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主角團彈盡糧絕時,沙漠地平線上出現了一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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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是青雲宗掌門青元子,笑得像個剛從倉庫裡翻出好東西的老會計。他身後跟著十幾個弟子,每人推著一輛吱吱作響的破舊板車,堆滿了標著「報廢」字樣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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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啊,宗門庫房清點翻出來的,剛好拿來循環利用。」青元子從板車上撿起一柄生鏽的制式鐵劍遞給蘇淺月。劍身上刻著一行小字:「青雲宗雜役處·李凌霄專用·勿拿。」字跡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當年雜役處的人自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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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過劍,指腹摸過那行字。字刻得很淺,但每一筆都還在。她抬頭看掌門,掌門移開視線:「庫房清點的時候翻出來的。我想著還能用,就一直留著。妳幫我轉交給他——不對,他現在有凌霄劍了。那妳留著吧。反正是他欠雜役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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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月握著那把劍沉默了一瞬。冰藍色的劍意從劍身上蔓延開來,鐵劍表面的鏽跡一片片剝落,露出底下溫潤的青色靈光。她把劍掛在腰間,對掌門說了兩個字:「能用。」她想了想,補了一句:「但他已經有劍了。這把我留著。以後他要是把凌霄劍弄丟了,還有備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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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笑呵呵地轉身去分發其他法寶。板車上那些標著報廢字的殺器被他像發糖一樣分給每個路過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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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走到掌門面前,還沒開口,青元子先說了:「小李啊,你上次從青雲宗離開的時候沒跟食堂告別。食堂老張念叨了大半年,說那個偷饅頭的小子怎麼不來了。後來蘇師侄說你在外面歷練,他才消停。前幾天聽說你在西漠跟天道委員會打了一架,他又開始念叨——說那小子在外面跟人打架,也不知道吃不吃得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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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沉默了一會。「掌門,等打完仗,我回去補雙倍飯錢。」青元子呵呵一笑:「不用。老張說了,你欠的飯錢用天道委員會的人頭抵。開玩笑的——他說讓你活著回去就行。饅頭管夠。他還新學了一手紅燒靈鯉,說等你回來做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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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什麼時候有紅燒靈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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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上次路過青雲宗的時候順便教的。她說太虛劍宗的秘方不能斷了傳承。」青元子笑呵呵地拍了拍板車,「走吧,天衡城還遠。這些報廢法寶夠你們用到天衡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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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月站在旁邊,把劍又往腰間緊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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