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特使離開後，陸遠忽然跪倒在地。他在戰艦轟炸中為掩護散修撤退，被天道委員會的金色符文擊中。金色絲線正從傷口處像藤蔓一樣向全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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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化為人形蹲在他身邊，展開規則視界。陸遠的經脈中病毒像細密的網纏繞著每一絲靈力，她深吸一口氣，金色尾巴化作極細的光絲刺入他經脈，開始一條一條剔除病毒。一炷香時間過去了，陸遠忽然劇烈顫抖了一下——病毒反噬，一道金色絲線順著白靈的尾巴蔓延到她手腕上，那道已經淡化的金痕再次亮起。她咬緊牙關，沒有收回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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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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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本王在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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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炷香。最後一條病毒絲線被剔除，白靈收回尾巴癱坐在地大口喘氣，臉色蒼白如紙。她手腕上的金痕已經重新暗淡下去，但那一瞬間的灼燒感還在骨頭裡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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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這次真的沒電了。實習散修，你下次能不能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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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睜開眼，虛弱地笑了一下：「前輩教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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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目睹這一幕的散修們沉默片刻，一個接一個走上前。他們是在古族外圍被李凌霄從保護費名單上劃掉的那些人。陸遠握著舊劍站起來，對他們說：「從今天起，我們不是散兵游勇。誰願意跟我一起破壞各地的天衡塔？」一隻手舉起來。又一隻。再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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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轉頭看向李凌霄，還沒開口，李凌霄先說了：「實習期結束。你轉正了。」陸遠點頭，握緊了那把舊劍。他想起第一次在城門口見到李凌霄的時候——他連五百靈石的保證金都交不出來，是李凌霄用自己的信用額度替他擔保的。那時候他只是想進城賣一件祖傳法寶換靈石。現在他身後站著幾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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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癱坐在旁邊，看著陸遠身後那些散修。她忽然問了一句：「人類，你撿人的技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李凌霄想了想：「從妳開始練的。」她沒有回答，只是把尾巴輕輕搭在他腳邊。那是她唯一沒有用語言表達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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