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很嚴重…」在混沌莫名,連常規時間也失去意義無法計算的地方,一名黑髮少女行走着。她看着前方,那破碎開裂,好像隨時會消失的水晶球般的物體,緩緩蹲下來,黑色的歌德洛莉塔裙隨之輕輕搖曳。「阿加斯…我們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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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拉塔托斯克的速度不是你我能追上的,她的想法也是我們無法揣摩的。」沉穩的男聲在她身旁響起。「這周邊能和猜到她一下一步的,只有大自在天那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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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少女蹲下來,看着那破碎玻璃球中,惟一還活着,正虛弱而又焦躁地對自己咆哮的小白兔。「雷歐帝姐姐讓我來抓住蘿薇雅,那為甚麼她不自己來,也不派其他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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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問題認真的?」阿加斯似乎聽到甚麼奇妙的想法,被嚇到嗆到了。但少女似乎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呆呆地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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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雷,抬頭,你看看這附近。你看到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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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莉莉絲•雷•洛絲薇瑟抬頭,用那寶石般的紅眸看向四周。在這周邊,一個又一個水晶球林立,無分上下左右,甚至可以隱隱看到有不少水晶球重疊在一起。雖然有不少水晶球已經破碎,但更多的卻是完好無損。而完好無損的,卻是在吸收這片未名空間中的能量快速地分裂出更多的水晶球,使這片水晶雲層變得更加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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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很多的世界…」莉莉絲平淡地說。「但蘿薇雅好像破壞的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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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然的,拉塔托斯克又不是笨蛋。」阿加斯說。「你還記得大自在天她們的體型,或者說『規模』,有多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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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有這麼大。」莉莉絲伸出手,比劃起來。在這一剎那,她的形象忽然變得模糊而宏大,化為一片遮蔽萬物的漆黑天幕,雙手如同幕布一般隨意撥弄。光是這動作,最近的世界群便被她打亂,差點發生碰撞,讓她慌忙地伸出把它們扶好。「呼…幸好沒事。我記得雷歐帝姐姐她們就是這麼大,光是一隻爪子就比我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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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對了,你光是比劃就差點讓這些世界發生碰撞了。」阿加斯冷笑道。「你猜大自在天所屬在這裏和拉塔托斯克戰鬥,會產生甚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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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莉莉絲恍然過來。「所以蘿薇雅沒有大肆破壞,也沒有清空這片區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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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為了防止大自在天所屬進來狩獵她。」阿加斯說。「畢竟善神啊…從來都是束手束腳的,愈是強大愈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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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雷歐帝姐姐還讓我過來?」意思到自己好像被坑的少女扁嘴道。「這樣我也戰鬥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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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你不如擔心這個,你剛剛連一個世界都沒有撞破,打起來恐怕也不可能造成甚麼破壞。」阿加斯笑道。「雷你的戰鬥力她本來就沒在期待,大自在天看上的是我這把破壞神兵的威力。你看到那隻死松鼠後,只要作為稱職的劍架子拿我追着她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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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露出死魚眼,默默把背上如同鱗甲形成的長劍解下來,然後伸手插入自己的胸膛。伴隨着身體如同湖面般晃動,她拿出一把更纖細小巧,劍顎上成薔薇狀通體鮮紅,看起來像宮廷禮儀用劍的細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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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為甚麼忽然拿出鮮血羅馬?」龍帝劍阿加斯看着那把等同莉莉絲自身象徵的細劍茫然地問。「為甚麼用它對着我!等等等等!不要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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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劍架子!」莉莉絲咆哮着,不斷用細劍斬向龍帝劍,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好一會後,她累了,才喘着氣把阿加斯踩在腳下,氣鼓鼓地用細劍指着它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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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雷大小姐,我錯了。」雖然完全沒有受傷,阿加斯還是認慫了。它受傷事小,這位大小姐把象徵自身的細劍敲斷了,躺在那動彈不得那問題才叫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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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莉莉絲實際上是不可能被潛伏在這世界群落不知哪裏的拉塔托斯克•蘿薇雅•馮•柏圖洛斯真正殺死的,甚至連那位雷歐帝•大自在天親自出手,能不能真正殺死莉莉絲也是一個問題。但如果她被「送還」,那短時間內就沒有人能來討伐那隻墮落的松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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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就算是阿加斯也殺不死那隻瘋松鼠就是了。畢那可是連自身的毀滅命運都啃噬了的,徹頭徹尾的瘋子,連大自在天一脈都覺得麻煩的怪物。最好的結果,也只是送還,讓世界們暫時少一個煩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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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真的很諷刺啊…」在出完氣,收起鮮血羅馬,把阿加斯背回身上後,看着周邊被破壞的世界群,莉莉絲有點落寞地說。「明明…明明我才是惡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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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斯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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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圖洛斯…Patronus…」莉莉絲看着這片被某隻瘋松鼠蹂躪過的世界群落,把不斷咆哮掙扎的小白兔所在的破球,和其他幾個同樣比較完整的球體拼合起來,開始施法。「明明是守護者的意思吧?她明明曾經應該也是這些孩子的一員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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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阿加斯輕聲道,看着少女把這些球體拼回一個完整的世界,一個所有生靈都健在,沒有被蘿薇雅殺死的世界。等她把小兔子安撫沉睡後,阿加斯繼續說:「但人會變的。特別是她看起來成神時的年紀太小了,恐怕是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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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莉莉絲沉重地說。「那就讓我們去阻止她吧,阿加斯。」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DcW8VPBW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