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墮落 - 五月十八日，星期一

我今天在公民課說信耶穌得越南新娘。

一句話而已，嘴巴比腦袋快那種。

然後剛好被隔壁那個基督教女同學聽到。。。

看吧，我很無語，害我一連打了三個句號。

她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微妙，不是生氣那種比較直接的反應，是那種「你剛剛到底在講什麼東西」的混合困惑跟不想理解。很好，標準人類社交災難前兆。

我其實也不是故意挑釁宗教。

只是那種班上空氣太安靜的時候，人類就會開始講一些不必要的話填補空白。像自動觸發的低品質幽默生成器。

結果就剛好踩雷。

她轉回去之後就沒再跟我講話，雖然平時也沒跟我說話。

很好，世界恢復正常社交距離。

但教室氣氛變得有點怪。

那種不是直接衝突，而是有人知道你剛剛講了什麼的尷尬殘留。像粉筆灰一樣飄在空氣裡，吸不掉。

然後就是地獄。

數學課。

人生最穩定的折磨來源之一。

老師一進來就開始寫一堆符號在黑板上，像在召喚什麼古代數學邪神。粉筆刮過黑板的聲音特別刺耳，讓人懷疑是不是故意設計來降低學生生存意志。

我坐在位子上發呆。

前一節課那句話還在腦袋裡回放。

不是因為後悔。

單純就是覺得麻煩。

人類社交規則真的很奇怪，明明大家都知道很多話只是垃圾訊號，但偏偏只要剛好被「合適的人」聽到，就會變成問題。

黑板上的公式越寫越多。

老師開始點人上去解題。

有人站起來的時候椅子摩擦地板發出尖銳聲音，整個教室像被強制喚醒的機器。

我低頭翻課本。

上面滿滿都是看過又忘掉的內容。

其實也不是不會。

只是懶得在這種環境裡證明自己會。

窗外的天很亮，反而更煩。

光線把教室照得一清二楚，連每個人臉上「想下課」的表情都無所遁形。

老師又寫了一題。

「這題很簡單。」

這句話在數學課出現的頻率，大概跟「我沒事」在出事的人嘴裡出現的頻率差不多可信。

我把筆轉了一圈。

然後又停下。

反正等一下也會有人上去錯一半。

以防有人沒看過

這篇有點水的感覺但每篇都是當天現做的沒靈感...請見諒o(TヘTo)

之後會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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