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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5月26日,上午十點整,利相卡,切爾卡瑟以西約四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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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薩克·溫特站在他那輛豹式I型指揮坦克的砲塔中,上半身探出艙蓋,望遠鏡貼在眼前。天蠍座的裝甲團上校團長在魯任到塔提夫的追擊戰後被穆勒親自叫到了指揮車前。穆勒當時站在他那輛虎王指揮坦克的砲塔旁,用指揮棒輕輕敲著溫特胸前那枚橡葉佩劍騎士鐵十字勳章,語氣平淡但字字清晰:「利相卡不是E30公路。你那時用一個營追殺二十萬潰兵,對面沒有反戰車武器,沒有空中掩護,連指揮體系都垮了。現在對面是索尼婭的白俄羅斯第二方面軍——他們還有完整的塹壕和反戰車壕,還有大量狙擊手。我不想讓自己手下的頭號悍將冒這種風險。你的團駐守利相卡,封鎖切爾卡瑟的西路補給線,配合勃蘭登堡部隊拔掉敵軍崗哨,方便後續部隊發起總攻。但溫特——」穆勒將指揮棒收回腰間,那雙水瓶座的瞳孔中閃過一道極為冷靜的鋒利,「——不准你親自帶隊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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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將望遠鏡從眼前移開,用指尖輕輕敲了敲砲塔艙蓋的鋼板邊緣。他的豹式指揮坦克停在利相卡村外一座被遺棄的波蘭集體農莊穀倉廢墟旁,車體正面和砲塔兩側覆著從魯任一路帶來的偽裝網和松枝。在他身後,溫特團的全部兵力已沿著利相卡以西的丘陵反斜面展開。一個營的豹式I型坦克,七十五毫米長管火炮的炮口在午前陽光下泛著冷藍色的鋼光。一個營的一號F型袖珍重型坦克,車體低矮到可以在油菜花田中完全隱蔽,兩挺MG-34機槍從砲塔兩側伸出。一個營的VK1602蘿莉豹輕型偵察坦克和一個營的Sd.Kfz.123山貓,四對交錯排列的負重輪在田野中壓出一道道平行的泥痕。一個營的Sd.Kfz.234/2美洲獅和一個營的Sd.Kfz.234/4,八輪重型裝甲偵察車的五十毫米和七十五毫米長管火炮在反斜面後方排成整齊的射擊隊列。一個營的Flammpanzer II「火烈鳥」噴火坦克,燃料拖艙中的凝固汽油在每一次車輛轉向時都會發出輕微的液體晃動聲。最後是三個營的裝甲擲彈兵,每營一千二百人,乘坐Sd.Kfz.251半履帶車,車載MG-42機槍的彈鏈從槍身右側送入,副射手將備用槍管整齊碼放在觸手可及的彈藥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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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團的狙擊排是最先被部署到前沿的單位。這些來自勃蘭登堡部隊和各裝甲師直屬狙擊班的射手們,穿著標準的裂片迷彩罩衫,頭戴M38鋼盔,盔網上插滿了從田野中摘來的油菜花和野草。他們以二人小組為單位潛伏在利相卡村外圍的白楊防風林和廢棄穀倉中,每一組都配備了裝有高倍瞄準鏡的G-43半自動步槍和用於夜間觀測的紅外線夜視儀。他們的任務很簡單:清除蘇軍在利相卡村外圍的所有崗哨和觀察哨,讓勃蘭登堡滲透小組能夠順利摸入索尼婭的防線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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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溫特本人另有想法。他將望遠鏡放在砲塔側架上,從腰間抽出那支從不離身的瓦爾特P-38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然後按下喉部無線電對講機的通話鍵,聲音平靜而專注:「狙擊排聽令——你們去清理村東和村北的哨位。村南那片防風林邊緣的崗哨——」他將望遠鏡重新舉到眼前,透過鏡頭看著那片在午前陽光下輕輕搖曳的白楊樹梢,「——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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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無線電對講機掛回砲塔側架,轉向砲塔中的炮手。炮手漢斯-約阿希姆·邁爾下士正蹲在砲隊鏡前,將同軸MG-50機槍的彈鏈從彈藥箱中抽出壓入進彈口。MG-50的槍身比MG-42略長,槍管冷卻系統經過了全面改良,理論循環射速達到每分鐘一千七百發。它的槍聲不是MG-42那種撕裂布匹的低沉連射,而是一道更加尖銳、更加密集的連續咆哮。這挺機槍原本是為壓制步兵集群而設計的,其瞄具系統在數百米內精度極高,足以將單發子彈送入人體大小的目標。溫特從砲塔儲物格中取出一個從勃蘭登堡部隊借來的高倍瞄準鏡轉接器,將它固定在MG-50的機匣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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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不是狙擊槍,團長。」邁爾看著溫特將瞄準鏡轉接器固定好後,用疑惑的語氣說。他的右眼仍貼在砲隊鏡的橡膠護目罩上,左手輕輕轉動高低機手柄將炮口從村南那片防風林的方向微調了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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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離用機槍招呼,遠了用主炮轟殺。」溫特將瞄準鏡的焦距調到最清晰,用指尖輕輕敲了敲MG-50的槍機,「原則就一個。你去裝填七十五毫米高爆彈,我去拿那支PzB 41。我們今天要讓對面那些蹲在散兵坑裡的伊萬知道——被一挺機槍從兩千米外點名是什麼感覺。」他從砲塔側架上拿起那支靠在鋼板上的PzB 41重型反坦克步槍,用袖口擦去槍身上的灰塵。這支槍的錐形槍管在午前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鋼藍色光澤,槍口制退器的散熱槽中仍殘留著從塔提夫帶回的淡淡硝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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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十五分,利相卡村南,蘇軍白俄羅斯第二方面軍第一步兵軍直屬觀察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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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哨設在村南防風林邊緣一棟被遺棄的波蘭護林員木屋中。木屋的窗框已被數天前的零星空襲震碎,屋頂的鐵皮瓦被彈片擊穿了幾個洞,但二樓的閣樓仍保留著一個視野極佳的觀察窗。從這個窗口向南望去,整片利相卡以西的開闊田野盡收眼底——油菜花田在午前陽光下輕輕起伏,遠處的白楊防風林邊緣隱約可見軸心軍裝甲車輛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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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謝爾蓋·伊萬諾維奇·波波夫上等兵蹲在閣樓觀察窗後方,手中握著一副從陣亡德軍觀測員身上繳獲的高倍望遠鏡。他今年二十二歲,來自切爾卡瑟本地的一個集體農莊,入伍前從未離開過第聶伯河兩岸的沼澤地帶。在過去的日子裡,他一直守在這個觀察哨中,每隔幾個小時向營部報告一次敵軍動向。今天的報告和過去幾天沒有太大區別——軸心軍的裝甲車輛仍在西邊的防風林後方活動,沒有明顯的進攻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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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部,這裡是南哨,」波波夫按下那台老舊的RBM-1營級無線電臺的通話鍵,用沙啞而疲憊的聲音報告,「敵軍車輛仍在西側防風林邊緣,數量無變化。未觀察到新的攻擊準備。」他將無線電對講機放在窗台上,從腰間解下水壺仰頭灌了一大口。水壺中的水是今早從村中那口井中打上來的,帶著淡淡的鐵鏽味和泥沙味。他將水壺重新掛回腰間,舉起望遠鏡繼續觀察西方——然後他看到了那輛豹式坦克的砲塔正在緩慢旋轉,炮口正在指向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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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夫的瞳孔在瞬間收縮。他將望遠鏡從眼前移開,伸手去拿無線電對講機——他要在第一發砲彈落下之前向營部發出最後一次報告。但他還沒來得及按下通話鍵,一道淒厲的七十五毫米高爆彈破空聲已經撕裂了午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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砲彈擊中了木屋一樓的正面牆壁。爆炸在瞬間將整棟木屋從地基上掀起,紅磚和木樑在空中翻滾。衝擊波將波波夫從二樓閣樓的觀察窗中炸飛出去,他的身體在空中翻轉了好幾圈然後摔在木屋後方的馬鈴薯田中,望遠鏡從他手中飛出落在不遠處的泥地上,鏡片碎成了數塊。他的軍服被爆炸撕成了碎片掛在肩上,右腿從膝蓋以下被炸斷,斷肢上的軍靴仍完好無損地落在離他好幾米遠的田壟上。他躺在地上,用最後一絲意識試圖將手伸向那台已化為碎片的無線電對講機,然後不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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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發。命中。觀察哨摧毀。」邁爾從砲隊鏡中確認了戰果。他的右眼仍貼在橡膠護目罩上,左手輕輕轉動高低機手柄將炮口從木屋廢墟移向防風林邊緣另一處已被預先標定的蘇軍機槍陣地。那處陣地位於一排白楊樹下方,沙包壘成的胸牆在望遠鏡中清晰可見,胸牆後方的DP輕機槍槍管在午前陽光下反射出黯淡的金屬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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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主炮。」溫特將PzB 41的槍托抵在肩窩,將那支重型反坦克步槍從豹式砲塔頂部架好。PzB 41的錐形槍管在午前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鋼藍色光澤,槍口制退器的散熱槽中殘留的硝煙味與豹式砲塔鋼板散發的淡淡機油氣味混合在一起。他將ZF 1x11瞄準鏡的十字線對準那處機槍陣地胸牆上方——不是瞄準機槍手,而是瞄準機槍陣地後方那輛停放在樹下的嘎斯卡車。那輛卡車的車斗中堆放著備用彈藥箱和幾桶柴油,油箱蓋在望遠鏡中清晰可見。「這玩意打坦克不行,打裝甲車和卡車一打一個準。」他輕輕預壓扳機,呼吸在擊發的瞬間暫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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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zB 41開火了。這支使用七點九二毫米口徑特製鎢芯穿甲彈的重型反坦克步槍,在開火時產生的後座力遠超任何普通步槍,槍口制退器在瞬間將一團濃密的白煙和未燃盡的發射藥顆粒從槍管兩側噴射而出。子彈以超過每秒一千米的速度從槍口中飛出,精確地擊中了那輛嘎斯卡車的油箱蓋。油箱中的柴油在瞬間被點燃,爆炸在車斗中炸開一團橙紅色的火球,車斗中堆放的備用彈藥箱在火焰中開始殉爆,子彈在彈藥箱中接連炸開發出密集的爆裂聲。機槍陣地中的蘇軍機槍手被身後的爆炸驚得從胸牆後方跳起來試圖逃離,但他剛站起來就被MG-50的第一輪單發精確射擊從背後擊中了後腦。七點九二毫米子彈從他的後腦射入從前額穿出,他的身體向前撲倒在胸牆的沙包上,DP輕機槍從他手中脫落掉在散兵坑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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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溫特將PzB 41的槍機向後拉開,滾燙的彈殼從彈倉中跳出落在砲塔頂裝甲板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他將下一發鎢芯穿甲彈從砲塔儲物格中取出壓入彈倉,然後將槍托重新抵在肩窩,將瞄準鏡的十字線移向防風林邊緣另一處蘇軍觀察哨。那處觀察哨設在一棵老白楊樹的樹冠中,樹冠中隱約可見用木板搭建的簡易觀測平台和一根從樹冠中伸出的無線電天線。他用瞄準鏡鎖定了天線底座下方的木板縫隙——那是觀測平台的底部,如果裡面有人蹲著,子彈將從木板中穿透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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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發子彈擊中了木板縫隙。觀測平台上的蘇軍觀測員——一名來自莫斯科的年輕少尉——在被子彈擊中胸口後從樹冠中跌落下來,他的身體在下落過程中撞斷了好幾根白楊樹枝,最後重重摔在樹下的泥地上。無線電天線從他手中脫落插在泥土中仍在輕微搖晃。溫特將PzB 41從肩窩移開,對砲塔中的邁爾說:「MG-50,防風林右側,那堆沙包後方,兩個步兵。」然後將PzB 41重新架好,將瞄準鏡移向更遠處那片油菜花田中一輛正在移動的蘇軍BA-10裝甲車。那輛車的車頂敞開,車長正從砲塔中探出身子用望遠鏡觀察西側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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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爾將同軸MG-50的瞄準環從防風林右側那堆沙包上掃過。他將射擊模式從全自動切換為單發,右眼貼在砲隊鏡的橡膠護目罩上,左手輕輕轉動高低機手柄。第一發子彈擊中了沙包右側一名正在試圖重新架設機槍的蘇軍步兵的右肩,子彈穿透了他的軍服和鎖骨從後背穿出,那人向後翻倒在散兵坑中。第二發子彈擊中了另一名步兵的左胸,他倒在他正在搬運的彈藥箱旁,彈藥箱從他手中滑落砸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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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第四個。」邁爾逐一記錄著戰果,他的語氣平穩而冷靜,彷彿只是在匯報一項例行射擊訓練的成績。溫特將PzB 41的槍機再次向後拉開,滾燙的彈殼落在砲塔頂裝甲板上與之前那枚彈殼碰撞在一起。他的第五發子彈擊穿了那輛BA-10裝甲車的引擎艙側面,子彈穿透了薄薄的鋼板和散熱器,引擎在爆炸中驟然熄火,整車在原地顫抖了一下然後不再動了。車長從砲塔中跳出來試圖逃往防風林方向,邁爾用MG-50的一發單發點射從側面擊中了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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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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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防風林另一端,蘇軍第一步兵軍直屬狙擊排的兩名狙擊手正蹲在一處用木板和沙包搭建的隱蔽掩體中。他們是索尼婭在切爾卡瑟沼澤防線中部署的精銳射手,裝備了裝有PU瞄準鏡的莫辛-納干狙擊步槍。他們從今早開始就一直在觀察軸心軍的動向,但溫特團的車輛隱蔽得太好,偽裝網和松枝將坦克的輪廓完全融入了防風林的陰影中。其中一名狙擊手——來自西伯利亞針葉林地帶的獵戶之子——透過PU瞄準鏡在不到一千米的距離上捕捉到了溫特豹式砲塔頂部那一閃而過的金屬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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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那輛該死的豹式,」他對身旁的觀測手低聲說,將PU瞄準鏡的十字線對準砲塔頂部那個正在操作反坦克步槍的人影,「他在用反坦克槍打我們的卡車。掩護我。」然後他將手指輕輕壓在扳機上,呼吸在擊發的瞬間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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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擊中了溫特身旁的砲塔艙蓋邊緣,濺起一小撮火星和碎漆片。溫特本能地將頭向下一縮,那雙天蠍座的瞳孔在瞬間收縮。他用餘光看到了白楊樹冠中那道微弱的槍口焰反光。他沒有躲進砲塔,而是將PzB 41的瞄準鏡從BA-10殘骸移向那片白楊樹冠,對準槍口焰閃過的位置扣下扳機。鎢芯穿甲彈穿透了層層白楊樹枝擊中了樹冠中央的狙擊手掩體木板,子彈穿透木板後擊中了狙擊手的右肩,將他整個人從觀測平台上向後掀翻。PU瞄準鏡從莫辛步槍上脫落掉在樹下的泥地上,鏡片碎成了蛛網狀。他的觀測手試圖接替他的位置繼續射擊,但邁爾的MG-50已經將槍口轉了過來——一發七點九二毫米子彈精確地擊穿了觀測手的左胸,他向前倒在觀測平台的木板邊緣,血從傷口中湧出沿著木板縫隙向下滴落在白楊樹根部的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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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十二點整,利相卡村外圍的蘇軍崗哨已大半被溫特團的狙擊排和豹式坦克的遠程精確火力拆除。村南防風林邊緣的機槍陣地被PzB 41和MG-50清理乾淨,那輛被擊毀的嘎斯卡車仍在燃燒,黑煙從車斗中升起在灰藍色的天空中形成一道筆直的煙柱。村東公路沿線的觀察哨被豹式主炮逐一轟平,村北那片油菜花田中的散兵坑被火烈鳥噴火坦克清理了一遍,殘存的蘇軍步兵從坑中跳出來渾身是火在田野中翻滾然後被MG-42機槍的彈鏈釘死在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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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將PzB 41從肩窩移開,將槍管靠在砲塔側架上讓它冷卻。那支重型反坦克步槍的槍管在連續射擊後已滾燙到無法觸摸,槍口制退器周圍的空氣在高溫中輕微扭曲。他從腰間解下水壺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將水壺遞給砲塔中的邁爾,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對無線電對講機說:「利相卡外圍崗哨已清除大半。穆勒師長,敵軍狙擊手數量超出預期,但已全部處理。勃蘭登堡滲透小組可在傍晚前出發。我的團繼續封鎖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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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線電中傳來穆勒簡短的回答:「收到。繼續保持壓制,不要冒進。大部隊明晨抵達。」溫特將無線電對講機掛回砲塔側架,將望遠鏡重新舉到眼前。在利相卡通往切爾卡瑟的沼澤小路盡頭,一輛T-34/76的殘骸仍在田野中燃燒。他知道索尼婭的部隊還不知道利相卡的外圍崗哨已被全部清除。明天清晨當穆勒的主力抵達時,切爾卡瑟將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被軸心軍的裝甲矛頭撕開。他將望遠鏡輕輕放下,用指尖敲了敲砲塔鋼板,低聲對自己說:「一天。再給他們一天。」然後他將PzB 41重新裝填,將瞄準鏡移向下一個目標。1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SxQuGsAk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