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失控的世界 - 第九章：距離的答案

沉默維持了一會。

張宸先開口。

「還是不懂。」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執念到底是怎麼被控制的？」

「為什麼會讓人變成那樣？」

黃宜萱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輕輕笑了一下。

「你怎麼突然變這麼遲鈍？」

語氣不像在嘲笑。

反而帶著一種……溫柔的調侃。

她抬起頭，看向張宸。

「答案不是一直都在嗎？」

張宸愣了一下。

順著她的視線低頭。

看見兩人仍然交握的手。

指尖微微一僵。

下一秒——

他迅速移開視線。

但耳朵，已經紅了。

黃宜萱看見了。

但沒有說破。

只是輕輕往他那邊靠近了一點。

原本刻意保持的距離，在這一刻——

悄悄縮短。

張宸沒有再退開。

只是僵在原地。

像是連呼吸，都慢了一拍。

「答案……」

黃宜萱輕聲說。

「不是想出來的。」

她頓了一下。

「是被感覺到的。」

空氣再度安靜。

但這一次的安靜，和以往不同。

不是緊張。

也不是危險。

而是某種正在靠近的理解。

張宸沒有說話。

只是慢慢握緊了一點她的手。

很輕。

卻很確定。

黃宜萱看著他。

眼神柔了一瞬。

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安靜地坐在他身邊。

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再是「刻意維持」。

而是——

自然留下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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