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主機發送了針對系統的木馬程序。系統面板突然彈出一行紅色警告：「檢測到惡意程序，系統將在三息後進入強制休眠升級。預計耗時：三天。期間所有輔助功能暫停。」面板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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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第一次完全沒有系統提示。沒有漏洞掃描，沒有戰鬥輔助，沒有那個總是嗆他的毒舌聲音。他下意識在腦中喊了好幾次「系統」，沒有回應。沒有系統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會不由自主地握緊凌霄劍——不是害怕，是不習慣。像在公司上了三年班，有一天突然斷網。一開始很慌，後來發現工作還是要做，只是沒有人彈窗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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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西漠的沙暴中艱難前行。沒有系統導航全靠白靈的規則視界辨認方向，沒有漏洞模式全靠蘇淺月和他的雙機熱備硬扛。第二天他開始習慣。第三天他已經完全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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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化為小狐趴在他肩上，問他：「人類，沒有系統你還能打架嗎。」「試試看。沒有它提醒出劍角度，我的劍好像也沒歪多少。」白靈的尾巴輕輕掃過他的後頸：「那是因為本王一直在幫你看。你左邊那個沙丘後面有東西，右邊那塊岩石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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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側頭看了她一眼。她趴在他肩上，四條尾巴蜷成一團，看起來像一團銀白色的毛球。但她琥珀色的眼睛一直在轉——規則視界從未關閉。「這三天辛苦妳了。」白靈的耳朵動了動：「不辛苦。反正本王本來就要看路。只是順便幫你看而已。」她的尾巴尖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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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結束時系統重新啟動，面板亮起，熟悉的毒舌語氣回來了：「升級完成。新增功能：自主防禦模塊。升級贈語：宿主這三天表現良好，系統表示欣慰。但宿主的出劍角度依然有待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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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笑了。他沒有說出來，但他心裡清楚——沒有系統的三天裡他一次都沒有慌。不是因為他變強了，是因為身邊一直有人守著。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c6vSNP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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