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警報在黎明時分亮起，就在鍛爐守護者死後一週。多里安正在工作台前診斷二號熔爐的燃油噴射正時，面板在他視野角落閃起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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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警報：檢測到高價值目標——赫菲斯托斯型執政官。位置：布魯克林工業區，廢棄倉庫，地下三層。狀態：目標持有泰坦鍛造武器。神性簽名分析顯示多個神器能量痕跡集中在一處。建議：立即交戰。非泰坦實體持有的泰坦鍛造武器對行動安全構成重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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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面板：異常檢測——此地點的泰坦鍛造神器集中度超過任何先前記錄的儲藏。預估神器數量：十到十五件。來源分析暗示長期從多處封印點搜刮。這不是鍛匠。這是收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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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已在他身旁的工作台前，雙眼掃視面板數據。她起來了一小時，做著早間例行程序——磨刀、檢查裝備、為又一天戰爭做準備的安靜儀式。神骸匕首在她手中，刀刃新磨，反射著白金色的熔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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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泰坦鍛造武器。在赫菲斯托斯型手中。這不應該可能。赫菲斯托斯型無法維護泰坦鍛造裝備。冶金學與他們的鍛爐技術不兼容。他們可以搜刮，但無法有效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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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系統說他是收藏家。不是鍛匠。他一直在從封印點收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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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收集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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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神器退化模式表明數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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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沉默片刻，拇指以她從未失去的自動手勢沿刀刃滑動。然後她抬起頭，青銅色的眼睛銳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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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如果他已經從封印點搜刮了幾個世紀，他可能找到了奧林匹斯進攻之前的東西。戰爭結束前被埋藏的東西。屬於舊鍛爐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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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出心中所想，但多里安能聽到她聲音裡的東西。他們幾週前在赫菲斯托斯營地發現的那把短刀——帶有許珀里翁淬火紋路的那把。有人在赫菲斯托斯營地留下那些刀刃，用它們作為留給任何能識別這技術的人的聯絡標記。這個收藏家可能找到了比武器更多的東西。他可能找到了工具。記錄。誰留下那些刀刃以及為什麼留下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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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現在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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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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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乘貨車。卡爾如常駕駛，雙眼注視道路。街道安靜，凌晨的光剛剛爬上屋頂。厄里斯坐在後座，筆記攤在膝上——那本她從許珀里翁鍛爐時代就攜帶的皮面日誌，寫滿了密集的古希臘語筆記。她正在複查什麼，手指描摹著一張淬火紋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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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我們在第一個赫菲斯托斯營地發現的那把刀刃，它的淬火紋路有一個特定缺陷。刀刃紋路中的輕微不對稱。我以為那是簽名——鍛匠留下的故意標記。但如果這個收藏家一直在從多個地點搜刮，我們可能會找到具有相同缺陷的其他刀刃。如果我們能跨越不同神器追蹤這個紋路，我們就能繪製出他一直在哪裡搜索的地圖。那可能會告訴我們製造這些刀刃的鍛匠最後在哪裡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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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你想通過收藏家的寶庫追蹤鍛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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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我想追蹤所有人。那個鍛匠。其他一直在留下面包屑的倖存者。任何還記得舊方式的人。這個收藏家花了幾個世紀收集泰坦神器。他的寶庫是他所找到的每一個封印點的地圖。如果我們能讀懂它，我們就能找到他遺漏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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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倉庫矗立在布魯克林海濱邊緣，一棟磚結構破敗建築，窗戶用木板封住，裝卸平台鏽蝕。它已死寂了數十年，但系統的能量讀數顯示地下深處有活動——微弱的、持續的嗡鳴，泰坦鍛造神器在黑暗中彼此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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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層的入口藏在一處坍塌的貨梯後面。多里安撬開檢修面板，一股冷空氣從下方升起——不是地下石頭的冷，而是舊金屬的冷，已被埋藏數千年的古老合金，已忘記溫暖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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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往下走。樓梯是混凝土的，被數十年的使用磨得光滑。不是被赫菲斯托斯型——這些樓梯在他到來之前就已存在。這是一處泰坦舊儲存站，戰爭期間散佈全城的數百個之一，奧林匹斯獲勝時被封閉和遺棄。赫菲斯托斯型只是發現了它，然後搬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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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層在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中展開。牆壁排列著架子——鋼製貨架，鏽蝕但仍挺立，每個都堆滿了神器。武器。護甲。工具。鍛爐設備。赫菲斯托斯型不只是搜刮了幾件物品。他建了一座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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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收藏的中心，被三千年被盜的泰坦歷史環繞，站著收藏家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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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型很老了。比多里安遇到過的任何同類都老。他的甲殼厚實而佈滿疤痕，暗銅色鱗片因數世紀處理古代金屬而磨得光滑。他的感知器官——嵌在顱骨深處的兩顆暗紅色水晶——比正常的大，適應於檢查精細細節。這不是戰士。這是檔案保管員。囤積者。一個花了一千年挖掘死滅文明廢墟、取出任何仍閃光的東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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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了他們。他沒有攻擊。他從身旁架子上拿起一把刀刃——泰坦鍛造短劍，刀刃仍閃耀著原始淬火的微暗青銅光——擋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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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型：更多泰坦血脈。我能聞到你們胸腔裡的心臟碎片。而你——他將暗紅色的眼睛轉向厄里斯——你聞起來像舊鍛爐。像許珀里翁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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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是一種碾壓的粗礪，金屬刮擦石頭的聲音。他說古希臘語——不是泰坦方言，但足夠接近，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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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你知道我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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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型：我知道你聞起來像什麼。我搜刮了足夠多你師父的車間，足以識別殘留。你是他的學徒之一。倖存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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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勢掃過周圍的架子，一個囊括整個空間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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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型：我花了十二個世紀收集你們族類遺留下來的東西。每一個封印點。每一個埋藏的鍛爐。每一件在奧林匹斯摧毀之前被藏起來的武器。我對泰坦冶金學的了解超過任何活著的赫菲斯托斯。而且我知道，你們師父的個人鍛爐從未被找到。奧林匹斯搜索了一千年，從未定位到它。但我已將範圍縮小到三個可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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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他的牙齒灰黑，被數世紀的金屬粉塵染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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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型：你想找到它。我能從你眼中看出來。你想找到許珀里翁鍛造他最後一件武器的地方。我可以告訴你它在哪裡。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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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走上前，泰坦之矛在他右手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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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我們不是來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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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型：不。你們是來殺我的。但在你們動手之前——他舉起泰坦鍛造短劍，其青銅刀刃突然燃起光芒——你們應該知道，我為這一刻準備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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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起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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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劍比它應有的速度快。泰坦鍛造武器是為泰坦血脈使用者設計的——它們的平衡、重量、共振頻率都經過校準，適合擁有心臟碎片或同等血脈濃度的人。在赫菲斯托斯型手中，它們應該是笨拙的，難以操控，不比任何其他鋒利金屬更具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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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赫菲斯托斯型花了數世紀練習。他學會了補償不兼容性。短劍在他手中以令多里安猝不及防的速度移動，青銅刀刃劃過他胸口，在他抬起護臂格擋之前，劃穿了古銅壁壘的外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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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劍不是他唯一的武器。看架子。他一直在用所有武器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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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得對。赫菲斯托斯型丟下短劍——刀刃因與古銅壁壘的短暫接觸已開始變鈍——從身後架上抓了一對泰坦鍛造匕首。這些不一樣。更舊。刀刃中的青銅更暗、更密，鍛造於泰坦冶金學仍處於實驗階段的時代。它們以令多里安牙齒發酸的頻率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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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型猛衝。多里安用護臂接住第一把匕首，撞擊聲在地下空間迴盪。第二把匕首從低位刺入，瞄準他肋骨與胯部的間隙。多里安扭身，刀刃劃穿他的外套，在他身側拉出一道細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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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別擋了。看刀刃角度。柄腳不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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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看了。她是對的。匕首的刀刃與刀柄之間有一個微小角度——鍛造缺陷，除了知道看什麼的人以外無人可見，但在戰鬥中卻是致命的。不對齊意味著這把匕首的每一次刺擊都會略微偏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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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向右格擋。缺陷會讓它從你身邊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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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向右格擋。匕首的刀刃被赫菲斯托斯型的全力驅動，正如厄里斯預測的那樣偏了——從多里安肩頭劃過，差之毫釐，讓赫菲斯托斯型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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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另一把匕首。柄尾配重錯了。太重了。會拖慢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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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型揮起第二把匕首。多里安低頭閃過，正如厄里斯預測的那樣，沉重的柄尾將刀刃向下拖，將回擺延遲了關鍵的半秒。多里安將泰坦之矛刺入赫菲斯托斯型胸口甲殼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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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刀刃刺穿甲殼，刺入核心。金光從傷口爆發，以短暫而輝煌的光芒照亮地下空間。赫菲斯托斯型踉蹌後退，暗紅色的感知器官閃爍，被盜的泰坦匕首從手中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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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菲斯托斯型：十二個世紀。卻因為一個不對齊的柄腳而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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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下了。他的甲殼已開始剝落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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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警報：赫菲斯托斯型執政官——已消滅。經驗結算：+3200 E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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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面板：泰坦鍛造武器藏品已回收。庫存：短劍×4、匕首×3、矛頭×2、鍛錘×2、淬火鉗×1。總計物品：12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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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面板：檢測到獨特物品——淬火錘，許珀里翁的個人工具。符文分析確認許珀里翁本人曾長期直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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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面板：檢測到獨特物品——青銅鍛爐地圖碎片。刻有紐約市範圍內三個泰坦封印點的位置。坐標部分退化但可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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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穿過沉默的空間，走過回收神器的架子，走過收藏家正在碎裂的屍體。她在系統標記了獨特物品的架子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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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珀里翁的淬火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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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比她記憶中小。一件簡單的工具，被數十年使用磨得光滑，鐵面被一萬次擊打熔融金屬留下疤痕。刻在柄上的符文是她兒時以手指描摹的那些，學習從師父車間的工具上閱讀舊語言。她把它撿起來。重量完全正確。握感完全正確。她的手環繞錘柄的方式和三千年前一樣，那時她十二歲，許珀里翁第一次把錘子放在她掌心，告訴她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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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話。她不需要。錘子屬於那個教她一切的人。現在它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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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站在空間入口看著。他沒有靠近。他沒有說話。過了很久，他轉身走回樓梯，讓她獨自與錘子、與寂靜、與那個死去的收藏家花了十二個世紀收集的數千件神器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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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需要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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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貨車裡等著。卡爾坐在駕駛座，雙手擱在方向盤上，雙眼注視倉庫入口。兩人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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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厄里斯出現了。她左手提著許珀里翁的錘子，磨損的握柄貼著她掌心。右手握著青銅鍛爐地圖碎片，刻線在晨光中清晰。她爬進後座，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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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地圖顯示了三個封印點。一個在南布朗克斯。一個在東河下。一個在現在的中央車站地下。坐標退化了，但我能重建。給我幾天時間用系統的地圖界面，我能精確定位全部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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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那些地點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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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我不知道。但地圖是由一位泰坦檔案管理員在戰爭最後幾天刻下的。那些地點裡的東西，當時重要到值得隱藏。也重要到值得記錄在一張存留了三千年的地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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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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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收藏家不是唯一在尋找這些地點的人。他只是唯一留下了地圖的人。那些一直在赫菲斯托斯營地留下許珀里翁血系刀刃的人——他們也在找。他們已經找了三千年。現在我們有了和他們一樣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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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發動引擎。貨車駛離倉庫，朝布朗克斯方向返回。身後廢棄建築寂靜矗立，地下層仍排列著泰坦神器的架子，需要數週才能完全編目。系統已經在處理庫存，按年代、鍛匠、冶金成分對每件物品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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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拿到了來這裡的目的。一把錘子。一張地圖。以及知道在這座城市某處，有人在追蹤同一條線索。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XJRwj6D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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