我們剛剛聯絡上了他口中的『漢克主管』。」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FpOcKbfk0

「然後？」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8D5kYPkXT

「漢克主管表示，地平線企業根本沒有一個叫凡斯的員工，不僅現在沒有，過去十年的入職紀錄裡也查無此人。」艾倫頓了一下，「更詭異的是，我們透過他提供的家屬資料，聯絡了德州休士頓的父親『喬治・馬丁』。馬丁先生確實存在，地址、年齡、職業全都吻合。但……馬丁先生只生了一個女兒，他根本沒有兒子。」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gGjV8tnMn

莉納博士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JOlNHx87K

她轉過頭，看著艾倫：「複查過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ijPAGGcWV

「複查了三次，連鄰居、親戚都在調查範圍內。他的 DNA 、血液組成、骨骼發育、牙齒磨損痕跡，甚至衣服上的纖維，都顯示他是一個活生生的現代人類。」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ALIKH0Tk6

莉納博士將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看著正在熟睡的凡斯。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r3zj73UEy

「沒有在這個世界的存在紀錄，卻擁有完整的社會常識與記憶……」莉納博士勾起一抹冷笑，「很有趣。如果不是他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XxKHnbYHu

「那……那個叫七號的女孩呢？」艾倫指向 2 號審訊室。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1kVvihQ5D

「她比較單純。」莉納博士走到旁邊的實驗台上。那裡放著一本普通的 A5 筆記本和一支黑色麥克筆。這正是從七號身上搜出來的。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4CSouo4Tv

「我剛才讓分析部對這兩樣東西進行了靈子掃描。」莉納博士翻了翻筆記本，上面都是兒童水準的塗鴉，「結果顯示，這就是一堆紙和一支筆。沒有異常。」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YBZW2NYhJ

「可是博士，」艾倫疑惑地說，「我們剛才試著做了一本重量、材質、甚至紙張纖維都一模一樣的贗品丟進去給她，結果被她一眼識破，還罵我們是小偷。」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rAWMgVOSP

「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因為異常的不是這些工具，而是她本人。」莉納博士將筆記本丟回桌上，「她社會化不足，非常容易哄騙。但她具有某種具象化的能力。只有當這些東西在她手裡時，它們才能起作用；離開了她，這就是一堆垃圾。」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yJZO4qfC0

莉納博士整理了一下實驗袍的領口，推開了 3 號審訊室的厚重鐵門。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qMMze7BNE

鐵門發出的沉重聲響，讓凡斯立刻睜開了眼睛。他本能地坐直身體，眼神中透露剛睡醒的迷茫。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sgR2OhvNX

「你是 F.B.C. 的長官？」凡斯看著眼前的銀髮女人。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lCE1JI3k4

「莉納。F.B.C. 研發部部長。」莉納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凡斯對面，「凡斯先生，我們已經對你的背景進行了調查。坦白說，我們對你在『二月車站』的表現非常感興趣。」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nvGjaLFFE

「如果你們是來了解現場情況的，我已經寫在報告上了。」凡斯揉了揉眉心，「但我再次重申，我需要去上班打卡。」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3w2U4YjB

「我們知道二月車站詭異事件是你排除的。」莉納博士直視著凡斯的眼睛，「這個詭異事件我們投入了大量的靈子設備都無法破解。而你，一個普通人，卻能排除它。你是怎麼做到的？」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Q50hnYsyq

凡斯靠在椅背上，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ktGj9CYV1

「博士，你們處理的方式有問題。那個什麼靈子的，根本就沒這個東西。」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09JtNZzH8

「不然你說說，」莉納博士瞇起了眼睛，「詭異是怎麼形成的？」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2uXBikHE

「我不知道。」凡斯聳聳肩，「就跟重力、物質一樣，本來就有吧。只是維度不同。」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s76AlApJx

「就像螞蟻。螞蟻在二維平面爬，它觸碰不到三維的天空。但如果天空下雨了，雨水卻能淹死螞蟻。」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MTTDOoGXy

「你們把這叫做『詭異現象』，就像螞蟻把下雨叫做『天譴』。」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iOtYYilYq

莉納博士的瞳孔猛地收縮。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J6yB6URYb

「非常有意思的見解。」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ZShe0AOOb

「凡斯先生，你的技術能力，在地平線企業當一個維修工，實在是浪費了。」莉納博士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放在凡斯面前。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hWPozZ0rY

「其實，在你睡覺的時候，我們已經與地平線企業的漢克主管取得了聯繫。有鑑於你的特殊才能，地平線企業高層已經同意，將你以『高級技術顧問』的身分，外派至 F.B.C. 工作。」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54ZwKOPX9

螢幕亮起。畫面上，一個穿著藍色維修部制服的禿頭微胖男子正襟危坐，眼神有些游移地看著鏡頭外。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8KnAnqFFu

影片中的漢克經理嚥了口口水，拿起一張稿紙，動作僵硬地開始唸：「咳……那個……凡森……不對，凡斯先生。」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ESVFjZkMU

「有鑑於你個人能力出色，待在我們這邊修水管實在是……呃，有點大材小用了。」漢克經理擦了擦汗，「所以，在莉納博士的強力推薦下，公司決定將您外派至 F.B.C. 工作。這是……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祝你好運，凡斯。別再回來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PA6wfj8Vl

影片戛然而止。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scU4eX8jS

凡斯愣住了。他看著黑掉的螢幕，眉頭微皺。漢克主管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被槍指著腦袋，但那張臉和那件萬年不洗的制服確實是他本人沒錯。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KfM8gcnbx

「既然是公司的決定……」凡斯無奈地接受了現實，「那請問，工資怎麼算？編制算哪邊的？有符合我的專業嗎？職前訓練呢？幾點打卡？還有，算加班費嗎？」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BzXq51u5p

「薪資方面，F.B.C. 將支付你原薪資的五倍。」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wuDbZaD0

「採責任制，免打卡。完成特定外勤任務，另有高額危險加給。工作內容是處理詭異事件，每解決一件，還有績效獎金。另外，我們會為你提供曼哈頓安全區內的兩房一廳公寓，包水電網路。」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eFHpI7CGF

五倍薪水。免打卡。免租金。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8rkbTyYNm

「我們什麼時候簽約？」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Jx6O2JMS9

「合約平板上。不過，有一個附加條件。」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8evHf1ss

「您說。」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13zYluRiR

「隔壁那個七號女孩，從今天起編入你的小組。她將作為你的助手。出外勤時，你必須帶著她。」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NeG7PUbtR

凡斯想起那個對著空氣講話的瘋丫頭。雖然腦子不正常，但還算好說話，關鍵時刻也會幫忙。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s6GvL2tEQ

「沒問題。帶新人也是前輩的責任。」凡斯大筆一揮，在合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bPaUh1tkt

莉納博士遞給他一支全黑的三防軍規手機。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fTlw3iRJ3

「很好。宿舍鑰匙和地圖都在手機裡，任務也會從裏面發佈。你們可以走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6aFJAauoX

莉納博士看著凡斯拿著合約、帶著7號腳步輕快地走進電梯，助理艾倫皺起了眉頭。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DAwDBFo9v

「博士，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seI7jK2bP

莉納博士看著監控螢幕中走進電梯的兩人：「凡斯認為自己是個『普通上班族』，那就給他一個上班族身份。」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v5UHGHdEo

「不是這個問題……」艾倫壓低聲音，「正常的 F.B.C. 外勤特工，起薪是他們現在拿到的三倍啊！而且還有高額的死亡保險和撫卹金……我們給凡斯的合約裡，連醫療保險都沒有。」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FdE5YsJJg

「是他們自己答應的，也沒講價。」莉納博士攤了攤手，「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就再說吧。」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u8PP6BTF2

離開壓抑的地下室後，久違的陽光讓凡斯心情大好。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t9z4Q3bgQ

他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像個導遊一樣，興沖沖地帶著7號穿過幾個商業街區，來到了氣派的地平線企業大樓對街。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l9fJDXKqX

「看！就是那裡！」凡斯指著轉角，眼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那家店的草莓甜甜圈是全紐約最棒的，上面的糖霜會像雪一樣融化在舌尖上。我面試那天太緊張，吃了三個才敢進去。」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2gatn7zaG

然而，當兩人走到店門口時，凡斯的笑容僵住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29AVGIVxq

招牌不是粉紅色的甜甜圈圖案，而是深綠色的美人魚。原本應該飄著油炸麵團香氣的窗口，現在只有磨豆機運轉的滋滋聲和濃郁的焦苦咖啡味。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l0mjNuqgz

「奇怪……？」凡斯退後兩步，抬頭確認門牌號碼，「沒錯啊，第五大道 402 號。我上次來面試……也就是一個月前，這裡明明還是『露西甜甜圈』啊。」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9T2LT4bUd

他抓住一個路過的行人問道：「請問，這裡原本不是賣甜甜圈的嗎？」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Wl0DGIxQ

路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甜甜圈？這家星巴克在這裡開了三年了，老兄。」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ZwbPEk1M4

凡斯愣在原地。三年？不可能。一個月前面試時，他明明還在這裡吃了三個草莓甜甜圈。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IlJnfzPh

「凡斯，這個好香喔！還帶有一點甜味！」旁邊傳來7號開心的聲音。她完全不在乎這家店以前是賣什麼的，她只在乎現在手裡拿著的那杯大杯香草拿鐵。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IgAGWVHjp

她吸了一大口，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泡，滿臉陶醉地對著天空喊了一句：「滴滴香濃，意猶未盡！麥斯威爾咖啡～」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5v7ghwxbz

「……那是別家的廣告詞。」凡斯揉了揉太陽穴。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lLt7Ejd7

「算了……可能是我記錯分店了。」凡斯強行將那股違和感壓下去，「下次我一定會在某個街角看到那間甜甜圈。」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tLBqEoUyX

F.B.C. 提供的員工宿舍位於中央公園旁的一棟高級公寓。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KNqH3Thak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客廳、舒適沙發、明亮採光，以及通水通電的現代化廚房。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CVxwh7hi6

雖然從窗戶看出去，遠方的長島地區，此刻被一大片烏雲壟罩著，彷彿末日壓境。但這不影響兩人亢奮的心情。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dja3EdloA

凡斯坐在臥室的書桌前，看著窗外曼哈頓燦爛的燈火。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B2UKD62f6

這一切太完美了，完美得讓人心慌。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J9GtUG4L

甜甜圈店變成了咖啡店……漢克經理怪怪的眼神……還有這份好得過頭的工作……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zTlSJYylh

一種說不出的焦慮感逐漸浮現。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K2B3To61s

「打個電話回家吧。」凡斯自言自語，「不知道家裡現在怎麼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ZOYRXTOJy

他拿起那支軍規手機，憑著記憶按下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休士頓老家的座機。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AT9BKyOTk

嘟——嘟——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Ai7TpBiWa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明後再撥。」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XlmjBLm0M

凡斯的手僵住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fdmM7HHSo

「空號？怎麼可能？老爸用了三十年沒換過……難道家裡出事了？」不安感湧上心頭。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cXGRdynM2

凡斯不死心的打第二次，這次接通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6hyt2y1r

凡斯緊張的問：「喂？是爸嗎？」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gs3g1uW3Z

「凡斯？」聽筒那頭傳來了一個蒼老、渾厚，帶著德州口音的熟悉聲音。那是父親喬治．馬丁的聲音。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0BZllPXSj

「爸！是我！」凡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我剛剛打回家是空號，嚇死我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0m6N1RP7G

「喔，那個啊……」父親的聲音頓了一下，「線路壞了，你知道的，最近訊號都不好，偶爾都會這樣。」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XjkO2aKGm

「我要跟你說好消息！」凡斯迫不及待地分享喜悅，「我被調去紐約的F.B.C.總部了，薪水是以前的三倍！三倍啊！以後你可以不用去開卡車了，我還可以付的起妹妹的學費！」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XDn6KKnI

「F.B.C.啊……那是好單位。好，很好。凡斯，你出息了。」父親的語氣充滿了欣慰，還有一些細碎的家常叮嚀，「紐約冷，多穿點。家裡一切都好，我和你媽身體都硬朗，別擔心我們。好好工作，別給公司添麻煩。」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6NgFaikFE

「我知道，我會努力的。爸，你也保重。」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LAiBilWpO

掛斷電話，凡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股縈繞在心頭的焦慮感煙消雲散。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duNCReQV

「老爸還是一樣愛操心。」他滿意地把手機放在床頭，準備進入了夢鄉。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OJUTmxZH9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OjhEcDtVQ

F.B.C. 總部，地下監控中心。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KGK2s359s

莉納博士站在巨大的螢幕前，螢幕上正顯示著凡斯宿舍內的紅外線監控畫面——凡斯正安詳地睡著。而旁邊的音頻分析圖譜上，那條代表「父親」的聲波曲線正在慢慢歸零。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bXLOm7sfX

「莉納博士，通話結束。」助理艾倫摘下耳機，「凡斯的記憶已輸入，『深層偽造』系統正常運作，喬治的聲紋匹配。」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QfywSA36

「先讓這隻快樂的螞蟻睡個好覺吧。」莉納博士看著監控畫面，「因為明天，他的第一份工作就要開始了。」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v3TvNlO9g

「發佈任務：重返威廉斯堡大橋，調查『山羊人』。」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bgfPuCboy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pgG3ZBnOU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tc0o6s7yh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cdQ0VIpUe

【F.B.C. 研究部 · 特殊資產評估檔案】

資產編號： D-0576（自稱：七號）

建檔人：莉納 · 沃爾科夫

威脅評級： D ，成長性未知

【能力：認知具象化、收容詭異】

媒介： 一本 A5 繪本與一支舊麥克筆。

特性： 能夠將畫冊上的二維塗鴉實體化。具現化物品的功能與威力，受限於該資產本人的認知與理解能力。

詭異收容： 具備收容詭異的功能。必須在「資產與詭異雙方皆同意」的前提下，才能將詭異轉化為畫冊上的一頁。

能力調度： 可以使用收容詭異的能力。

限制： 特殊能力無法使用常規墨水。墨水無法透過一般管道補充。

【已收容詭異：影子鬼】

特性： 可潛入陰影維度進行隱密移動，無視物理障礙。最多可額外挾帶一名活體目標移動。

弱點： 陰影維度內缺乏氧氣，無法呼吸；移動時極度畏懼強光直射。

發動代價： 視使用時間消耗宿主體力，並啃食宿主的影子。

備註： 當該資產的影子被完全吞噬殆盡時，很有可能失去人類型態。建議在此之前將其剩餘剩餘價值最大化。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YSVot8BM

145738416669fa8262f04381.20993086-292967.png 20799661969fa8262d22e87.48244235-292967.png

ns216.73.217.128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