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失控的世界 - 第十一章：清醒者與規則

街道上，那名「理智異變者」停下腳步。

他看見了地面上倒下的人。

那是被張宸與黃宜萱擊倒的「理智異變者」。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一種像是「事情變有趣了」的表情。

他抬起頭，開始掃視周圍。

不像逃避。

更像獵人在尋找獵物。

視線掃過數秒後，沒有停留。

他轉身。

帶著其餘失控者，繼續往市區深入。

街道再度安靜下來。

建築內。

張宸確認外面暫時安全後，才開口：

「宜萱。」

「我大概明白了。」

他停了一下。

「除了『如何結束這場異變』之外。」

「其他答案，幾乎都能確定。」

他沒有注意到——

自己還抱著她。

黃宜萱沉默了一秒。

臉微微一紅。

「宸……」

她輕聲開口。

「你先放開我，不然我不好說話。」

張宸這才反應過來。

立刻鬆手。

「抱歉，剛剛情況比較緊急。」

「沒事，我知道。」

黃宜萱回應。

兩人都沒有立刻看對方。

臉都有點紅。

更糟的是——

他們都意識到一件事。

剛剛那一瞬間。

他們不自覺地用了「名字」。

空氣安靜了一下。

然後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叫名字比較方便。」

說完又同時停住。

下一秒，各自笑了一下。

黃宜萱才回到剛剛的話題：

「你說……除了不知道怎麼結束之外，其他都確定了？」

她微微思考。

「意思是——」

「異變者的執念，如果能一直維持本心，就能進化而不失控？」

她頓了一下。

「像我們這樣？」

「如果被社會壓力慢慢吞噬……」

她看向地面。

「最後就會像駱駝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一樣，失控？」

張宸點頭。

「沒錯。」

「但問題是——」

「人本來就很難維持初心。」

「現實、壓力、環境。」

「每一個都會慢慢削弱執念。」

他語氣變得更冷靜。

「能撐住的人，就是現在這種世界裡的『清醒者』。」

「但這種人很少。」

「而且——」

「也會累。」

他看向窗外。

「過度使用，就會疲勞。」

「最後還是會失控。」

黃宜萱接著說：

「那剛剛那個人……還有我們打倒的那個人。」

「執念是什麼？」

張宸毫不猶豫：

「好戰，還有權力。」

他頓了一下。

「可以確定。」

「因為他看到我們時，不但沒有失控，反而在享受戰鬥。」

他補了一句：

「而且這附近幾乎沒有其他異變者。」

「很可能跟他們有關。」

黃宜萱思考：

「一個追求戰鬥。」

「一個追求被追隨。」

她慢慢理解。

「所以清醒者不只是『活下來的人』。」

「而是能控制執念的人。」

她停了一下。

「但也代表——」

「遲早會遇到同類？」

「攻擊性沒那麼強，但依然清醒的人？」

張宸點頭：

「可能性很高。」

「但很難。」

他語氣變得理性。

「能讓執念強到不被吞噬的人，本身就不正常。」

黃宜萱無奈笑了一下：

「那我們算不算剛好很幸運？」

「剛好遇到彼此。」

「互補？」

張宸想了一下。

「應該說……互相壓制。」

兩人沉默了一秒。

然後同時笑了一下。

張宸收回笑意，重新看向環境：

「至少現在這裡是安全的。」

他檢查了一下周圍。

「物資還算齊全。」

「我們先在這裡休息。」

他頓了一下。

「外面天色也快黑了。」

「現在出去，只會更危險。」

黃宜萱點頭。

「也只能先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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