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獵 - 第25章公司造血·水域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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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朱氏材料研究所二楼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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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刚汇总完的月度财务报表。她穿着白色实验服，头发用一根铅笔随意盘在脑后，眼眶下面有熬夜留下的青色痕迹，但眼神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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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用手捏眉心。她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多里安左臂的护臂上——那些裂纹还没完全修复，表面上残留着细密的蛛网状能量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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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没有问那是什么造成的。她只是从桌面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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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上个月的月度报告。你最好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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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接过文件夹翻了两页。表格和数据占据了三张A4纸的正反面。他只看了最后面的汇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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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营收：104,000美元。扣除运营成本、熔炉日常维护、实验耗材、两名技术人员薪资、实验室扩建贷款月供后，净利润11,700美元。账面余额从红色变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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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二页。艾琳朱身体前倾，用手指点了一下文件夹的下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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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第二名技术人员上周正式到岗，材料科学背景，之前在康宁做过三年特种玻璃研发。实验室扩建已经完成，加了一个独立的粉末表征区和一间小型热处理室。目前稳定承接三家客户的定期测试订单，每两周一次，标准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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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什么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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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粒径分布、杂质含量、热稳定性三项基本测试，每份样品收费1200。每家客户每轮送样不少于六份。另外有一家医疗器械涂层公司正在谈年度合同，但要增加生物相容性测试，那个需要新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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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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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每月80克商业粉末全部售出，单价我记得告诉过你。需求大于供给的情况还在继续，但产能已经接近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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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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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对。两台情绪熔炉，每台每月标准产出约40克。如果不增加新设备，再多接订单会影响交付时间。现在每周运转六天，每天十四小时，卡尔·张已经把能优化的工序全优化了，第23章强化后的炉子效率提升了大约百分之十五，但炉子数量没增加，总产出天花板就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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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合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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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第三台熔炉。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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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眉毛动了一下。她本来准备了一段关于设备采购预算和安装周期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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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第二个封印点。明天去取。里面应该有熔炉配套的辅设备和能量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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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在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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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旧银行金库下面的系统给了坐标。曼哈顿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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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没问更多。她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是下周的工作计划和设备采购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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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辅设备取回来后，需要卡尔评估兼容性。如果封装能量结晶的接口和现有供电系统不兼容，还得改造。这个时间成本你要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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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评估完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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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内侧口袋里取出昨天回收的海神型神核，放在桌面上。神核是一个不规则的球体，表面是海水蓝色，半透明，内部能看到液态的能量在缓慢流动。办公室的日光灯照在上面，神核把光线折射成波动的蓝色光斑，投射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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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低头看了一眼神核，又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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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这是什么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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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波塞冬型。水域领域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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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做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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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不用在公司。我自己装备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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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没再多问。她把神核推回多里安面前，拿起工作计划表，用铅笔在上面勾了几个优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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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朱】下周我在公司。你取完设备后直接送到布朗克斯厂房，卡尔会在那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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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起身离开办公室。他走下楼梯，经过一楼实验室门口的玻璃窗时，看到一个年轻的男性技术员正在操作傅里叶变换光谱仪，另一个女性的技术员在旁边用移液枪往样品管里加入试剂。两名技术人员都穿着白色实验服，戴护目镜，动作熟练，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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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封印点。泰坦，锁定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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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标已锁定。曼哈顿中城，旧第一国民银行金库地下十二米，入口在建筑地下室第三层废弃保险库的北墙后面。信号特征与你上次在工业区回收辅材料时接触到的封印能量同源。建议带神骸合金工具，这次封印的物理强度等级比工业区那个高一个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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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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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炉辅设备，八到十二件，包括至少一台高精度粉末分级机的核心转子和配套的能量稳定装置。此外还有一块封装完整的能量结晶，直径约四厘米，能量密度是工业区那块的二点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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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走出研究所大门，站在拉斐特街的人行道上。早晨的阳光照在街道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雨后留下的湿润气息。一个骑自行车的送货员从他身边经过，自行车后座堆满了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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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响指环现在可以使用海神型神核进行强化。建议在出发前完成，水域感知特性可能会在第二封印点那边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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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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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银行金库地下结构紧邻城市地下水管道网络，部分区域长期被地下水浸泡。你能在水里追踪情绪痕跡的话，清理那些被封在水下的区域时会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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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走到街角的巷子里，背靠墙壁。他把海神型神核从口袋里拿出来，右手无名指上的残响指环自动亮起来。指环表面的纹路开始流转古铜色光芒，对神核产生共振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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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神核按在指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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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环没有熔化神核，而是像抽取血液一样从神核内部抽出蓝色的液流。蓝色能量沿着指环的纹路流动，填满了原本空缺的部分，然后渗透进金属内部。神核的颜色从海水蓝逐渐变淡，从半透明变成透明，最后变成一块没有颜色的水晶状物质，在他的掌心里裂成了几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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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响指环的外观没有变化，但当他再看向指环的时候，感知中出现了一个新的维度。原本他只能通过血脈感知追踪空气中和固体表面残留的情绪痕跡，现在水对他不再是盲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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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域感知已解锁。你可以在任何液态水体中追踪目标情绪痕跡，不受水流稀释、流速干扰和浑浊度影响，范围与当前血脈感知范围同步，2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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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握了握右手，指环的温度比平时低了半度。不是冷，是某种跟水有关的凉意停留在金属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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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碎掉的神核残骸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走出巷子，朝地铁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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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皇后区边缘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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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坐在窗台边上，窗外是皇后区低矮建筑连成的灰色天际线，夕阳把玻璃染成了橙色。他面前悬浮着系统面板，古铜色半透明界面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稳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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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面板]

[宿主：多里安·瓦伦]

[血脈浓度：第3级，64.7%]

[当前持有功法：古铜壁壘（第二形态·反弹）、残响追踪、血脈感知（20km）、水域感知（残响指环专属）]

[当前持有道具：清醒之砂配方、恐惧驱散弹、情绪引爆器、情绪熔炉×2、自动化粉末分级机、海神型神核（水域领域残留，待镶嵌）]

[当前持有装备：泰坦之矛（第二形态）、神骸匕首（新）、神骸匕首（旧）、合金短刀、残响指环（水域感知）、神骸合金护臂、47件定制神器（库存）、炉心残块×1]

[公司状态：瓦伦材料科技]

[月营收：约10.4万美元（净利润1.17万）]

[产能上限：80克/月（双熔炉满负荷）]

[技术团队：2名技术员]

[客户数量：3家固定+1家洽谈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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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闭了物品栏，手指滑动到任务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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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线任务：旧神封印·第二节点]

[位置：曼哈顿中城，旧第一国民银行金库地下12米]

[预计风险：低。封印完整度87%，无破损泄漏迹象。内部无活体目标反应]

[回收目标：熔炉辅设备若干、能量结晶×1]

[建议出发时间：24小时内]

[任务状态：待执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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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完整度87%，为什么剩的是这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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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本身由泰坦阵营前成员设置，已经过去数千年。完整度下降是因为封印的外部物理壳层受到城市地下水管道系统改造和地铁隧道沉降的影响。内部封印核心未受损，能量结晶状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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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关掉任务面板，最后看了一眼厄里斯的状态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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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坦混血后裔·厄里斯]

[状态：封印休眠中]

[甦醒倒计时：3–7週（不确定性源于封印能量波动）]

[甦醒后预估血脈浓度：第7级]

[备注：倒计时将在每次血脈浓度提升或封印点開啟后重新校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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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到7周。上次是4到8周，缩减了一周的上下限。第二个封印点的能量结晶如果真的是工业区那块两倍以上的密度，那么回收之后用作某种血脈强化手段，或许能再把倒计时往前推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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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急。泰坦说过，厄里斯甦醒是必然事件，不是需要促成的目标。在那之前他要做的不是缩短时间，是确保自身的血脈浓度和装备基础足够承受一个第7级混血带来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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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掉面板，从窗台上下来。左臂的护臂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裂纹只剩下最后三条很浅的痕迹，能量镀层在持续自我修复。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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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去曼哈顿中城，把第二封印点清掉。在那之后，他需要跟卡尔谈一谈第三台熔炉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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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里安从厨房接了杯水，站在窗前喝完。夜色已经完全降下来，皇后区的街灯亮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线。他把杯子放在水槽边，关了灯，在床上躺下来，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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