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作之赫-藏不住 - 第十九章头纱照与”田作之赫”

鹅剧派对之后，两个人都以为那场“离婚感”会让CP粉彻底散场。

没想到，恰恰相反。

那场采访播出后，评论区里除了震惊和猜测，还冒出了一批新的声音——

“他说『很好』的时候，那个眼神不是演的。”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9MMjCY7NZ
“她耳朵红了！！你们看到了吗！！她耳朵红了！！”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T34Kle8J4
“求求了，让他们在一起吧。”

有人翻出了《逐玉》拍摄期间的路透。浴池戏的花絮被反复慢放、截图、分析——他看她的眼神、她咬唇的小动作、导演喊卡之后两个人还抱在一起的那几秒。

“这不是演技。这是藏不住。”

田作之赫的超话，在一夜之间建了起来。

一开始只有几千人，慢慢地变成几万，再慢慢地变成十几万。有人写同人文，有人剪视频，有人翻遍两个人的采访，逐帧分析他们每一次对视、每一次笑场、每一次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又飞快缩回去。

他们偷偷看。

张凌赫先发现的。有一天晚上收工后，他躺在床上打开了那个超话，本来只是想看一眼——然后他看了两个小时。

他看到了粉丝剪的糖点合集。视频里，他在片场帮她拿掉头发上的落叶，她把他的保温杯放进自己包里，两个人对台词的时候突然同时笑场、额头碰在一起。

这些事他都没印象了。但被剪出来、配上音乐、放慢速度之后，他才发现——原来那时候的自己，眼神是那样的。

他截图发给薇薇。

“妳看这个。”

她回了一个问号。

“田作之赫超话。我们的CP名。”

过了五分钟，她回了一长串省略号。

然后：“你怎么找到的？”

“搜的。”

“你搜什么了？”

“搜了『张凌赫田曦薇』。”

“……你疯了吗？”

“妳难道没搜过？”

对话框安静了很久。

“……搜过。”

他笑了。

他们开始每天晚上交换超话里的“战利品”。她发给他一张粉丝画的同人图，画的是谢征和樊长玉在雪地里相拥。他发给她一个慢放视频，配文是“他看她的眼神不算清白”。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问。

“意思就是你不清白。”

“我从没说过我清白。”

“……你闭嘴。”

《逐玉》开播那天，两个人都发了微博宣传。文案是剧方统一给的，中规中矩，挑不出毛病。但发完之后，他切到小号，去田作之赫超话里看了一圈。

置顶帖是一张动图——第一集里谢征和樊长玉第一次对视。配文写着：“故事开始了。”

他给那条帖子点了个赞，又取消了。

想了想，又点上了。

然后他截图发给薇薇。

“我点赞了。”

“你用大号？你疯了？？？”

“当然是小号。”

“小号也不行！！”

“反正没人知道是我。”

“你的小号叫什么？”

“不告诉你。”

“张凌赫！！！”

他笑着把手机扣在胸口。

《逐玉》播到第二周的时候，播放量破了记录。

张凌赫的热度像坐了火箭。他的古装扮相、谢征的人设、剧里的高光片段——每一集播出后都会有新的热搜。“谢征战损妆”“谢征哭戏”“张凌赫古装天花板”，轮番上阵。

然后，不知道是哪个网友第一个叫出来的——“粉底液将军”。

说他皮肤白到像涂了粉底液，说他五官精致到不像真人，说他是“内娱现役颜值巅峰”。本来是调侃，叫着叫着就变成了爱称。

田曦薇看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正在化妆间里吃水果。

“粉底液将军。”她念了一遍，然后笑了。笑了两秒，又收住了。

她拿起手机，给张凌赫发了一条消息。

“粉底液将军。”

他回：“……妳也看到了？”

“热搜第一。”

“那不是我自己买的。”

“我知道。”

“妳在笑什么？”

“我没笑。”

“妳一定在笑。”

她确实在笑。但笑着笑着，心里有一点酸酸的东西冒了出来——不是很难过的那种酸，是“我的东西被别人看到了”的那种酸。

他红了。红到她的每一条社交媒体下面都有人提他，红到连她妈妈都打电话来说“凌赫最近好火啊”，红到她打开任何平台都能看到他的脸。

她当然替他开心。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他值得。

但偶尔——只是偶尔——她会想起以前那个只有她知道的张凌赫。那个在青岛酒店里帮她热牛奶的、那个低血糖晕倒后被她说“你哭起来好丑”的、那个会在便利贴上写“今天拍戏加油”的。

那个张凌赫，是她的。

她放下手机，继续吃水果。

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了。

他发来一条语音。

“薇薇。”

“嗯。”

“粉底液将军什么的，都是网友叫着玩的。但我只有一个身份是认真的。”

“什么？”

“妳的。”

她盯着那两个字，耳朵红了。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话？”

“超话。”

“你别再看超话了。”

“为什么？”

“因为——”她想了想，没想出来理由，“反正别看了。”

他发了一个笑脸。

《逐玉》播到一半的时候，两个人参加了一场综艺宣传。

不是合体综艺——剧组分了两批，他上一档，她上另一档。但主持人都不约而同地问到了那个问题：“你跟田曦薇/张凌赫私下关系怎么样？”

张凌赫那次，主持人问得很直接：“你们拍完戏之后还有联系吗？”

他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有。”

全场哗然。

主持人追问：“关系很好？”

“很好。”他说。这次不是“很好”两个字就结束，他多说了一句，“她是一个……很值得被喜欢的人。”

这句话后来被剪进了预告片，在田作之赫超话里转了十万次。

田曦薇看到那段采访的时候，正在酒店房间里敷面膜。她盯着屏幕里他说“很值得被喜欢”时的表情——他不是在营业，不是在应付，是真的在说一个他觉得很重要的人。

她把那段视频看了三遍。

然后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以后在节目上说话小心一点。”

“怎么了？”

“你说『她是一个很值得被喜欢的人』。”

“那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她又卡住了。

“因为妳会害羞？”

“我没有。”

“妳耳朵红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是热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想妳。”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面膜差点掉了。

对，还有面膜。她赶紧按住。

两部戏快杀青了，两个人的行程终于松了下来。不需要再偷偷摸摸去对方的片场，不需要再隔着二十分钟的路程靠视频维持联系。

他们可以在收工后光明正大地吃饭——找一家偏僻的餐厅，坐在角落，戴着帽子口罩，但至少是坐在一起。

他们可以在休息日去对方家里，窝在沙发上一起看《逐玉》，她吐槽他的台词，他吐槽她的表情，然后笑着闹着滚成一团。

他们可以在对方收工的时候送花——不敢送太张扬的，但一束小小的花，加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辛苦了”。

经纪人看在眼里，从最初的“保持距离”，慢慢变成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不是不担心了。是发现担心也没用。这两个人，分不开。

徐以若在一次电话里跟张凌赫说：“你们的事，我不拦了。但你答应我——公开的时候，让我知道。”

公钰涵跟田曦薇说了几乎一样的话。

两个人都说好。

但他们没有打算公开。

不是害怕。是觉得没必要。他们不需要用一个微博官宣来证明什么。公费恋爱——合体营业、剧组宣传、一起上综艺——已经够甜了。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糖，比一句“我们在一起了”更有意思。

《逐玉》双平台播放量破万的那天，剧组举办了一场线下追剧活动。

张凌赫和田曦薇都出席了。

那天，田曦薇穿了一条白色的礼服长裙，头上戴了一顶碎花小皇冠，纯白蕾丝头纱从皇冠上垂下来。阳光透过头纱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会发光。

张凌赫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剪裁合身，衬得他肩宽腰窄。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她旁边，二十二公分的身高差，一黑一白，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和公主。

活动的高潮环节，主持人让他们还原剧中的一个经典场景。

田曦薇转头看向张凌赫。

“谢征。”她叫他。

他低头看着她。

“樊长玉。”他叫她。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单膝跪了下来。

全场尖叫。

他轻轻托起她的手，低头——吻了她的手背。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温柔的、虔诚的、像是在许诺什么。

田曦薇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旁边的工作人员拍下了这一幕——头纱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他跪在她面前，她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笑容都很甜。

这张照片后来被田曦薇发在了社交媒体上，配文是：“谢谢《逐玉》，谢谢谢征，谢谢樊长玉。”

没有提到张凌赫的名字。

但照片里，他就在她旁边。

网友们疯了。

“这是官宣吧？”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2CPU1D4t
“头纱合照！这不是婚纱照是什么！”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2DP89oLIJ
“田作之赫！田作之赫！田作之赫！”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TR7AfUmmR
“从『离婚感』到『婚纱照』，这对CP的剧情比剧本还精彩。”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u7I1FXdhH
“呜呜他们真的太配了。”

活动结束后，张凌赫给田曦薇发了一条消息。

“头纱很好看。”

她回：“你西装也很好看。”

“那我们——”

“嗯？”

“下次拍真正的婚纱照？”

对话框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回了一个字：“好。”

张凌赫看着这个“好”字，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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