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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應該像是一台悠長而緩慢行駛的列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pJUas3um0y 尼
在我的想像中,每一個重要的人生階段,應該伴隨著一個的車站。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FJCxsbfksP 尼
旅客們在不同的站點選擇上下車,有的擦肩而過,有的短暫交談,然後列車再度啟動,向著下一個未知的地平線緩步推進。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Zbsvt7khIv 尼
當我回過神來,檢視了自己這台緩慢行駛的人生列車時,卻發現在我的軌道上,有一站的紀錄被徹底抹去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Nr8IG74jkZ 尼
那個站點,應該是顯眼的紅磚建築,掛著碩大的時鐘。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Q2v3jB3h5j 尼
我媽死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8AJVkjsvLz 尼
這本該是我生命中最劇烈的震盪,是一場足以讓整台列車脫軌的災難。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NtzQZAUlnn 尼
在我的記憶資料庫裡,那裡只剩下一片乾淨,甚至有些諷刺的空白。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2lmZjVFd4u 尼
我試圖在腦海中勾勒出葬禮的樣子。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hRmgq0ou7P 尼
是身穿黑色喪服嗎?還是漫天飛舞的紙錢?空氣中應該要有焚香的味道,或者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潮濕哭聲。但我什麼也找不到。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RN0O1AQjWw 尼
沒有母親臨終前的遺言,沒有救護車劃破黑夜的鳴笛,連那一天的天氣是晴是雨,我都沒有印象。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vg8700o4Vs 尼
最讓我感到異常的,並非記憶的缺失,而是情緒的真空。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AZSebBqaJt 尼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談論一件與己無關的瑣碎小事,譬如「今天午後可能會有雷陣雨」,或者「這家超商的冷盤味道稍淡」。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KBEjyHATiM 尼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雙眼睛平靜得近乎詭異。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zr7nuhzT0e 尼
我的情緒並沒有壞死,我依然能在觀看那些廉價的戀愛喜劇時笑出聲來,也會在螢幕上出現生離死別的催淚橋段時,感覺到鼻尖傳來一絲真實的酸楚。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3pikGaUq1d 尼
只要一想到「我媽死了」這件事,內心像是被丟進了一個真空抽取袋,所有的情緒波動都被瞬間壓扁,化為虛無。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RJlaMWaSHT 尼
那是一種絕對無聲的空白。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vIaJbg45Zz 尼
為了驗證這份異常,我決定去尋找那份被遺忘的證據。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3lQdiUZY0D 尼
我第一個尋找的對象,是蘋。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mpEBReYKYg 尼
蘋是我從國中時期就認識的密友。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IroNveQW7M 尼
那是個微風輕拂的午後,教室外的走廊,灑落著細碎的陽光。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iITyos69bC 尼
蘋坐在窗邊,陽光將她微捲的髮梢鍍上了一層金邊。她原本正對著我微笑,那種溫暖而熟悉的弧度,總能讓我浮躁的心稍微平靜下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yqA2ojhTrx 尼
「蘋,妳知道我媽死了吧?」我用直白的言語,打破了這份寧靜。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81qkm1f4gt 尼
那一瞬間,蘋臉上的笑容像是被凍結的湖面。她愣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P1BuRIC1iU 尼
她緩緩收起笑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件隨時會粉碎的精緻瓷器。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1yRzoXhHf0 尼
她對著我,緩慢而沉重地了點頭。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tGQtLoAoRA 尼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W7EsBp04sH 尼
「這段時間,我一直想不起來我媽是怎麼死的。」我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尋找哪怕一丁點的謊言或遲疑。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F3mf9r9jo1 尼
「我連她死掉的那天,我在做什麼都忘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0HI9uWqVGc 尼
蘋聽完我的言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F43D9PUxj9 尼
她沒有露出驚訝或是對失憶症的專業質疑,而對我露出了一種溫柔的微笑。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Hm59d5Vf8D 尼
她伸出那隻細小又白皙的手。我順從地低下了頭,讓她可以撫摸我的髮頂。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ywwNli3drv 尼
我和蘋之間有著一段微妙的身高差,這讓她總是能輕易地摸到我的頭。她喜歡這種觸碰,那種力道不重,帶著一種憐愛,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大型犬。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YAikFjlTjl 尼
我也習慣了在這種觸碰中繳械投降。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a6oJqjUjlK 尼
「沒事,妳一定是太傷心了,大腦才想幫妳忘掉那些痛苦的事情。」蘋的手掌輕輕撥弄著我的頭髮。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HLZGfOCIOh 尼
「沒事了,妳還有我在。一切都沒事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W74juy6j3y 尼
她撫摸完後,順勢上前環抱住了我。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AQR553AEII 尼
她的懷抱帶著淡淡的肥皂清香,那是女校裡最常見、也最讓人安心的味道。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GgimXAoaZQ 尼
被她緊緊擁抱著時,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校服有節奏地傳遞過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tyZpUQB3V3 尼
在那一刻,我雖然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真相,卻感覺到了一種暫時性的安全感。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wnwsxLlaT5 尼
我放下了疑問,任由自己在她的溫暖中沉溺。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BwSjWcKNgH 尼
即便後來我又試探性地問了幾次,蘋也只是用同樣的溫柔與擁抱來回應。我知道在蘋這裡,真相是被密封在溫柔之下的。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CpFFp0frAr 尼
既然密友那裡得不到答案,我將目標轉向了第二個人,我的班導。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mzldc7ApMB 尼
這是一間傳統的女校,我們的班導,卻是女校中的異數。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ggJ1GXJFXZ 尼
他是一個教體育的壯碩男子,擁有如同黑熊般寬闊的肩膀和驚人的肌肉量。班導他雖然講話直率,不懂少女們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卻有著一種純粹的紳士風範。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4CE0Dy4pKa 尼
「妳們這些小丫頭!不要在走廊奔跑!地板剛打蠟,小心滑倒啊!」他在教室門口,如雷般吼叫著。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996jIabiwm 尼
我靜靜地待那些奔跑的同學散去,才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jZSbjmuSH2 尼
「老師,我有問題想問你。」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7CIsVCRQOU 尼
班導轉過頭,那雙在粗獷臉龐上顯得有些圓潤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語氣緩和了下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GInxqgTKyB 尼
「喔,是妳啊。想問什麼?如果是數學問題,老師我可能罩不住喔,妳去問數學老師比較快。」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klvPk9xi6e 尼
「老師,我想不起我媽是怎麼死的。」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YElg5BRAlh 尼
我再次投出了這顆直球。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tUHBUBv5j2 尼
這一瞬間,班導那座如山般的軀體僵住了,宛如一座巨大的熊雕像。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4lqWOsUCZV 尼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像是想說什麼卻又生生吞了回去。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yxE1DrIRLO 尼
過了許久,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中包含了無奈與憐憫。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wCLtcoLpge 尼
他伸出那寬大般的掌心,揉了揉我的頭髮。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Lb5R4H64E8 尼
「沒事……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AYe2bVYa4B 尼
他的聲音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種長輩式的笨拙安慰。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J47WBa5hDO 尼
「不管妳記不記得,妳依舊是老師心目中的那個好孩子。」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YmswdyYoxA 尼
我任由那隻巨大的熊掌弄亂我的頭髮,心中卻有一種更深層的荒謬感。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18lKO5BkMQ 尼
為什麼每個人都在安慰我,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告訴我?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F50hNpHO2U 尼
在這時,我的背後傳來一個熟悉而微小的撞擊,是一個小熊抱。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4JHxBPyowI 尼
我稍微轉頭,看見蘋正從後方環抱著我的腰,將臉埋在我的背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XRyCQ3yxib 尼
在教室裡原本還在閒聊的同學們,似乎也察覺到了這股異常的氣壓。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XZ4MlIaTg9 尼
她們紛紛安靜了下來,像是某種無聲的儀式,一個接一個地走過來,輕輕拍著我的手臂。甚至平時跟我並不算熟絡的同學,眼眶微紅,拉著我的衣角,默默地對我點頭,卻什麼話也不說。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noRE0uWoFa 尼
這種全班性的「溫柔憐憫」,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dC2ODIlfAI 尼
我像是一個站在聚光燈下的失憶者,周圍的人都看過那部關於我的悲劇電影,卻唯獨對身為主角的我保持沉默。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Ct9Wz3Um0M 尼
至於我為什麼不去問我的父親?答案很簡單,因為在那棟老家裡,父親本身就是一個比母親更稀薄的存在。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aK8E5VDecy 尼
在我幼小的記憶殘片中,父親就只是「父親」。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qkfvfKifua 尼
五歲那年,當鄰居家的孩子親暱地喊著「爸爸」時,我試著模仿。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ZPAQ3K2Wgn 尼
他那張冷峻的臉孔至今清晰,他當面糾正我,要求我必須稱呼他為「父親」。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yI2NoWr2gs 尼
從那之後,他便極少出現在我的視線中。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qwOAoH7xHL 尼
諷刺的是,我能清晰地想起五歲時被糾正稱呼的細節,卻想不起母親死掉的那一天。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OYEBjJPf8I 尼
在母親死後不久,這座空曠得讓人發慌的老家,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dpLzitAkJa 尼
父親帶著一個中年婦女和三個孩子踏進家門時,並沒有詢問我的意見,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告知她們要搬進來住。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WkRSwU6VRG 尼
那個穿著樸素、眼神有些閃躲的中年婦女是我的繼母。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deaYs1jejQ 尼
她與我想像中那種跋扈的侵略者完全不同。她對我的態度甚至可以說是卑微到了極點。當我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她會像隻受驚的鵪鶉,肩膀猛地一顫,聲音顫抖地安撫我。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pXYYh8eIug 尼
最讓我不知所措的,是只要我一提起母親,她就會毫無徵兆地淚崩。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jb8ju0WH9F 尼
她甚至會當著那三個孩子的面跪在我面前,不斷地懺悔著一些我聽不懂的過錯,一邊抽泣一邊說她會用餘生來補償我,即便付出她的生命也不在乎。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P4F2yFOiyj 尼
看著她哭泣的樣子,我只感到一種生理上的不適。我無法理解這種過度的情緒表達,只能冷冷地讓她站起來,把話說清楚。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gzqq68m0fl 尼
隨她而來的三個孩子,兩女一男,年紀分別只小我一歲與兩歲。這組數字背後隱藏的故事,即便我不去細究,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0lJ8dzuMDd 尼
在我和母親還住在這棟房子裡時,另一個家庭已經在某處悄然成形,但我對他們沒有惡意。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YxiODuqXtO 尼
犯錯的是父親,我不打算將懲罰降臨在無辜者身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KiJCXnkwi0 尼
繼母的大女兒名為芷菊,小我一歲。她長得與繼母極其相似,清秀臉龐透著一種如水般的柔弱。明明擁有比蘋更加豐滿的身材,卻總愛縮著肩膀,彷彿想把自己隱藏在空氣中。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SIEXOUyPmf 尼
打招呼的時候,我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存在。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HW8vHlOHFt 尼
她像是一道透明的影子,即便站在你面前,你也會不自覺地忽略她。那種透明感,與其說是低調,不如說是一種對自我存在的徹底放棄。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D91MVGQ5rK 尼
剩下的一男一女是小我兩歲的雙胞胎,或者說,我原本以為是。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H7iUrsmy7z 尼
梓楓,那個男孩子,在敷衍地打完招呼後,便自行衝上了樓,完全無視我的存在。那種無禮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或許是承襲了父親的某種特質。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V6zHAH1IeD 尼
芷薔,雖然與梓楓同年,性格卻完全不同。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5QILKLlnZT 尼
她比芷菊瘦小得多,像是一株帶刺的野薔薇。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ZD1Pupbb0f 尼
她挺著胸膛,那副虛張聲勢的模樣,一眼就能看出她內心的極度不安。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6Ch10pBglJ 尼
她輕聲叫了我一聲「姊姊」後,便倔強地抿著嘴,站在繼母身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LLAePX2SrN 尼
我請他們入座。。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i3DVy77AKn 尼
繼母坐在那張三人座的沙發中央,像是坐在針氈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eC6PArd2Wu 尼
芷菊縮在她旁邊,存在感降到了冰點,另一側的芷薔,依然維持著那種「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的堅強偽裝。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aU6lOD1nMI 尼
「我對不起大姊,我不應該……真的對不起。」繼母低下頭,雙手侷促地交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cXEKms9n08 尼
「所以是妳勾引我父親的嗎?」我問得很平靜,沒有憤怒。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2GqJnlVwly 尼
繼母瞪大眼睛,顯然沒料到我會問得如此露骨。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JJRFvVYL5j 尼
她長嘆一口氣,輕輕搖頭。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cr4lmBUcgG 尼
「那天我參加公司的聚會,被很多人邀喝了一些酒。當我清醒之後,躺在酒店的床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MfVb5u1jf5 尼
「後來我發現懷孕了,成了破壞家庭的小三。」她苦笑著,眼神飄向一旁的芷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5gVs2r3Ecr 尼
芷菊聽到自己的名字,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整個人又縮小了幾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XYT1kv1aP1 尼
「所以,芷菊是第一個。」我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3bPHEn3Zf1 尼
隨後的劇情比八點檔還要荒唐。繼母在懷上梓楓後,才發現原來父親同時還讓另一個女人懷了芷薔。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IzEWtmSI1f 尼
「那芷薔的母親呢?」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IuOPU7U4Yd 尼
被點名的芷薔猛地挺起胸膛,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地抓著裙襬。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WB2oltHq3G 尼
「病逝了。」繼母語氣哀傷。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MJcgz0AYiH 尼
「所以我把她接過來,當成自己的孩子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9bhhlvlpcd 尼
我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點頭。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wHuz8M2LL5 尼
「妳們對未來有什麼想法?」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iTBL2sQKJq 尼
繼母搖搖頭,露出一個自嘲的苦笑。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2PE3Rpz7xv 尼
她說父親眼裡只有身為男孩的梓楓,對於芷菊和芷薔的未來根本不感興趣。她本想等孩子們成年就離開,知道我母親的事情之後,她覺得自己有義務留下來照顧我。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Rt60K3Yhez 尼
「先別提妳對我的義務。」我打斷了她的言語,直接反問我想知道的事。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o0eqBYfSrZ 尼
「妳對她們兩個呢?」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FMowEmVKKS 尼
繼母點點頭,表示在父親溺愛梓楓的情況下,她唯一能做的是尊重兩個女孩的想法,同時也尊重我的想法。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yB7RA7usWs 尼
看著這麼荒唐的一家人,我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vQLAYL2joA 尼
「我知道了。」我站起身,語氣恢復了冷淡。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Wxj0qug4qM 尼
「我不會干涉妳們的生活,但也請不要干涉我。三樓是我的空間,沒事不要上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AExspkyGDu 尼
「好……我會約束她們的。」繼母忙不迭地答應。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R5VNHqziUz 尼
我轉身走向樓梯,卻在踏上第一階時,聽到後方傳來一聲細碎的呼喚。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HFbUXNlFVo 尼
「姊……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5X9zY0TuXr 尼
是芷薔。她原本高傲的姿態崩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渴求。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QectU2kqS2 尼
我看著她不斷地搓動著指尖,那是她焦慮時的小動作。在那一瞬間,我想起了同樣失去母親的我,心頭最深處的某個角落,微微鬆動了。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VppHA01H67 尼
「我可以……去找姊姊嗎?」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ZMHmWjlpk2 尼
我原本想拒絕。但在那一刻,我看著芷薔,又看了看那個始終低著頭、眼神中卻在這一刻閃過一絲微弱光芒的芷菊。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PNpqCuUNWs 尼
「可以。」我回答道。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X7wx7kHXdT 尼
繼母激動地站了起來向我道謝。我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獨自走上樓梯,回到了我的領地。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41m7EW6FTU 尼
這棟老房子裡,現在住滿了有著悲慘故事的女性。我們像是被強行縫合在一起的碎布,彼此陌生,卻又共享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傷痛。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VSNazJULnK 尼
至於時間能否磨平這些尖銳的稜角,我不知道。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dHj8bCwg7m 尼
我只知道這台慢速列車在遺失了一個車站後,又強行載上了這些乘客,繼續向著漆黑的隧道深處駛去。1234 copyright protection111PENANA1MprSkjG80 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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