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地的反擊,與他算出的「致命一趴」】
(上帝視角)
趙氏集團以為拿到了那三億的標案,正透過媒體大肆宣揚。然而,盛景國際的會議室內,燈火通明。秦若冰站在巨大的投影幕前,眼神冷靜得像是一台精密儀器,全然不見前一晚在沈時予肩頭啜泣的脆弱。
「董事會那群老頭子覺得我瘋了,但他們不知道,趙氏拿到的不是肥肉,是帶毒的誘餌。」秦若冰冷笑一聲,指著螢幕上錯綜複雜的物流鏈,「時予,把你這三週不眠不休算出來的東西,給各位副總看看。」
(沈時予視角)
我有些侷促地站起身,手裡拿著那疊被我翻到起毛邊的報表。為了這幾組數據,我把趙氏過去五年的財報,連同他們海外人頭公司的轉帳紀錄全部跑了十遍。
「各位副總,這是我重新演算的結果。」我摸了摸發青的黑眼圈,語氣沉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紮實,「趙氏雖然標到了案子,但他們的現金流其實早已斷裂。為了標下這件案子,他們私下向海外融資了十二億,年息高達百分之十八。」
我指著報表上一個紅色的圈,「這是我查出的趙氏資金『死亡線』。只要我們現在切斷他們在南部的原料供應,利用我們手頭的倉儲優勢封鎖三天,他們的違約金就會像滾雪球一樣,在下週一開盤前,直接把他們的股價壓垮。」
(上帝視角)
全場鴉雀無聲。副總們看著沈時予,又看看秦若冰,這才驚覺這兩個人根本是「瘋狂的戰友」。
「經理,我算過了……」沈時予轉頭看向秦若冰,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只要我們現在出手,趙氏不僅留不住那三億,還得把原本那塊『核心地塊』吐出來賠給我們。這買賣……真的賺翻了。」
秦若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驕傲的弧度。她轉身看向眾人,恢復了那種君臨天下的霸氣:
「聽到了嗎?沈特助已經幫我們把刀磨好了。現在,全體進入作戰狀態。我要在四十八小時內,讓趙家那個被我淋過酒的傢伙,跪著回盛景求饒。」
(沈時予視院)
兩天後,趙氏宣告破產保護,盛景國際股價逆勢漲停。我癱在辦公椅上,正想偷偷吃一口冷掉的飯糰,辦公室門被「砰」地推開。秦若冰大步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剛簽好的休假申請書。
她沒有跨我,只是冷冷地把一疊厚厚的「休假申請」拍在我面前。
「沈特助,你立刻給我去休假,三天內不准出現在我視線範圍。」
她雖然語氣兇巴巴的,但我看見她轉身時,眼角閃過那抹如釋重負的淚光。我看著那份休假申請,憨厚地笑了。這場仗,我們打贏了。
而且這一次,我終於不再是那個只會被罵的笨蛋,而是她的……守護戰士。
(讀者視角:上帝視角)
辦公室內,秦若冰看著那份逆轉勝的財報,臉上卻沒有一絲放鬆。
「經理,妳立了這麼大功,董事長一定會給妳升職吧?」沈時予一邊整理碎紙機,一邊憨厚地問道。
秦若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神掠過一絲落寞:「升職?時予,我這個『秦經理』,在董事長眼裡不過是個比較好用的工具罷了。只要我出一次錯,他隨時會把這位置留給他的親信。」
她走到窗邊,看著繁華的街道,語氣帶著一種專業經理人的悲哀:
「我之所以這麼拼命,是因為我沒有退路。我如果不夠強大,明天就會被這棟大樓踢出去。所以,你這份『資產』要爭氣一點,別讓我丟了這份飯碗,聽懂了嗎?」
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VZBVAYqQi
【笨蛋的任性,與女王的戰利品】
(沈時予視角)
下班後的傍晚,夕陽的殘紅穿過高級西餐廳的落地窗,將室內映照出一種近乎虛假的浪漫。我剛替秦經理遞送完一份急件,正轉身準備離開,卻被眼前的畫面硬生生的釘在了原地。
秦若冰坐在窗邊,對面是那位傳聞中追求她多年的珠寶商。那男人正傾身向前,一隻手溫柔地托起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拿著一枚閃爍著冷光的藍寶石胸針,正專注地在她鎖骨處的領口。
從我的角度看去,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而一向冷若冰霜、排斥異性靠近的秦若冰,此時竟微微仰著頭,任由他那樣親密地觸碰。
那一刻,我大腦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甚至忘了身分,大步衝進餐廳,在服務生攔住我之前,已站在了桌邊。
「沈特助?你……」秦若冰驚訝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
我沒說話,甚至沒看那個男人一眼,只是僵硬地伸出手,死死地握住了秦若冰的手腕。我的手在發抖,但我不想放開。
「跟我走……好嗎?」我說不出什麼威脅的狠話,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近乎卑微的請求。
「沈先生,你這樣會弄疼她的。」對面的男人皺眉,想拉開我。
我轉過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豁出的固執:「請你……離她遠一點。她不喜歡陌生人碰她。」
我沒等他反應,拉起秦若冰就走。一路上,我像頭發瘋的牛,完全不敢回頭看她的臉。直到走進無人的地下停車場,我才氣喘吁吁地放開她。空氣很冷,我心裡的火卻燒得更旺,也更疼。
「沈時予,你這個大笨蛋。」秦若冰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一絲捉弄,「那是首席設計師,他在幫我確認發表會飾品的扣環。那是特殊防盜扣,必須近距離才能扣上。他剛才根本沒碰到我的皮膚。」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由青轉紅。「確認……扣環?」
「對不起……」我低著頭,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我不知道他是設計師,我只看到他離妳好近,近到……妳的呼吸裡全是他。」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抬起頭,眼眶微紅地看著她:
「我其實很沒用,我知道我只是個特助。但我就是沒辦法看著別的男人那樣對妳。我會覺得……心裡很難受,像是有東西在燒。」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大概是瘋了。秦經理,妳要是覺得我丟臉,明天……我就不來了。我不想讓妳困擾。」
停車場安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秦若冰原本緊繃的肩膀,在聽到「我不來了」時明顯顫抖了一下。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沒有罵我,只是仰起頭仔細地打量著我這副狼狽又真誠的模樣。
「沈時予,你真的……笨得沒藥醫了。」她伸出手,輕輕理了理我歪掉的領口。那一秒,我看見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祕且幸福的笑。
「既然你這麼不喜歡別人離我太近……」她湊近我的耳邊,聲音低得像誘惑,「那以後,這個距離,我就只留給你一個人守著。」
她語氣一轉,又恢復了那抹霸道:「敢辭職的話,我就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我。聽懂了嗎,笨蛋?」
她說完轉身踏上車。夕陽餘輝中,我看見她的背影輕盈得像是贏得了一場籌備了二十年的勝仗。我站在原地,手心還殘留著她手腕的溫度,心跳聲快得像是要宣告全世界——這根木頭,終究是燒起來了。
ns216.73.217.1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