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李凌霄剛走出賽場，就被兩個穿著天道委員會制服的修士攔住了。制服筆挺，面無表情，像兩台人形打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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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委員會特使請你過去一趟。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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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和白靈對視一眼。白靈的耳朵壓平了，尾巴繃得筆直。「本王不喜歡這兩個人的味道。他們身上沒有人的味道。只有規則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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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拍了拍她的頭，對那兩個修士說：「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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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城中央，天衡塔。李凌霄被帶到塔底的一間密室。密室裡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和一個面帶微笑的中年修士。笑容標準得像用量角器量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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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久仰。」中年修士站起身，笑容和煦得像一個HR面試官——就是那種一邊說「我們公司福利很好」一邊讓你簽自願加班協議的HR，「我是天道委員會的特使，姓周。請坐。喝茶嗎？天衡城的特產，合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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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坐下。白靈趴在他肩膀上，眼睛死死盯著周特使，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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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委員會對你很感興趣。」周特使開門見山，「你在萬宗大會的表現，我們都看到了。很有潛力。非常符合天道委員會的人才標準。如果你願意合作，飛升名額可以內定。不用再比了，直接晉級。直接轉正，免試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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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內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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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你身上的令牌碎片，加入天道委員會。」周特使的笑容不變，「我們會給你最好的資源，最高的權限，最快的晉升通道。你在青雲宗當雜役，應該知道底層修士有多辛苦。加入我們，你就不用再辛苦了。朝九晚五，靈石管夠，每年還有飛升名額的內部認購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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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會，然後問：「如果我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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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特使的笑容沒有消失，但眼睛裡的溫度降了幾分。像空調被調低了兩度。「你確定要拒絕嗎？天道委員會的邀請，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收到的。拒絕過的人，後來都沒有再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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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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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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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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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特使點點頭，站起身。「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對了，令牌碎片的事，不用擔心。它本來就是天道委員會的資產。你只是物歸原主。天道委員會對主動歸還資產的員工，一向很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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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走出密室的時候，白靈小聲問：「你真的要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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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李凌霄壓低聲音，「但他剛才說漏嘴了。『令牌碎片在天衡塔頂層陣法中樞，是維持天衡城運轉的核心能源之一』。他把第二塊碎片的位置，親口告訴我了。免費的情報，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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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愣了一下，然後用尾巴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你這個人類，好陰險。本王喜歡。但下次能不能不要讓本王擔心？本王剛才差點咬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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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請注意。天道委員會已將宿主標記為「高危極度不穩定員工」。建議宿主加快行動。建議宿主在對方動手之前，先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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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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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看著那座通體金色的巨塔。塔尖插入雲霄，金色光柱緩緩旋轉。像一根巨大的螢光棒。像一根等著被拔掉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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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塊碎片，就在那座塔的頂層。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9GSum3C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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