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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5月27日，上午五點半，利相卡，軸心軍攻城集群前進指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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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斯·穆勒站在他那輛虎王指揮坦克的砲塔中，手中握著一杯剛從炊事車上端來的現磨咖啡。水瓶座的第一裝甲師師長在過去數日內從魯任一路追擊凡尼亞的潰兵直到利相卡，此刻他的全部兵力已在切爾卡瑟沼澤以西的丘陵地帶展開。他身旁站著奧托·魏柏——雙子座的第二裝甲師師長，正用望遠鏡掃視著前方那片在清晨薄霧中若隱若現的沼澤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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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身後，伊薩克·溫特站在他那輛豹式I型指揮坦克的砲塔旁。天蠍座的裝甲團上校團長胸前那枚橡葉佩劍騎士鐵十字勳章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銀色光澤。他剛從前線偵察歸來，軍服袖口上還沾著從利相卡村外圍帶回的泥點和少許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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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穆勒將咖啡杯放在砲塔頂裝甲板上，用指揮棒指向沼澤方向，語氣平靜但字字清晰，「你的團在利相卡守了一天一夜，還順手把蘇軍的外圍崗哨拆了個七七八八。這活幹得不錯。」他將指揮棒收回腰間，那雙水瓶座的瞳孔在清晨陽光下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但語氣中多了一絲罕見的讚許，「現在你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的正面攻堅——交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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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將右手舉到眉角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天蠍座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在確認戰果被認可之後才會有的平靜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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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長。我的團會繼續封鎖西路，確保沒有任何蘇軍從沼澤方向突圍。」他轉身大步走向自己的指揮車，軍靴在碎石路面上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沉悶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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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柏將望遠鏡從眼前移開，轉向穆勒，雙子座的語氣中帶著一股在面對固守沼澤的敵軍時不該有的輕快。「凡尼亞跑了，索尼婭也跑了。他們留在切爾卡瑟的部隊大概還有十個步兵軍——但現在這些部隊沒有方面軍司令，沒有參謀長，沒有統一指揮，只有一群群各自為戰的師長和軍長蹲在沼澤裡等著我們去收割。」他將望遠鏡輕輕敲了敲穆勒的肩膀，「不過他們還有反戰車壕和木殼雷。沼澤地形不利於重型坦克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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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不展開。」穆勒將咖啡杯放在擋泥板上，轉向通訊兵，語氣冷淡而克制，「傳令各部——所有重型火炮、V-2導彈發射營、萊茵女兒導彈營、突擊虎和灰熊式突擊炮，全部進入射擊陣位。蟋蟀式自走炮、犀牛式坦克殲擊車、野蜂式自走炮全部調到前沿，用高爆彈逐段清理沼澤邊緣的蘇軍塹壕和機槍暗堡。目標——切爾卡瑟。」他將指揮棒指向沼澤方向，用那雙水瓶座的冷靜瞳孔掃過在場所有將領，「蘇軍在沼澤裡埋了數萬顆木殼雷，還拉了雙層鐵絲網。我們的裝甲擲彈兵要進去，得先讓工兵把這些障礙全部炸飛。砲擊——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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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四十分，軸心軍攻城集群所有砲兵陣地同時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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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開火的是部署在利相卡西北方向反斜面陣地上的八個V-2導彈發射營。數十枚V-2彈道導彈的火箭發動機同時點火，橙紅色的尾焰在清晨灰藍色的天幕下像一排突然綻放的太陽。導彈拖著滾滾白煙從發射架上騰空而起，向著切爾卡瑟沼澤方向飛去。幾分鐘後第一枚導彈擊中了沼澤邊緣一座被蘇軍改造成指揮部的波蘭集體農莊穀倉，爆炸的衝擊波在瞬間將整座穀倉從地基上整棟掀起，花崗岩地基被炸成一個巨大的彈坑，坑底滲出的地下水與沼澤泥漿混合成渾濁的灰褐色泥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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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V-2之後開火的是突擊虎自行臼炮營和灰熊式突擊炮營。火箭彈拖著白色的煙跡飛越幾公里的距離擊中沼澤邊緣的蘇軍塹壕。一枚火箭彈擊中了第一步兵軍直屬工兵營花了整整數週挖出的主戰壕胸牆，爆炸將壘滿沙包的胸牆整段炸飛，沙包在空中散開如雨般灑落在後方的散兵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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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灰熊式和突擊虎對沼澤邊緣進行壓制射擊的同時，蟋蟀式自走炮營和野蜂式自走炮營已從丘陵反斜面後方駛入射擊陣地。蟋蟀式以Panzer 38(t)底盤為基礎，搭載一門一百五十毫米sIG 33重型步兵炮，其高爆彈能將沼澤邊緣的木質機槍暗堡和沙包工事整座炸飛。野蜂式則以三號/四號混合底盤為基礎，搭載一門一百五十毫米sFH 18重型榴彈炮，射程更遠，炮彈威力足以將整片防風林從地面上抹去。犀牛式坦克殲擊車則以四號底盤為基礎，搭載一門八十八毫米PaK 43長管反戰車炮，其穿甲彈能在遠距離擊穿任何蘇軍裝甲車輛，高爆彈則用於清理沼澤邊緣的狙擊手掩體和觀察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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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澤中，蘇軍士兵蜷縮在被泥水浸透的散兵坑中，雙手緊緊捂著耳朵。每一次爆炸都讓坑壁的木板支撐結構劇烈震顫，泥水從木板縫隙中噴湧而出，澆在他們的頭盔和肩膀上。一名年輕的步兵從散兵坑中探出頭試圖觀察敵軍動向，但他剛抬起頭就看到前方那片防風林在野蜂式自走炮的齊射中被整片炸飛，白楊樹的樹幹被高爆彈攔腰炸斷，樹冠在空中翻滾著砸在沼澤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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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茵女兒防空導彈發射營則將發射架調整為高角度發射姿態，導彈的固體火箭推進器在點火時噴射出長長的白色尾焰。導彈的破片戰鬥部在沼澤上空精確引爆，數千枚鋼珠以放射狀散射，將那些在砲擊初期試圖從掩體中逃出的蘇軍步兵成片擊倒在泥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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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整，六個Ju-88轟炸機航空隊抵達切爾卡瑟上空。數千架Ju-88以楔形編隊從沼澤西側開始進行地毯式轟炸。五百公斤高爆彈沿著沼澤邊緣逐段落下，將之前砲擊未能完全覆蓋的殘存防線逐一炸成碎石。炸彈擊中沼澤水面時激起巨大的水柱，水柱中混雜著被炸碎的蘆葦和泥炭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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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Ju-88對沼澤進行地毯式轟炸的同時，四個Ju-87斯圖卡攻擊機航空隊從雲層中俯衝下來。機翼下那兩門三十七毫米反戰車炮吊艙在俯衝時發出淒厲的尖嘯。斯圖卡的飛行員們將機炮對準沼澤邊緣那些殘存的木質機槍暗堡和觀察哨，用穿甲彈將它們逐一擊穿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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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穆勒下令將陸上斯圖卡——那些加裝了Wurfrahmen 40多管火箭發射架的Sd.Kfz.251半履帶車——全部調到沼澤邊緣。數十輛陸上斯圖卡沿著沼澤硬土通道排成射擊隊列，車體兩側各加裝了三具發射架，每具發射架中裝填著口徑達到二百八十毫米的高爆火箭彈或三百二十毫米的燃燒火箭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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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射。」穆勒站在指揮坦克砲塔中，用指揮棒指向沼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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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枚重型火箭彈拖著白色的煙跡從發射架上同時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密集的弧線向沼澤深處飛去。高爆彈擊中沼澤水面時炸起巨大的水柱，燃燒彈則將整片蘆葦盪化為一片火海。燃燒的凝固汽油沿著水面漂浮擴散，將那些躲藏在蘆葦叢中的蘇軍步兵逼出來，他們渾身是火從蘆葦中跳出來，在泥水中翻滾試圖撲滅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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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風式自走高炮則沿著沼澤邊緣的硬土通道以低速推進，四聯裝二十毫米機炮的炮口在每一次掃射時都將晨光反射成一道刺眼的冷藍色閃光。炮手們將機炮對準那些被砲彈從掩體中炸出來的蘇軍步兵，用密集的彈鏈將他們成片掃倒在泥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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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穆勒從望遠鏡中看到沼澤中那片被蘇軍用作防線核心的一片廢棄農舍群。那片農舍的土牆上仍殘留著蘇軍用刺刀刻出的射擊孔，窗框中塞滿了沙包。他將望遠鏡放下，轉向通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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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犀牛式集中火力打掉那片農舍。三發高爆彈急速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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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輛犀牛式坦克殲擊車將八十八毫米長管火炮對準那片農舍，同時開火。第一輪砲彈擊中了農舍的正面土牆，爆炸將整面牆向內炸塌，上層樓板失去支撐後整層向下塌陷，將躲在二樓的蘇軍反戰車步槍組全部埋入廢墟。第二輪砲彈擊中了農舍後方的馬鈴薯倉庫，爆炸在倉庫內部炸開。第三輪砲彈擊中了農舍旁一輛被遺棄的T-26輕型坦克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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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過後，那片農舍已完全被夷為一片碎石瓦礫。穆勒將望遠鏡放下，轉向魏柏，語氣平靜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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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讓工兵營開始清理雷區。告訴科勒和弗羅姆——他們的步兵下午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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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兵營的士兵們從半履帶車上跳下來，開始沿著沼澤硬土通道逐段清理蘇軍佈設的PMD-6木殼雷。他們用探針小心翼翼地刺入泥地，每一次觸及木殼雷的壓發引信都會讓探針末端輕微顫動。排雷作業進行得極為緩慢，因為蘇軍在撤退前將大量木殼雷埋設在硬土通道兩側的淺泥中，有些地雷的引信已被沼澤潮濕環境腐蝕，隨時可能在拆除時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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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第一處完整的蘇軍地下掩體被工兵們用撬棍撬開了頂蓋。掩體中蜷縮著好幾十名蘇軍步兵，他們的軍服被潮濕和硝煙腐蝕得破爛不堪，面孔被灰塵和乾涸的血跡染成了灰黑色。工兵們將他們從掩體中逐一拖出來，按標準程序收繳武器後送往後方戰俘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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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又一輪砲擊開始。這次的目標是沼澤深處那些被空中偵察機標定為「疑似敵軍集結點」的蘆葦盪。突擊虎和灰熊式將大量火箭彈和高爆彈傾瀉在那片蘆葦盪中，爆炸將整片蘆葦炸成碎片，蘆葦碎片和泥炭在空中飛散。砲擊過後那片蘆葦盪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遍布彈坑的泥濘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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砲擊一直持續到5月28日上午十點。當最後一批犀牛式坦克殲擊車的八十八毫米高爆彈落在沼澤最深處那片已被炸成蜂巢狀的泥炭層上時，整座切爾卡瑟沼澤已完全被夷為一片遍布彈坑的焦黑泥濘平原。沒有一棵防風林還保持著樹冠，沒有一棟建築物的殘骸超過兩公分高。沼澤水面被炸成了數百個彼此相連的渾濁泥潭，泥潭中漂浮著被炸碎的蘆葦、扭曲的武器零件和陣亡士兵的軍服碎片。濃煙從數百處仍在燃燒的凝固汽油火點中升起，在清晨灰藍色的天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黑色煙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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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站在指揮坦克砲塔中，將望遠鏡從眼前移開。他將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端起來一飲而盡，將空杯放在擋泥板上，轉向通訊兵，語氣平靜但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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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令各部——砲擊停止。科勒和弗羅姆的步兵準備入城清剿殘敵。」他將指揮棒收回腰間，那雙水瓶座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但他的嘴角浮現出一道極淡的、被壓抑到極限之後緩慢釋放的滿意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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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爾卡瑟——拿下了。」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hIaJaFgJ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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