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節、禁忌山谷
冷凍艙的終端機繼續運作,更多的信息湧入 Lalita 的意識。她看見了第零代適格者的記憶——不是通過全息影像,而是直接的神經連接,因為她們的基因幾乎相同。
第零代適格者名叫阿爾法。她是末世計畫最初的嘗試,一個純粹為了適應極端環境而設計的生命體。科學家們將她視為工具,而非生命。他們在她身上進行了無數殘酷的實驗,測試她的極限,直到她終於失控。
「他們把我們變成了怪物。」阿爾法的記憶在 Lalita 腦海中迴響,「不是因為我們的基因,而是因為他們的殘忍。」
阿爾法逃離了實驗室,竊取了一艘軍艦,來到R121星球。她以為這裡會是她的避風港,但她的基因與星球的原生真菌產生了不可控的融合,創造出了紅毛怪——她的「孩子們」,也是她的詛咒。
「我封印了自己。」阿爾法的記憶繼續說,「為了阻止紅毛怪的擴散。但它們還在生長,還在痛苦。它們需要一個領導者,一個能夠引導它們走向穩定進化的人。」
Lalita 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阿爾法的記憶太過強大,太過悲傷,幾乎要淹沒她的自我意識。
「妳不是怪物。」Lalita 在內心對阿爾法說,「妳是第一個受害者,也是第一個反抗者。」
「那麼,」阿爾法的聲音變得微弱,「請完成我無法完成的事。引導我的孩子們,讓它們找到平衡。不要消滅它們,也不要讓它們繼續失控。給它們……一個未來。」
記憶連接中斷。Lalita 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瑞克斯和米拉扶起她,擔憂地看著她。
「她跟我說話了。」Lalita 喘息著說,「阿爾法,第零代適格者。她請求我拯救紅毛怪,不是消滅它們。」
鈦鎧熊掃描了冷凍艙:「阿爾法的生命體徵極度微弱,但確實還活著。她的神經系統與所有紅毛怪保持著量子糾纏連接——這就是為什麼紅毛怪能夠集體行動。」
「如果我解放她,」Lalita 問,「會發生什麼?」
「不確定。她可能死亡,可能復活,也可能與紅毛怪的集體意識融合,成為不可逆轉的存在。」
Lalita 看向紅毛怪首領,看向那些匍匐在地的紅色身影。她想起了賽門博士的話:「妳是選擇本身。」
「我需要時間思考。」她最終說,「在做出決定之前,我需要了解更多關於如何穩定紅毛怪基因的方法。」
她將手放在冷凍艙上,輕聲說:「阿爾法,我會回來的。我承諾。」
返回村落的路上,Lalita 注意到自己的皮膚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化——在某些光線下,她的血管會呈現淡淡的紅色,就像阿爾法一樣。
紅色基因正在覺醒,而她必須在完全融合之前,找到控制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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