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餐開始前,侍女們捧著一套精緻的衣物走進寢室。那是 Louis 徹夜吩咐裁縫準備的長裙 - 一件色澤清雅的淡綠色輕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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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襬輕盈如森林間的微風,當 Andrea 換上這身禮服,鏡中的她不再是那個冷硬的教官,而是從晨露中走出的神祇。Louis 知道她不喜繁複,特意去除了所有綴飾,只留下了最純粹、最契合她氣息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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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餐廳,精緻的銀質餐蓋緩緩揭開。映入 Andrea 眼簾的,是幾道色澤清麗、香氣清雅的蔬食與點心。那種清淡的調味、擺盤的習慣,甚至那杯蜜糖水的溫度,都與她在訓練營裡的日常飲食驚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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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這一世的他仍然如此細心,對自己愛護有加,但胸口的傷卻在無聲地提醒她,不可以靠近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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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 語氣平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大公殿下身為皇國的支柱,平日應該是日理萬機。為什麼會有閒情逸致,去留意一個平民教官的飲食喜好與穿衣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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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坐在桌子的另一頭,動作緩慢地放下餐刀。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公爵的威嚴,只有一種近乎執拗的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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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對我而言,妳從來不是平民。妳對我來說,是這世界上唯一的、特別的存在。」
Louis 緩緩抬起手,隔著質地精良的襯衫,緊緊捂住自己左胸口心臟跳動的位置,聲音低沉且顫抖:「這命,這顆心...這是妳給予的生命……而我,為妳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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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如同古老的誓言,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Louis 的眼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公,而是一個將靈魂與肉體全數供奉給神明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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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奉獻式的告白,讓 Andrea 徹底陷入了迷惘。她握著銀匙的手微微顫抖,心頭那道屏障在 Louis 熾熱的目光下寸寸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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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緩緩站起身,走到距離她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住,那是他認為不會讓她感到痛楚的最短距離。
Louis: 「我不會強迫妳接受我,我只想讓妳知道,我在這裡。我會成為妳在這皇國裡最可靠的後盾。只要妳想要的,我都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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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男人,Andrea 再次陷入了迷惘。
Andrea 的心聲:「平日裡處理公務強勢如獅子般的君主,面對自己時竟然態度軟得像綿羊,甚至變得如此卑微。明明冷漠地推開了無數次,他卻不知退縮,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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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 輕輕放下手中的餐具,對上 Louis 那雙寫滿奉獻的眼眸。她的語氣不再冰冷,卻多了一種如長輩教導後輩般的嚴肅與語重心長。
Andrea:「我想你做的,不是顯得如此卑微,而是努力活著,盡你最大努力守護這個皇國和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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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眼神裡透著跨越百年的深邃與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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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八年前我救了你,不是私心,而是為了這個皇國,為了不讓戰爭爆發,你不能死。不要浪費我救你的心血,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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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像是一道神諭,直接敲在 Louis 的心頭。在這一刻,Andrea 的身分模糊了。她不再只是他愛慕的女性,更像是他生命與責任的賦予者。Louis 愣在原地,看著這位「語重心長」的教官,感受到了她話語中沈重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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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身清雅的淡綠色在晨光下閃耀,空氣中凝結著一種超越愛情的契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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