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初晚上的氣溫很低,由於戰亂導致布料的供應嚴重短缺,故蘇菲身上的衣物非常單薄,完全無法抵禦身處的嚴寒。而正當她低頭望著地上凍得全身發抖時,一股暖意卻包圍住自己的身體,抬頭一望,心跳停了半秒,那張屬於敵人的俊臉就在她的臉旁,若不是他往後縮了一縮,剛才抬頭時可能已經親上了。她再望向兩邊,發現暖意竟來自披在身上的軍褸,原來是男人在不知不覺間脫下了自己用來保暖的外套,披在蘇菲身上。
這很溫柔,稍後他侵犯我時,也會這樣溫柔嗎?
蘇菲強行停止這種胡思亂想,再次告訴自己眼前的男人是俘虜自己的敵人,他的溫柔都是偽裝的。
但這件敵人的外套卻很舒服,暖暖的,應該是男人殘留的體溫,而且還有一股男性獨有的香氣,蘇菲很喜歡這氣味,在不讓對方知道的情況下偷偷深呼吸了幾下。在這件敵人軍褸的包圍下,蘇菲感到安全。這很矛盾,卻很真實。
上校為蘇菲拉開車門,讓她坐進副駕的位置,再繞過車頭進入汽車的司機位置,關上車門,啟動引擎。從走出倉庫到上車的整個過程中,兩人都沒有講過一句說話,但氣氛卻好像已經進行了某種形式的溝通。
他們更沒有留意,倉庫內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隔著玻璃窗盯著他們。「上校為何會對這個只玩幾小時的獵物那麼好?寧願自己捱凍也把外套讓給她。說來也奇怪,以前他寧死也不願出來跟我們一起去打獵,但自從半年前主動提出加入我們後,就幾乎從未缺席,而且每次也要帶走三、四個女人 -」
哇!
被身旁少女的哭聲打斷了思路,男人擰過頭來,正是弗利茲少校,現在他的面上完全沒有任何笑容,表情卻添了幾分陰險,他望向正在哭泣的少女,沒有多想就是一記耳光。「再哭就把你打死!」
少女被迫停止了哭聲,一邊深呼吸,一邊怒視著面前即將侵犯他的男人。弗利茲少校看到那對充滿憤怒的眼睛,即使知道少女絕對沒有能力反抗,亦不由得嚇了一驚。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VrqIm3Gh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