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馬路上慢駛;人,在互相偷望。
憑經驗,上校知道女人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冷靜下來,因此故意把車開得很慢,幸好夜已深,沒有其他汽車駛過。在確定前方空曠後,他把握那幾秒的安全時間,偷偷望向旁邊的女人,只見她一直低著頭,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哭泣。
當他再次面向前方專心駕駛時,女人卻輕微地把頭扭向他的方向,利用眼睛最右面的邊緣視野,偷偷望向這個將會侵犯自己的男人,同一時間吸了一下披在身上那件外套的男性香氣,並把握好時機,在男人再次扭頭望向她前,先把自己的視線移開。
兩人如是者互相偷望對方不知多少次,直至兩對眼睛終於找到對方。兩人對望了兩秒,然後同一時間把頭扭開。
蘇菲知道這種安全感只是幻覺,身旁的俊男並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而是即將侵犯自己、玩弄自己身體的敵人,他甚至有可能在事後把她殺死,或是把命留下成為他的奴隸。想到有可能成為他的奴隸不斷被他侵犯,蘇菲竟忍不住嘴角的微笑,但就只持續了一秒便立即把微笑壓下來,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她不喜歡自己在身體被侵犯之前,內心卻先被對方佔領。
想著想著,一直壓抑情緒的力量突然消失了,眼淚像缺堤一樣湧出。女人,終於哭了。
聽到女人的哭聲,上校把車停下,然後把手伸進女人身上軍褸的內側。
他是要開始侵犯我嗎?蘇菲的心臟狂跳,因為他的手伸了進來,距離她的胸部只有不足2厘米。
然而,男人的手並沒有觸及她的胸部,甚至故意把手抽上一點,以避開女人因為哭泣而不斷起伏的心口。只見他很小心地從外套內側的暗袋中抽出一條紅白相間的手巾,然後輕輕地為她擦眼淚。
男人說了全晚的第一句說話,但可能因為女人太緊張,她聽不明白,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可否說慢一點?太快,我聽不明白。」這是她向男人說的第一句說話,但男人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專心地為女人擦乾眼淚。
漸漸地把情緒平復下來後,蘇菲停止了哭泣,用手捉著男人正在擦眼淚的手。
很冰冷!蘇菲把兩人的手抽離自己少許,看到男人的手已脫下手套,一想到這是兩人第一次的肌膚直接接觸,便立即把男人手上的手巾搶過來,為自己擦乾餘下的淚水。
男人沒有多說什麼,重新穿上手套,重新開始駕駛。兩人重新開始互相偷望對方。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XqeWFapl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