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的社團課和班會時間被學校舉辦的才藝競賽占掉了,整整三節課,全八年級都要參加。
體育館裡吵得彷彿連地板都在震動,舞台上裝扮華麗的同學正賣力演出,台下的尖叫聲和掌聲此起彼落。每個人看起來都那麼投入、那麼有活力。
我坐在後排靠牆的位子,把校服外套的拉鍊拉到最高,試圖把自己藏進這個熱鬧世界的邊緣。看著台上台下的狂歡,我心裡異常平靜,甚至覺得有些滑稽。我知道自己應該像其他人一樣表現得興奮一點,哪怕只是裝裝樣子,但我連拍手的力氣都懶得施捨。
才藝競賽的節目一個接一個,身邊的同學開始興奮地討論等一下班上代表上台時要怎麼歡呼。
「喂,等一下大家一起站起來喊口號喔!」股長轉過頭來,用一種不容拒絕的眼神盯著我。
我僵硬地點了點頭。其實我一點都不在乎誰得獎,更不想玩這種幼稚的集體遊戲。但迎著周圍那種「不合群就是異類」的目光,我最終還是妥協了。當班上同學上台,所有人瘋狂尖叫時,我也跟著站了起來,機械式地張開嘴巴大喊。
放學後,我想到了一個鬼點子,我把周予深邀到我家來,他看起來很開心。畢竟這是我們交往後第一次的較親密行為(?)。
我一到家就翻出那條表演用的領帶,黑色的,質地有些滑溜。
周予深坐在我的床沿,書包隨手丟在腳邊。他微微仰著頭看我,眼神裡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期待。他一向是學校裡受歡迎的那種人,陽光、合群,跟體育館裡那些狂歡的靈魂沒什麼兩樣。但現在,這個在人群中閃閃發光的人,卻獨自坐在我的房間裡。
「王執,你拿領帶幹嘛?」他笑著問,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絲因為環境轉變而產生的拘謹與興奮。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學校裡累積的那股沉悶與滑稽感,此時在密閉的房間裡,發酵成了一種惡劣的掌控欲。我想看看這個永遠合群的人,在失去自由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予深,我們來玩個遊戲。」
我坐到他身邊,手指捏著領帶的兩端,拉得筆直,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什麼遊戲?」他眨了眨眼,視線落在我的手上。
「把手給我。」我放輕了聲音,像是在誘哄一隻落入陷阱的動物。
周予深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他沒有拒絕,真的乖乖把兩隻手腕併攏,伸到了我面前。他的手腕修長,皮膚下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正因為心跳加速而微微搏動。
「你該不會要綁我吧?」他開玩笑似地說,企圖緩解空氣中突然變得黏稠的曖昧。
「嗯,綁你。」
我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將黑色的領帶熟練地纏上他的手腕。當冰涼的布料貼上他溫熱的肌膚時,我注意到他輕輕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後縮。
「別動。」我吐出這兩個字,語氣冷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周予深真的不動了。他緊緊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對我的信任,以及一種混雜著羞恥的興奮。
我將領帶繞了兩圈,利落地打了個死結。我沒有留太多餘裕,布料陷進他的皮膚裡,迫使他的雙手只能緊緊貼合在一起。接著,我拉著領帶剩餘的長度,微微一拽,迫使他不得不往前傾,整個人幾乎貼進我的懷裡。
「王執……有點緊。」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染上了一層薄紅,那雙總是盛滿陽光的眼睛,此時因為被動而蒙上了一層水汽。
看著他這副完全任我宰割的模樣,我心裡那股在學校壓抑了一整天的空虛感,終於被一種清醒的興奮感給填滿。他越是掙扎、越是感到羞恥,我就越想看他徹底沉淪的樣子。
「緊一點,你才不會跑掉。」我低頭湊在他耳邊輕聲說,伸手撫上他因為緊張而緊繃的下顎。
我的大拇指摩挲過他微微緊繃的下顎線,指尖傳來的熱度有些燙人。周予深羽睫輕顫,像是想躲,卻又硬生生地克制住了,只是拿那雙被水汽浸得濕亮亮的眼睛望著我。
「王執……」他低低地喚了一聲,尾音帶著點平日裡絕對聽不到的黏濡。
「嗯?」
我手上的力道沒有鬆,黑色的領帶在我們之間拉扯出一條緊繃的直線。看著他因為雙手被縛而不得不微微弓起背、遷就我高度的模樣,那股在體育館裡被群體喧囂壓抑出來的沉悶,徹底轉化成了凌虐般的快感。
平日裡,他是那個被人群簇擁、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焦點;而現在,在這個只有微弱天光透進來的房間裡,他只是我的俘虜。
我抬起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開始解他校服襯衫的鈕扣。
「等、等等……」周予深有些慌了,下意識地想抬起手阻擋,但並攏的雙腕被領帶牽制著,反而連帶著拉扯到我的手,發出衣物布料沙沙的摩擦聲。
「別動。」我撩起眼皮,冷冷地看著他,「你剛才答應過,這是一場遊戲。」
我的語氣毫無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周予深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他看著我,眼底的慌亂最終在我的注視下潰不成軍。他妥協般地咬了咬下唇,放鬆了抵抗的力道,任由雙手垂在兩人中間。
「……你今天好奇怪。」他小聲嘟囔著,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聲音細若蚊蚋,「在學校的時候就怪怪的……」
「哪裡奇怪?」
我手指微微用力,解開了第三顆鈕扣,露出了他精緻的鎖骨。因爲緊張,他的鎖骨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著。
「說不出來……」他移開視線,不敢與我對視,聲音帶著一絲羞恥的顫抖,「但你現在……眼神好可怕,好像要把我拆開一樣……」
「不喜歡嗎?」
我低下頭,故意將呼吸灑在他敏銳的頸窩處。我能感覺到他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原本因為被束縛而有些僵硬的身體,此時軟得一塌糊塗,若不是後方有床鋪支撐,他大概已經坐不穩了。
「沒有……不喜歡。」他自暴自棄似地閉上眼睛,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清醒的墮落,「王執……你想做什麼,就快點……」
看著他這副完全對我敞開、任憑支配的模樣,我勾起嘴角,心裡那頭野獸終於徹底破籠而出。
抱歉,最近寫這種有點寫上癮了\( ̄︶ ̄*\))
ns216.73.217.39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