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薇站在藍天酒吧的中央,二十多名打手和保鏢把她團團包圍。電擊棒的藍色電弧在昏暗燈光下滋滋作響,阿凱躲在胖男人後面,擦著鼻血惡狠狠地瞪她。胖男人已經在打電話叫援軍,酒吧裡的音樂早停了,客人們有的尖叫逃竄,有的躲在角落拿手機錄影。
她心知肚明,兵貴神速。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遠處已經隱約傳來警笛聲,由遠而近,像黑暗中的一線希望。但在警察抵達前,她必須先解決眼前這群人渣。
曉薇深吸一口氣,體內那股自從上次被電擊後就潛伏的奇異能量再度湧動。她的手指微微發麻,像有無形的電流在血管裡奔騰。她目光掃過地面——剛才打鬥中,一支電擊棒從某個保鏢手中掉落,滾到她腳邊不遠處。
就是現在!
她突然矮身前衝,速度快得驚人。兩個最近的打手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俯身撿起那支電擊棒。棒身入手冰涼,開關一按,藍光大盛,電流聲比對方的更響。
「你們這些畜生,今天一個都別想跑!」
曉薇低吼一聲,率先衝向離她最近的兩個保鏢。她沒有直接用電擊棒去電對方心口或頭部——她知道那可能致命。她選擇更精準、更狠的方式:敲打每一個人的手和腳。
第一個保鏢揮棍砸來,她側身閃過,反手用電擊棒重重敲在他的右手腕。骨頭碎裂的「喀啦」聲清晰可聞,那人痛得慘叫,手臂立刻軟軟垂下,像斷了線的木偶。曉薇不給他喘息機會,棒子再往下掃,敲中他的左膝蓋。膝蓋骨碎裂,他整個人跪倒在地,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哀號。
第二個打手從側面撲來,想用電擊棒戳她肩膀。曉薇轉身,電擊棒橫掃,直接擊中他的兩隻手腕。雙手同時骨折,他痛得丟掉武器,臉色慘白。曉薇再補上一記,敲在他的腳踝上。那人像被砍倒的樹,重重摔在地上。
警笛聲越來越近,已經能聽到輪胎急煞的聲音。但曉薇沒有停手。她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揮棒,都伴隨著骨折的脆響和慘叫。她專攻手腳關節——手腕、肘部、膝蓋、腳踝。這些部位一旦骨折,人就徹底失去戰鬥力,卻又不至於立刻致命。
第三個、第四個……她動作越來越流暢。體內的超能力似乎讓她的反應速度和力道都提升到非人的境界。有人想從後面勒住她脖子,她反肘一撞,再用電擊棒敲斷對方的手臂。有人試圖用棍子砸她,她低頭閃避,棒子反掃,擊碎對方的腳骨,讓他站都站不穩。
酒吧裡充滿了此起彼落的哀號聲。二十個人,本來氣勢洶洶,現在卻像被收割的麥子,一個接一個倒下。有人抱著斷手在地上呻吟,有人抱著斷腿爬不起來,有人試圖爬向門口,卻被曉薇追上補上一棒。
阿凱看著這一幕,臉色已經嚇得發青。他想往後門逃,卻被胖男人一把拉住:「你他媽的別跑!這女的是怪物!」
曉薇聽到這句話,冷笑一聲。她衝向阿凱的方向,先解決了擋在中間的兩個最後還站著的打手——一人右手肘骨折,一人雙腳踝同時碎裂。兩人倒地後,她終於逼近阿凱。
「阿凱,你不是很會騙人嗎?現在怎麼不跑了?」
阿凱還想求饒:「曉薇……我們以前……」
曉薇沒有給他機會說完。她揮棒敲斷他的右手腕,又補上左膝蓋。阿凱痛得跪倒,鼻血和眼淚混在一起:「啊——!我的手!我的腿!」
胖男人見勢不妙,想從旁邊溜走。曉薇轉身,電擊棒精準敲中他的雙手和雙腳。那個平日養尊處優的有錢老闆,現在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哭爹喊娘。
不到三分鐘,二十個人全部倒地不起。有人還在呻吟,有人已經痛得暈過去。整個酒吧地板上散落著斷裂的棍棒、電擊棒,和破碎的酒瓶。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血腥和酒精的混合味。
就在這時,警察衝進來了。幾名制服員警和便衣迅速控制現場,有人拔槍有人大喊:「全部不准動!警察!把手舉起來!」
曉薇站在中央,手裡還握著那支電擊棒。她慢慢把棒子丟到地上,舉起雙手,顯示自己沒有威脅。她的衣服有些凌亂,額頭有汗,但眼神依然堅定。
警察迅速清點現場。二十多個男人躺在地上,幾乎每一個人的手或腳都呈現不自然的彎曲角度。骨折的聲音剛才那麼明顯,現在看起來更是觸目驚心。
一名中年警官走過來,先讓同事幫曉薇上手銬以防萬一,然後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幾個還清醒的客人指著曉薇:「是她!她一個人把這些人都打倒了!」
警察轉頭看向那些倒地的男人。阿凱忍著痛,咬牙指著曉薇:「警官……就是她!她突然衝進來打人!我們都是受害者!她是怪物!」
胖男人也附和,聲音顫抖:「對……她一個人打我們二十多個……她有問題!」
其他倒地的人也紛紛出聲,雖然痛得厲害,還是七嘴八舌地指控曉薇:「她拿電擊棒亂打……我們只是想阻止她……」
警官聽得眉頭緊鎖。他看著曉薇,一個身材纖細、短髮的年輕女子,再看看地上那二十多個壯漢,實在難以置信。
他問曉薇:「小姐,這些人說的都是真的嗎?妳一個人把他們全打成這樣?」
曉薇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是的,是我打的。但不是無緣無故。他們是犯罪集團,專門誘拐年輕女孩來酒吧灌醉,然後送進後面房間給有錢人玩弄,從中獲利。我一個月前在捷運救過一個叫阿美的女孩,就是被他們用我的名義騙來的。今天我來調查,發現真相,就動手了。」
她頓了頓,看著警官的眼睛:「至於為什麼我能打倒這麼多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上次在這家酒吧,我被他們的電擊棒打中後,就有了……一種像神一樣的能力。力氣變大,反應變快,還能感覺到電流在身體裡。我不是怪物,我只是想保護那些被騙的女孩。」
警官聽完,臉上露出明顯的懷疑。他身旁的年輕員警甚至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神的能力?小姐,妳在拍電影嗎?」
其他警察也交換眼神,有人開始拍照取證,有人去後面房間搜查。很快,他們在走廊盡頭的包廂裡發現了一些可疑的藥物、監視器畫面,和幾個還在昏睡的年輕女孩。
證據開始對曉薇有利。但二十個傷者一致指控她「無故傷人」,場面一度僵持。
警官把曉薇帶到一旁,單獨問話:「妳說的有超能力……我們是警察,講證據。妳有沒有什麼辦法證明?」
曉薇苦笑,她自己都還沒完全搞懂這股力量。她試著握緊拳頭,想讓手指發出靜電,但現在情緒平復後,那股能量似乎沉寂了下去。她只能搖頭:「我證明不了。但你們可以查這些人的背景。他們才是真正的罪犯。阿凱是我前男友,他親口承認用我的名義騙女孩。」
警察開始調查。阿凱和胖男人的手機被扣押,裡面果然有大量聊天記錄、轉帳證明,和誘拐女孩的對話。受害女孩的證詞也陸續被採集。
現場的醫護人員趕到,開始為傷者包紮固定骨折部位。二十個人,幾乎人人手腳都有骨折,救護車來了一輛又一輛,把他們陸續送往醫院。
警官看著這一切,嘆了口氣。他最後對曉薇說:「小姐,今天這件事很複雜。妳涉嫌傷害罪,但也有正當防衛和緊急避難的可能。我們會繼續調查。你先跟我們回局裡做筆錄。」
在警局裡,曉薇詳細說明了整件事的經過:從阿凱背叛她開始,到捷運救阿美,再到阿美被騙、她連續兩天調查,最後發現這個誘拐集團。
她再次提到自己的「神一樣的能力」,警察們聽得面面相覷。有人私下議論:「這女的該不會腦袋有問題吧?」「但她真的把二十個壯漢打成那樣……普通人做不到。」
經過幾小時的筆錄和初步調查,警方確認了阿凱等人長期從事誘拐、強制猥褻甚至性交易相關犯罪。曉薇雖然傷人,但當時情況危急,她又是單獨面對二十多人,且主要造成骨折而非致命傷,檢方傾向認定有正當防衛成分。
最關鍵的是,沒有人能合理解釋她如何一人打倒二十人。但也正因為這點太過離奇,警察最後決定先放她回去:「我們會繼續偵辦。你不要離開台北,有需要會再傳喚。」
曉薇走出警察局時,天已經亮了。台北的早晨帶著淡淡的涼意,她站在路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徹底改變了。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超能力,讓她從一個被背叛、哭泣的普通女孩,變成能單槍匹馬對抗犯罪集團的「女英雄」。但她也明白,這能力帶來的不只是力量,還有更多的麻煩和質疑。
她拿出手機,傳訊息給阿美:「妹妹,姊姊把壞人都打趴了。你安心養病,以後不要再相信那種人的話。」
阿美很快回覆,滿滿都是感謝和擔心。
曉薇笑了笑,把手機收起來。她抬頭看著逐漸明亮的天空,心裡默默告訴自己:不管這能力是什麼,不管別人信不信,她都會繼續用它去保護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至於阿凱和那個集團,他們將面對法律的制裁。她相信,正義雖然來得晚,但終究會來。
而她,曉薇,將繼續在這座城市裡,帶著這份「神一樣的能力」,走自己的路。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mxsM8eZ9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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