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特供的溫柔：副駕駛座的咖啡香
出差前夕，我坐立難安。為了表現助手的專業，我發郵件請示行程細節。五分鐘後，這名女殺手只回了簡短的五個字：
「人來，別操心。」
隔天一早，我提前二十分鐘到達。沒想到秦若冰那輛標誌性的黑色轎車早已發動，排氣管正冒著白煙。更讓我傻眼的是，本該由我負責的簡報、樣品，甚至備用文具，都已整齊地放在後座。
而在副駕駛座的杯架上，竟然放著兩杯咖啡。我看了一眼標籤：大杯冰美式，去冰，加一份濃縮。
那正是我多年來雷打不動的習慣。
我看著這位傳聞中的「冷血魔女」優雅地坐在駕駛座，心裡一陣荒謬——我到底是來當助手的，還是來當被她貼身伺候的「大爺」？
「愣著幹嘛？上車。」她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發呆。
車子駛上高速，車廂內安靜得只能聽到引擎的規律低鳴。她專注地握著方向盤，側臉在晨光下顯得有些緊繃。我無數次想問：「為什麼是我？又為什麼連我喝咖啡的習慣都……」
但看著她那副高不可攀的氣場，話到嘴邊又生生吞了回去。我只能自我催眠：大概是祕書處那邊有詳細的員工資料吧？現在的大企業連這點細節都調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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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食的特權：消失在碟間的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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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客戶的會議異常順利。秦若冰在談判桌上展現了驚人的氣場，我幾乎插不上話，只能在旁邊遞資料、做記錄。
當最後一份合約簽署完成，我注意到她緊繃的肩膀明顯鬆了一下，甚至不自覺地揉了揉小腿。那一瞬間，她臉上的冰霜散去大半，透出一種如釋重負的疲憊。
「辛苦了。」她突然看向我，語氣帶著一絲輕快，「陪我去吃飯。忙了一天，我餓了。」
她帶我來到一家巷弄深處的頂級日料店。看著菜單上那些沒有標價的懷石料理，我開始暗自盤算餘額——這頓飯，恐怕會吃掉我半個月的薪水。
她敏銳地捕捉到我的窘迫，嘴角竟勾起一抹極淺、極淡的笑意。這是我進公司以來，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笑容，雖然轉瞬即逝，卻讓冷清的包廂有了溫度。
「我請客，收起你那副要上刑場的表情。」她淡淡地說，「就當是……犒賞你的『陪同』。」
她特地在「陪同」二字加了重音。席間，服務生端上一道招待小菜，裡面夾雜著我不愛吃的苦瓜。我下意識地皺了下眉，正打算悄悄撥到一邊，沒想到對面的秦若冰竟然無比自然地伸出筷子，將我碟裡的苦瓜夾到了自己碗裡。
她的動作流暢得像是重複過千百次，甚至連頭都沒抬。
「挑食是笨蛋的特權。」她冷冷地補了一句，語氣依舊嫌棄，動作卻溫柔得讓我頭皮發麻。
我僵在原地，心跳快得不正常。這個動作、這種口吻……像極了國中時，那個一邊罵我笨、一邊把我不愛吃的便當菜夾走的「母老虎」。
但我隨即甩開這個荒謬的念頭。秦若冰是誰？她是身價千萬的高管，怎麼可能知道我討厭苦瓜？這一定是巧合，絕對是巧合。
「怎麼，還想讓我幫你把魚刺也挑了？」她抬起頭，那雙寒眸再次鎖定我。
「不、不用了……」我趕緊低頭扒飯，心底那股疑慮，卻像雜草般瘋狂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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