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二十四章｜你開始變得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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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離開，但你開始變得不一樣。

那句「只是問問」之後，他沒有再多說什麼，我也沒有再追問。

對話停在那裡，像是誰都不打算再往下走，但事情沒有真的停，他還是會來，時間還是不固定，訊息還是一樣簡短，一切看起來都沒有改變。

可我知道，有什麼不一樣了，他來的時候，還是會坐在同樣的位置，還是會看著我，還是會靠近，但少了一點什麼，不是距離，是某種……不需要思考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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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很安靜。」他說。

我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一樣？」

他笑了一下，沒有接話。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8hgGlIzjT

以前的他，會多說一點，會接著問，會把話延續下去，現在沒有。

他開始停在剛剛好的位置，不多也不少，像是在控制什麼。

我看著他，忽然有一種很清楚的感覺。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1jW6RENSz

他不是變冷，是變得更清醒，這種清醒，比冷淡更讓人不安，因為它不是情緒，是選擇。

「你最近在想什麼？」我問，這句話我很久沒有問了。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預料到。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S44bEO2SY

「沒什麼。」語氣很輕。

我沒有再追問，只是點點頭。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Bs11gqKzL

但那一刻，我很清楚他沒有說實話，我們之間開始出現一種新的距離，不是像以前那種刻意保持，而是明明靠近，卻有一部分不再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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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站在門口要離開。

我本來沒有打算說什麼，但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我還是開口了。

「你最近是不是在想要不要停？」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我自己也愣住，太直接了，但已經收不回來。

他停下來，沒有馬上轉身，幾秒之後，他才回頭看我，眼神很穩沒有閃，「你覺得呢？」他反問。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其實不想聽答案。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vMSuvrQB2

他看著我一會，然後說：「如果我要停，我會跟你說。」語氣很平，不像安撫，更像是劃一條線。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轉身離開，門關上的聲音，和以前一樣。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cB0lLNrt

但這一次，我很清楚一件事。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1V8GRf1Qi

他沒有離開，只是開始準備，隨時可以離開。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bHSqNV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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