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克斯廠房據點一層熔爐區,清晨七點。三台熔爐全功率運轉,白金色火焰在觀察口後面燒成三道穩定的光柱。卡爾·張在淨化柱前記錄第三遍提純的流速數據,頭也沒抬。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CzGoiLjGA
厄里斯從二樓下來。她今天沒有扶牆,腳步比三天前又穩了一截。那把合金短刀插在左腰,刀刃朝外——卡爾按照她重新標注的溫度熱處理過的那一把,刃口淬成一條均勻的暗銅色線。多里安在工作台前檢查神骸匕首的刃口,聽到她腳步聲也沒抬頭。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xAz4CQeJB
【厄里斯】今天。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g6DWSKM8N
多里安抬頭看她。她的古銅色眼睛裡已經完全沒有甦醒第一天的混亂,也沒有觀獵時那種評估式的審視。那是一個老兵準備出發時的眼神。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wi264iZxB
【厄里斯】我做誘餌。你在之前讓我看了兩場。現在輪到我。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6fITKlPgI
【多里安】身體。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8scZLdpCy
【厄里斯】好了。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6OZsFJ2hL
她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然後握拳。關節沒有抖,指節的力度捏得骨節發白。多里安看了兩秒,從工作台上拿起那把合金短刀遞給她。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cIDQftdGJ
【多里安】換上。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8Tap15GTX
厄里斯接過短刀,拇指在刃口上推了一下,量那個厚度。這個手勢她做了無數次——在觀獵時做過,在帝國大廈觀景台上手指微蜷時做過,在卡爾工作台前畫溫度線時做過。這次她量完之後沒有說任何話,把短刀插進腰帶,把原來那把市售戰術直刀解下來放在工作台上。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zJHN18xwc
【厄里斯】走。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3OeaXcU5y
廢棄金屬加工廠外圍的晨光從東邊倉庫縫隙之間穿過來,在鏽蝕外牆上切出長條形的光斑。空氣裡有一股濕鐵味,混著從戈瓦納斯運河方向飄過來的水腥氣。多里安站在加工廠南側入口,系統面板在他視野中央彈出。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OOK23sC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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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日常獵殺任務——暗銅型知者×1。坐標已標註:廢棄金屬加工廠東側裝卸區。狀態:靜止吸收。無特殊威脅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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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誘餌怎麼做。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jGLv301P6
【厄里斯】站著。釋放血脈信號。他會來找我。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kBYTJEHQd
【多里安】然後。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PV1GSIIQ5
【厄里斯】你從側翼切。一刀。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HD3qk01xR
多里安看了她一秒。這個戰術方案極簡——沒有備用計劃,沒有撤退路線,沒有補救措施。但它是對的。暗銅型知者在進食狀態下對血脈信號的反應是本能級的,不會思考陷阱,不會警戒側翼。厄里斯在觀獵的時候已經把這個規律摸透了。她站在那裡等他回答,沒有催。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zvYho1ito
【多里安】位置。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0MoeGsjMT
厄里斯指向東側裝卸區——一片開闊的混凝土平台,周圍堆著壓扁的廢鋼桶和生鏽的鏈條。平台中央是一台翻倒的切割機。平台左側是一排廢棄的貨架,貨架之間有足夠的間隙讓一個人貼著牆摸進去。她的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條線,從貨架到切割機的位置。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AmNPJuPxs
【厄里斯】你在貨架後面等。他轉身的瞬間,你出刀。他不會有機會轉回來。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scPsb2XBy
多里安沒有回答。他直接朝貨架的方向走去,貼著牆蹲下,神骸匕首反握在右手。泰坦之矛收在掌心,沒有延伸——這個距離不需要長兵器。他蹲在貨架的陰影裡,背靠著冰冷的鐵架,將自己的血脈信號壓到最低。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FC0MIYSaR
厄里斯走到裝卸平台中央,站在那台翻倒的切割機旁邊。她閉上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後她釋放了血脈信號。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Mui8oZ0Dx
古銅色的光從她胸口位置滲出來——不是心臟碎片,是她自身的泰坦血脈。光很微弱,在晨光裡幾乎看不見,但血脈信號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用神族的感知器官接收的。信號以她為中心向外擴散,穿過廢鋼桶,穿過鏽蝕的鏈條,穿過廢料堆,穿進了加工廠深處。那種信號對暗銅型知者的本能來說是一道不可抗拒的召喚。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AiRUi6HS7
加工廠深處傳來了一聲低頻的嘶吼。然後是腳步聲——沉重的、四足著地的腳步聲,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步都在混凝土上砸出沉悶的回聲。廢料堆上的碎金屬被震得簌簌往下掉。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grd90WKXr
暗銅型知者從廢料堆的方向衝出來。牠的四足在混凝土上犁出淺溝,暗銅色硬質皮膚在晨光裡泛著油膩的暗光。牠的眼睛——那兩顆暗銅色的感光器官——鎖死了厄里斯。一個釋放血脈信號的泰坦血脈者,站在開闊的平台上,不躲不閃。對牠來說,那不是威脅對象。那是獵物。牠的嘴裂開了,露出兩排被金屬碎屑磨成鋸齒狀的牙齒。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bQXUhNaPx
厄里斯沒有動。她站在切割機旁邊,右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但她沒有拔刀。她的任務不是殺牠。她的任務是讓牠看她。她的古銅色眼睛平靜地看著知者朝她撲過來,沒有退半步。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RqEeoKHFx
知者衝上裝卸平台,四肢蹬地,朝厄里斯撲過去——然後牠轉了身。不是牠想轉。是本能終於發現了側翼還有另一個更近的威脅。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lyHPoXDHq
多里安從貨架後面出來了。他在知者的感光器官還在鎖定厄里斯的零點幾秒內從側翼切入了牠的盲區。神骸匕首從右後側刺入知者的頸椎關節——那個暗銅皮膚最薄的位置,不到半寸。刀刃穿透角質層,穿過關節間隙,穿透核心。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aYE2EwRs8
金色碎光從創口噴出來,知者的身體在半空中失去動力,暗銅色硬質皮膚在落地之前就開始變成灰白色的脆殼。牠摔在厄里斯腳前,碎成幾塊。金色碎光散落在她的靴尖前方,她沒有往後退。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V4DMe0qZv
從厄里斯釋放信號到知者死亡,不到一分鐘。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MTQE9AjL6
多里安抽回匕首,甩掉刀刃上的金色殘液。殘液落在混凝土上,蒸發成一縷極淡的金色蒸汽。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bAeMGfe9P
【多里安】一刀。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CdiUUSY07
厄里斯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殘骸——暗銅色的硬質皮膚碎片和正在消散的金色核心碎光混在一起,在晨光裡慢慢失去顏色。然後她抬頭看他。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Sz43m9J34
【厄里斯】下次換你站著。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ROfGlkeQf
她的語氣不是感謝,不是讚賞。是一個老兵對另一個老兵說:戰術確認有效,下次輪流。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yQXJ8XA3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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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暗銅型知者——已擊殺。經驗值結算:+1200 E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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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面板在多里安的視野角落閃了一下,然後又彈出一個新的窗口,這次的標記顏色不同——是紅色邊框的高價值目標提示。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LtaTTQYY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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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高價值目標檢測——赫菲斯托斯型Archon級。位置:曼哈頓金融區,地下鍛造室。狀態:正在維護符文裝備。建議:立即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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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把面板上的坐標投射到視野中央。曼哈頓金融區,地下二層。地圖顯示那是一個舊銀行金庫改建的鍛造空間——和他們之前清理過的第二封印點是同一類泰坦遺址,但這個已經被神族改造了。通風口排出的熱氣在衛星圖像上呈現出一個邊緣模糊的橙色斑塊。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OwBqLxc3A
【多里安】第二個目標。曼哈頓。赫菲斯托斯型。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O1lN0mE4N
【厄里斯】鍛造型。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mWFlveyA8
【多里安】對。正在維護符文裝備。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rzD1BNFwr
厄里斯把合金短刀從腰間拔出來,在晨光下看了一眼刃口。剛才那一刀不是她砍的,刀刃上沒有金色殘液,但她還是用拇指在刃口上推了一遍,確認厚度沒有變化。這是鍛造學徒的職業習慣——每次行動後都要檢查刃口。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KkskUvnI8
【厄里斯】分工。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BVhZiMrXt
【多里安】你正面吸引。我背後。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Rw9ID4Nvy
【厄里斯】走。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npkEvqSMh
曼哈頓金融區地下鍛造室的入口藏在一個廢棄的銀行大廳後面。銀行大廳的吊頂塌了一半,殘留的大理石柱上刻著已經模糊的聯邦儲備銀行標誌。電梯井已經封死,但貨梯通道還在,鋼纜早已被拆除,只剩下空蕩蕩的井道和牆上每隔三米一根的檢修梯踏板。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EY113jqpY
多里安撬開檢修門,混凝土碎渣從門框邊緣簌簌落下。厄里斯跟在他身後,她的潛行步法已經和他的完全同步——腳跟先著地,重心壓低,每一步都選在混凝土結構最不容易傳導振動的接縫位置。她的腳步聲和他的腳步聲幾乎無法分辨。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AyZhbygMb
鍛造室在貨梯通道盡頭。一道厚重的鋼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來的不是光,是熱浪——帶著鐵屑和淬火油氣味的乾燥熱風。溫度比通道裡高了至少二十度。赫菲斯托斯型正在裡面敲打什麼東西,每一次敲擊都產生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間隔均勻,節奏穩定,撞擊之後緊跟著一聲極短促的蒸汽淬火嘶鳴。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0Vo92kRoz
多里安靠在門框上,往裡面掃了一眼。鍛造室不大——大約六米乘八米,天花板很高,至少四米,頂部有一排早已廢棄的通風管道。正中央是一台便攜式符文鍛造爐,爐口噴著暗橙色的火舌,爐體表面刻著的符文不是泰坦陣營的標準樣式——是赫菲斯托斯陣營改造過的版本,線條更粗糙,但能量輸出更高。赫菲斯托斯型站在爐前,背對門口,右手握著一把符文鍛造錘,左手用鉗子夾著一塊燒得通紅的刀坯。牠的身體比其他執政官型更矮更寬,肩膀和手臂覆蓋著一層暗銅色的鱗片狀硬質皮膚——那是長期接觸高溫之後產生的角質化變異,鱗片之間嵌著細小的金屬碎屑,在爐火映照下像無數顆暗紅色的星點。工作台上放著三把半成品短刀和一組拆散的符文護臂組件。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apvluslpU
多里安伸出兩根手指,朝厄里斯做了一個手勢:正面。然後指向自己:繞後。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H1sNugMD4
厄里斯沒有點頭。她直接推開鋼門進去了。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z7YaFowVw
鋼門在生鏽的鉸鏈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赫菲斯托斯型轉身的瞬間,厄里斯已經拔出合金短刀,反手握,刀刃朝外。她站在爐火前面,古銅色的眼睛反射著爐口的暗橙色火焰,和赫菲斯托斯型對視。她沒有攻擊。她只是站在那裡,釋放血脈信號——和剛才在裝卸平台上同一種信號,古銅色的微光從她胸口滲出,在鍛造爐的暗橙色光裡幾乎看不見。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yLdyOSCQe
赫菲斯托斯型的鍛造錘懸在半空中。牠的感光器官——兩顆比暗銅型知者更大更複雜的暗紅色晶體——鎖定了厄里斯。一個釋放血脈信號的泰坦血脈者,站在牠的爐火前。對一個鍛造型神族來說,那不是獵物。那是材料。泰坦血脈者的骨灰可以用來做淬火介質——這是赫菲斯托斯陣營的古老配方,在泰坦戰爭時期被廣泛使用。牠的嘴裂開了,露出兩排被金屬粉塵染成灰黑色的牙齒。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zgCRv9ysH
牠沒有機會把那口牙咬下去。多里安的泰坦之矛從牠背後刺入,矛刃從胸口穿出。矛尖穿過了牠的心臟位置——那個所有執政官型共有的核心位置,從後背第七節脊椎上方刺入,從胸骨柄下方穿出。金色碎光從創口噴出來,赫菲斯托斯型的身體從內部塌陷,鍛造錘從牠手上掉下來,砸在工作台上,撞翻了三把半成品短刀。牠的鱗片狀角質層失去能量支撐之後變成了灰白色的脆殼,摔在地上碎成幾十塊。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H2FJ7hthA
厄里斯往旁邊讓了一步。神核碎片的金色光點在她身側飄落,她沒有躲。光點落在她的肩膀和頭髮上,她沒有拍掉。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Ot6ZXQHax
```
[系統提示:赫菲斯托斯型Archon級——已擊殺。經驗值結算:+3200 EXP。]
[系統面板:符文護臂組件×1回收。半成品短刀×3回收。鍛造工作台殘留數據已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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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抽回矛刃,矛尖上的金色殘液在空氣中蒸發成一縷煙。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三把半成品短刀。刀坯還沒有淬火,刃口是軟的,但其中一把的鍛造紋路引起了他的注意。它的淬火預處理方式和厄里斯之前畫的那條溫度線完全一致——不是赫菲斯托斯陣營的標準工藝。赫菲斯托斯陣營的淬火曲線偏高偏快,而這把刀的溫度曲線故意在中間放慢了半拍,讓刃口的晶體結構有更多時間均勻化。這是另一種手法。更老的。更精確的。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LVmTeS48p
他把三把刀全部收進系統倉庫。厄里斯站在爐火前,低頭看著赫菲斯托斯型殘骸旁邊那把符文鍛造錘。錘頭的暗橙色符文還在緩慢地褪色,從邊緣開始變成灰白。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OtFnZqvk5
【厄里斯】這把錘。牠不配用。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A65jGV3Ge
她說完這句話就把腳從錘子旁邊移開,沒有撿。她轉身朝門口走去,經過多里安身邊時停了一下。她的視線落在他手裡那把鍛造紋路不一樣的短刀上。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1jrbLYpcu
【厄里斯】那把刀。淬火預處理的手法不對。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JGevLMMe2
【多里安】不是赫菲斯托斯。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uzcak9F3S
【厄里斯】不是。是師父那一脈的分支。降溫階段的節奏和我們一樣——每三秒降半度,不是每兩秒降一度。這個節奏只有師父的學徒會用。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PyqisWyuK
她說完這句話就出去了。多里安站在鍛造室裡,看著那台還在燃燒的符文鍛造爐。許珀里翁那一脈的分支。不是厄里斯本人,不是許珀里翁本人,但手法同源。紐約地下可能還有其他泰坦血脈倖存者——不是甦醒的,而是一直活著的。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G4zTeSxOu
他關掉鍛造爐的燃氣閥,爐口的火焰在嘶鳴聲中滅了。鍛造室陷入黑暗,只剩下系統面板的古銅色光在他視野角落閃爍,和空氣中殘留的淬火油氣味。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eLdsqHNID
回到布朗克斯廠房時已經接近中午。卡爾·張把三把半成品短刀一字排開在工作台上,用放大鏡逐一檢查它們的鍛造紋路。他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YuoDGnP1B
【卡爾·張】這把的淬火預處理溫度和厄里斯上次畫的那條線完全一樣。降溫節奏也是慢半拍的。另外兩把是標準的赫菲斯托斯工藝——溫度偏高,淬火速度過快。但這一把,淬火速度故意放慢了半拍。和厄里斯的手法一致。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VONaPEbnO
【厄里斯】鍛造者不是赫菲斯托斯陣營。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v5OYGNHEQ
【卡爾·張】那是誰。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KXLmYbQqE
【厄里斯】不知道。但不是敵人。是師父的學徒。或者是學徒的學徒。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ZmIhnUgdk
她說完這句話就走到熔爐旁邊,拿起那組回收的符文護臂組件,開始調整其中一個符文接口的角度。她的手指在符文上移動的方式和她在卡爾工作台前畫溫度線時一模一樣——熟練、精確、不需要思考。她將接口的角度從四十五度調到三十七度,然後用拇指沿著符文邊緣壓了一圈,確認接口和護臂主體的能路完全對齊。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kDC16uN92
多里安把那三把短刀收回系統倉庫。他沒有說任何關於這條線索的推測——那不是今天要處理的事。他在系統面板上把「符文護臂組件」標記為已入庫,然後關掉面板。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Cl9OQVLFe
厄里斯在熔爐旁邊安靜地工作,白金色火焰的脈動頻率和她的呼吸同步——三秒一循環,和她剛才說的那個降溫節奏一模一樣。卡爾站在工作台前看了她幾秒,然後轉回去繼續跑他的淨化柱數據。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wJRafVMo1
三台熔爐的嗡鳴填滿了整個廠房。窗外布魯克林方向的天空灰藍而安靜。多里安把泰坦之矛放在工作台上,矛刃在爐火的映照下泛著暗銅色的光。今天驗證了兩件事:厄里斯可以戰鬥,以及他們不是紐約僅有的泰坦血脈。第二件事的答案,不在今天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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