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二章｜我們之間，多了一個不能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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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關係，不是開始了，而是慢慢變得不能解釋。

那一吻之後，世界並沒有立刻改變。

至少表面上沒有。

我們還是會在同一個地方工作，還是會見面，還是會像以前一樣說話。

只是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高峟柊開始不太一樣的看我。

不是明顯的變化，而是某些時候，他的視線會停得比較久一點。

久到我會意識到，他正在看我。

但當我抬頭時，他又會移開，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們之間多了一種很奇怪的安靜。

不是尷尬，也不是距離。

而是太知道彼此發生過什麼，卻都不說的那種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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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站在工作間整理東西，他走過來。

很自然的站在我旁邊，沒有說話，只是幫我把掉下來的東西撿起來。

指尖碰到我的時候，他沒有縮回去，我也沒有動。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RYk6vqtY

那一秒很短，短到好像只是錯覺。

但我們兩個都知道，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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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在看什麼？」我故意開口。

想把空氣拉回正常。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沒有。」回答很快，快到像是早就準備好的。

但他沒有看我，只是把東西放好，轉身離開，像什麼都沒有多想。

只是我知道，不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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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次，我們會剛好走在同一段路上。

沒有刻意，只是時間剛好重疊。

他會放慢一點速度，讓我走在旁邊。

不遠，也不近。

剛剛好可以一起走，但又不會被人注意。

「你最近很閒？」我問。

「還好。」他說，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只是剛好會遇到你。」

那句話很輕，輕到像只是隨口。

但我卻莫名地記住了。

因為那不是偶然，我們都知道不是。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omJ3Ntk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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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有些東西開始變得固定。

他會在我下班的時候剛好出現在附近，我會在休息的時候看到他在不遠處。

我們沒有說要見面，但也沒有刻意避開，像一種默契，一種誰都不說出口，但都在維持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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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晚上。

那天工作結束得比較晚，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散的燈光還亮著。

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看見他還在。

靠在牆邊，像是在等什麼。

「你還沒走？」我問。

他抬頭看我，愣了一秒，「等一下。」他說。

我沒有再問，只是站在原地。

空氣有點冷，但他走過來的時候，我沒有後退，他也沒有停。

我們之間的距離，比任何時候都近，近到我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味，近到我可以感覺到，他在控制呼吸。

「林羽晴。」

他第一次這樣叫我，不是開玩笑，也不是隨口，是認真的。

我抬頭看他。

「嗯？」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我，很久，久到我開始覺得，這一刻會改變什麼。

但他最後只是笑了一下，很輕。

「沒事。」

然後他退開一步，像什麼都沒有發生。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xUSCDqye7

但我知道，不是那樣。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n0owu5Yx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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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多了一個不能說的東西，不是因為不能說，而是因為一旦說了，就會變成必須面對的事。

所以我們選擇不說，繼續走在同一條路上，繼續假裝一切正常，只是偶爾，我會想起他叫我名字的那一瞬間，那個語氣，那個停頓，那個差一點說出口的東西。

而我開始明白一件事。

有些關係，不是開始了，是我們都已經知道，回不去了。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IEbWaG7x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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