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Louis 依然僵著手,腦中正模擬著一百種道歉的開場白。就在這時,室內傳來了 Andrea 清冷卻帶著戲謔的聲音。
Andrea:「都到門口了,大公殿下連自己的房間也不敢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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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像是被點名的小學生般背部一僵,握著門把的手微微用力。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門,卻不敢直視臥榻上的 Andrea。他低著頭,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侷促:「……我怕驚擾到妳休息。抱歉…沒經妳同意就把妳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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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 靠在靠枕上,看著眼前這位在政壇上雷厲風行、此刻卻像個垂頭喪氣的孩子般的大公。他眼底的烏青證明了他昨晚徹夜未眠。
Andrea 故意調侃: 「殿下昨晚把我抱回來時的氣勢去哪了?現在倒像是我在欺負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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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悶聲回答: 「我只是怕妳又會…… 我本來打算等妳醒了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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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這副失落的模樣,Andrea 內心最柔軟的部分被輕輕觸動了。這男人明明擁有最強大的力量,卻願意為了她的「痛」而如此卑微。
就在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極度曖昧、Louis 正猶豫著要不要走近一步時,走廊外傳來了急促而活潑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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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a 清脆且大聲: 「哥哥!我聽說你昨晚竟然把 Edith 扛回家了?你這木頭終於開竅了?快讓我看看我未來的嫂……」
「砰!」 的一聲,房門被女皇 Louisa 興奮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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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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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 Louisa 愣在門口,看著穿著睡袍躺在哥哥床上的 Andrea,再看著站在床邊、一臉驚愕且頹喪的哥哥 Louis。
Louisa 眨了眨眼,語氣誇張: 「哎呀……看來我來得不合時宜?哥哥你的動作比我想像中快嘛,連睡袍都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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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臉部瞬間漲紅,感覺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Louisa!不是妳想的那樣!妳、妳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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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尷尬得恨不得現場挖個洞鑽進去,他甚至不敢回頭看 Andrea 的表情。而 Andrea 則是無奈地扶著額頭,心裡卻覺得,這對兄妹的相處模式,竟然讓這座冰冷的皇宮多了一點家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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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此時整個人僵在那裡,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他活了二十六年,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到無地自容。
Louis 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Edith 只是……只是舊傷發作,我是為了…為了就近照顧才把她帶回來……不是妳想的那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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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a 壞笑著打量自家哥哥:「喔?照顧到把人抱進自己的睡房?還換上了你私藏的極品睡袍?哥哥,你對『照顧』的定義還真是精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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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 Andrea 看著這對鬥嘴的兄妹,尤其是 Louis 那副急於自清、卻在女皇的調侃下節節敗退的狼狽模樣。她原本對 Louis 擅自帶她回宮的那一絲戒備,此刻完全化作了無奈的笑意。
她輕輕拉了拉絲綢睡袍的領口,那是 Louis 的氣息,溫熱而沉穩,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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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a 轉向 Andrea,笑得燦爛:「Edith,如果不嫌棄,就直接當我嫂子吧!我哥雖然笨了點,但他這輩子除了公務,心裡大概只裝得下妳了。妳看他現在尷尬得都快縮成一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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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幾乎是崩潰地推著女皇往外走: 「夠了!Louisa!妳給我出去!回妳的辦公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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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雞飛狗跳之後,Louis 終於把興奮過頭的女皇推到了走廊。他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甚至不敢轉頭看 And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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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重新安靜了下來,空氣中卻還殘留著女皇剛才那句「嫂子」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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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 帶著一絲笑意,輕聲打破沈默:「殿下,如果你再在那裡站下去,我就真的要相信女皇陛下的話,以為你對我別有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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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的肩膀抖了一下,他低著頭,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連隔壁房的侍女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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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本該嚴肅的「對質」,最終在這種荒唐卻溫暖的氣氛中,悄然拉近了兩顆心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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