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杀妖变强 - 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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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盡頭是一扇門。門上刻著一行字：「進來的人，請帶上答案。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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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推門之前，拉住李凌霄。

「我爹有時候不記得我是誰。如果他問你無痕在哪，你就說——他去買酒了。他會信。」

「你每次都這麼說？」

「每次都這麼說。說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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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石室極簡。石床，石桌，滿地手稿。牆壁上刻滿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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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老人坐在石桌前背對門。背影極瘦，肩胛骨幾乎刺破黑袍。

「墨淵。」墨無痕的聲音很輕，「我帶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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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轉過身。滿臉皺紋，雙眼渾濁。他看著李凌霄看了很久，目光移到墨無痕臉上，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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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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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拳頭握緊，然後鬆開。

「我來給你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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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笑了，像孩子：「好孩子。無痕也喜歡買酒。他每次都買淡的，怕我喝多了傷身。我不說他，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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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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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角落有一個空酒罈。罈底刻著一行小字：「無痕三歲生辰。為父釀，十八年後開。」下方還有一行更小的字，筆跡顫抖：「等了三年又三年。酒已熟，人未歸。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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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痕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轉身走出石室。

門外沒有哭聲。只有壓抑到極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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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炷香。墨淵眼中金芒如潮水般褪去，雙眼恢復清澈。

「李凌霄。」聲音疲憊但清醒，「你來了。我等了你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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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在哪。」

「在我的記憶裡。金線禁制正在侵蝕我的神魂。我把碎片藏在記憶最深處——藏在無痕三歲那年的記憶裡。那是禁制不願意碰的地方。連規則都不忍心刪除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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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取出碎片，你必須進入我的識海。可能會迷失。你也可以不進去。碎片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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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霄沉默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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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兒子在外面等了你三年。他買了很多酒。每次都說我是來送酒的。你等他三百年，他等你三年。你們父子欠彼此的，別再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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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的手劇烈顫抖。

「我進去。不是為了碎片。是為了他不用再說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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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閉上眼，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李凌霄眉心。

「識海的門，開在這裡。」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OhIeBAp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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