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從來不是剛剛好 - 第一章｜那時候，我還不需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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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那只是一次靠近，後來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越界。

—

我其實不應該再想起高峟柊。

但有些人，不是你不想，就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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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羽晴，那一年，我二十出頭，他十八歲。

我們在同一個地方工作。

那是一個不算太好的環境，人來人往，聲音總是有點吵，空氣裡混著說不上來的味道。

很多人只是短暫停留，很少有人真的記得彼此。

但我記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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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峟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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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站在人群稍微邊緣的地方。

不太說話，也不會刻意參與誰的話題。

別人笑的時候，他會跟著笑，但很淡。

頭髮有點亂，衣服也總是隨便穿著。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起來就是乾淨。

乾淨到，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我一開始只是覺得他可愛。

那種很輕的感覺，不帶任何打算，也不需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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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那天我叫住他。

他轉過頭，眼神有點慢，像還沒完全回到現實。

「你要不要當我乾弟？」我笑著說。

語氣輕鬆，像只是隨便丟出一句玩笑。

其實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開口。

也許只是想找個理由靠近他。

也許只是覺得，他應該不會拒絕。

但我沒想到，他答應得那麼乾脆。

「好啊。」

沒有停頓，沒有懷疑，就像我說的不是一個玩笑，而是一件可以認真回應的事情。

那一刻，我忽然有一點點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事情，比我原本想的，多走了一步。

但我沒有收回，反而笑得更自然了。

「那你要叫我什麼？」我問。

他看著我，停了一下。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yfq3r6NZi

「羽晴。」他說。

沒有叫姊。

我沒有糾正他，也沒有提醒，只是覺得，那樣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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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開始，我們變得很常待在一起。

他會在我忙的時候站在旁邊，看著我做事；我會故意問他是不是很閒。

「很閒啊。」他會這樣回，然後笑。

那種笑，很安靜，不像其他人那樣張揚，卻讓人很容易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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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刻意變熟，只是時間慢慢堆起來，一起吃東西、一起休息，有時候甚至只是站在同一個地方，什麼都不說，卻也不覺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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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次，我會不自覺的看他，看他低頭的時候，睫毛落下來的影子；看他笑的時候，嘴角那點不太明顯的弧度。

那時候的我其實已經知道，這種在意，不太單純。

但我沒有停，甚至可以說，我是往那個方向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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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們站得很近，近到我可以清楚聽見他的呼吸。

也許是因為環境太吵，也許是因為那一刻剛好安靜下來。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sgpphctTX

我忽然不想再維持那個距離。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N2v6mJ7M6

沒有預告，沒有試探。

我直接吻了他。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VRcUhz47D

那一瞬間，時間像是停了一下，我甚至已經準備好，他會退開。

但高峟柊沒有，他只是愣住，眼神有點亂，像沒預料到這件事，呼吸變得不穩，但他沒有後退。

那一秒，我才真正意識到，我做了一件不能回頭的事。

我本來可以停的，只要我退開，一切都還來得及，我們還可以回到原本的位置。

但我沒有。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OJON8v6Xx

幾秒之後，他伸手抱住我，很輕，卻讓一切變得確定。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aW1QSgnx

有些界線，不是被打破的，是有人先跨過去，而另一個人，選擇沒有拉開。

而那一次，是我先。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4Abxr3ra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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